聽到我爸這麽說,我頓時一愣,有點苦澀的對他說道:“爸,你說啥呢,我跟陸雨萱倆人就是同學而已,我當時不過就是腦子發熱,一時激動,看不得人家欺負我們班同學,所以我才這麽做的,你怎麽張口就說人家是你兒媳婦啊,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呢。”
我爸哈哈大笑,說:“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感覺我已經徹底敗給了他,居然都找不到反駁的語句。雖然陸雨萱當時說要做我的女朋友,可那時候我也是剛跟蘇雅分手,另外,我也覺得她當時隻是一時沖動才那樣說的。
可不能趁人之危。
“那個,爸,見陸雨萱的事情以後再說,你不知道,那個陳彪很牛逼的,要不是我當時拼了命的砸碎酒瓶子頂着他脖子,還朝他身上捅去,我也鎮不住他的,當時他有一大幫小弟圍了上來。那天雖然我是占據着上風,可以後要是碰上他,我鐵定被揍得不知道啥樣。”
說到這兒,我還順便讓我爸将學校裏的那個王陽也一同解決了。
那樣我就省事多了。
沒想到我爸卻一本正經的告訴我說道:“兒子,陳彪的事情我可以解決,但是你們學校的矛盾得有你自己去解決,不能什麽事都依靠别人去幫忙,那樣你還有什麽出息?隻會讓别人背後說你壞話,你覺得表面征服了别人,就能征服得了别人的心?”
聞聽了他這麽一大堆道理,我都感覺我是不是他生的。
可轉即一想,貌似還有點道理。
“點頭了,就證明老爸說的有理吧,兒子,我告訴你啊,想要被人瞧得起,就得自己拿出本事來,不但讓别人口服,還得讓人家心服才行,這才叫本事,懂嗎?你要是連學校裏那麽點事都解決不了,你還能有啥出息。”我爸一邊吃着花生米一邊意味深長的跟我說道。
我點點頭說有點懂了。
我爸呵呵笑着,拿手指了指我:“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早點去睡吧,我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根李紅請了一天假,李紅啥原因都沒有問直接答應了。見我半天不去學校,我爸納悶的問我咋不去上學,我說感冒了,不舒服就請假了。
我爸淡淡的笑了笑,輕拍着我肩膀:“你那點心思,當老子不知道啊,雖然咱們父子倆有十幾年沒見了,可你到底是我兒子,你一噘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
我沖我爸豎了個大拇指,稱贊道:“老爸,你真牛逼。”
穿戴好後,我爸就讓我帶路去欣悅KTV會所。直接找那經理,那經理看我倆面生,便闆着個臉,背着個手,很不屑的對我爸說道:“你他媽以爲你是誰呀,你們來玩,我大大的歡迎你們來,但要是在這個搞事情,那就别怪……”
我爸懶得跟他廢話,一伸手就鉗住這經理的脖子,直接将他往上提了起來。這經理身高有一米七的樣子吧,愣是被我爸一隻手給舉了起來,那經理的雙腳離地,使勁的瞪着。
雙手也用盡力氣的試圖扳開我爸那鉗子一樣的手臂,可最終白費力氣。
我爸瞪着眼橫着臉道:“我好話不說二遍,叫那陳彪過來,我隻給你三分鍾時間。”
“大,大哥,你……你先放手啊,我……我快……快喘不過氣了。”那經理掙紮着從嘴裏擠出一句話,那張臉都變得苦青苦青的,青筋暴露,雙眼通紅,眼睛瞪得老大。
我爸這才一把将他甩開,經理連跑帶跌的朝會所樓上跑去。沒過一會兒時間,就見陳彪帶着幾個人,氣勢嚣張的朝我們這兒走來,看着陳彪穿着一身名牌休閑裝,脖子上挂着個大粗金鏈子,而且耳朵上也打了個金耳圈,不知道啥時弄的,看起來挺吓人的。
那陳彪瞥了我爸一眼,随後看到了我,頓時就來氣的吼道:“我他媽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找死的小逼崽子,老子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乖乖送上門來了,艹你媽的,那天居然敢拿碎瓶子紮我脖子,今天來了,就别完整的離開,給老子揍他們,往死裏揍。”
聽到這兒,我不禁爲我爸有些擔憂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我爸的厲害,現在就算他再牛逼,也大不多對方這麽多人啊。要是隻有陳彪一個人,那我肯定是絲毫不替我老爸擔心的,可現在對方又十幾個人。我開始還以爲我爸要帶幾十号人過去呢,結果現在就我們倆。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有些堪憂的問着我爸說:“爸,能行麽,要不你把你那些兄弟叫過來狠狠教訓他們一頓,現在就我們倆,都還不夠人家塞牙縫,這不是自投羅網麽?”
我爸冷冽的看了他們一眼,有點站如松的味道對我笑說道:“小天兒,這話你說反了。”
沒等我從這句話中反應過來,就瞧見我爸呼哧哧的掄甩了兩下胳膊,手關機處也是捏的咔咔作響。在那幫混混掄着棍子沖上來的時候,我也掄起拳頭朝着那邊沖過去,我爸一把手就将我給拉了回來,說這點小事兒不用我上,說完就對着那幫人迎了上去。
隻見他彷如身經百戰的戰士,在人群中穿梭而行,那雙拳頭左一下,右一下的,很快就撂倒一大片,肩上他拳腳其出,不一會兒,地上已經是哀嚎聲一片,看得我都傻眼了。
不由得瞪大眼睛,驚呼着咋舌說:“我的天,這是我老爸麽。”
簡直就是趙子龍附體啊。牛逼爆了。心中也更加渴望自己能夠早點變得強大,能夠像我爸這樣面對十幾個人還能鎮定自若,出拳帶風,勁風掃過之處,便能聽到哀嚎聲一片。
我要超越我老爸現在的程度。
虎父無犬子嘛。
那陳彪看到眼前的景象後都驚呆了,頓即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伸手從後腰處摸出一把彈簧折疊刀來,耀武揚威的說道:“他媽的,你要敢過來,老子今天就捅死你。”
我爸隻是冷笑一聲,眼神輕蔑的就朝陳彪走去,可就在我爸走去的時候,我忽然看見陳彪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來,我頓時感覺有些不對,便喊着我爸說:“老爸,小心。”
在我剛喊完,就瞧見另外一個人也摸出小刀爬起來朝我爸的後背上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