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趕到吉祥餐廳的時候,猴子被打得滿臉是血,很是頹廢的坐在那兒,目光呆滞。看到我走過去,就像看到希望的立即起身跑過來哭着說:“林哥,你總算是來了。”
我四下裏望了望,沒有發現陸雨萱她們,便皺眉問他陸雨萱她們在哪?
猴子沮喪的指着樓上的包間說:“那幫雜碎把陸雨萱她們帶走了。”
“那你報警沒?”我此刻也十分焦急的問着猴子。
“報警有個屁用啊,對了,林哥,你臉上……”猴子發現我臉上也帶着傷,便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别管我臉上,你說他們有幾個人,把陸雨萱她們帶到哪兒去了,有沒有說過什麽?”
“六個,好像是去了欣悅會所。”猴子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對我說道。
“欣悅會所?猴子,趕緊跟我過去要人。”我聽到猴子告訴我他們帶陸雨萱去了欣悅會所,我的心也就放下來了,那可是陳彪的地盤啊,雖然那會所不是他開的,卻是他罩的。
“林哥,你沒吃錯藥吧,他們帶陸雨萱去了欣悅會所。”猴子見我露出笑容,有些不着頭腦的瞪大眼睛看着我,還不忘提醒我一番。
“别墨迹,趕緊跟我去欣悅會所。”我說完就轉身朝街面上走去。
那輛出租車還沒走,這是我跟司機交代了的,本來是想,隻要救出陸雨萱,就帶着她們沖出餐廳上車離開,畢竟人家人多,就如王兵昨晚跟我說的那樣,有時候逞強隻會将問題變得越來越重,所以我的目的隻是救出陸雨萱和猴子他們,并不想過多糾纏。
可沒想到陸雨萱卻被帶走了,更沒料到陸雨萱她們被帶到了欣悅會所裏。
猴子有些疑惑的跟着我一起上了車。
半個多小時候,我們就來到了欣悅會所,上了樓,我直接拉過一個服務生問他們經理在沒在會所裏,那服務生告訴我們經理剛好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猴子見此便問我們怎麽辦,并顯得有些害怕的跟我說道:“林哥,怎麽辦?”
我摸了摸腦袋,說:“還能怎麽辦,挨個包間的搜。”
猴子很是震驚的啊了一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直接給他腦門上一粒子:“啊什麽啊,走啊,現在陸雨萱說不定在遭受什麽折磨,除了挨個房間搜,你說我們該怎麽辦?難不成報警麽,别墨迹,你要是怕,就回去。”
猴子聽了想了想,才很大氣的跟我說道:“林哥,我們是兄弟,我跟你混,今天說什麽也要救出陸雨萱。”
我很欣慰的拍拍他肩膀:“這才是我的好兄弟,走。”
我們倆人挨個踹了十幾個包間,還看到有一個包間裏的男女正在幹着火熱的事情,見我們踹開門,便頓時不爽的罵了幾句,可瞧着我們一臉怒意的樣子,又閉嘴不言。
還有幾個都顯得莫名其妙的在那罵着,隻是我沒有理會,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救出陸雨萱。在走到最後那道門的時候,忽然聽見了陸雨萱大聲尖叫的聲音,我一腳就将這個門給踹開了,隻見陸雨萱現在的衣服被扒得七零八落。
我顧不得去欣賞陸雨萱身體的美感,而是沖那小平頭大聲吼道:“給我放開她。”
陸雨萱聽到我這聲叫喊,她朦胧的淚眼好似看到希望一樣,閃着晶瑩的淚光哭說道:“林凡,救我。”
那小平頭見隻有我,便很是不屑的沖我笑了笑:“小子,别他媽管閑事,現在滾,我就當沒看見過你,但你要是不識趣,那就别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我握緊拳頭怒意昂然的沖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讓你放開她。”
“去你媽的,你算什麽東西,給我上去揍他。”那小平頭也頓時火了,吩咐着旁邊的小弟混混就過來揍我。
我朝房間裏尋覓了一番,看見角落裏放着一把刀,看樣子是這幫人放在那兒的,爲了能夠拿到那把刀子,我腦海中忽然心生一計,便淡然的看着他小平頭說:“有種,咱們單挑。”
小平頭淡淡的笑了笑:“跟你單挑,你算老幾,給我上。”
我看了猴子一眼,給他使了個眼色,并讓他去找陳彪過來,猴子膽怯的看着我,似乎不敢去找陳彪,我氣急的罵道:“還站着幹什麽,快去啊。”
那小平頭見我讓猴子去找陳彪,也不攔着,言語更加輕蔑的看着我:“小子,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還知道利用彪哥的名号,你以爲你誰呀?甭廢話,給我上啊。”
其他幾個人紛紛朝我逼近,我朝猴子吼了一句,他才傻愣傻愣的朝外面跑。而我則是緩緩朝着西瓜刀靠近,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現在的意圖是什麽,小平頭見我頻頻往角落靠,好像看出什麽來,立即對旁邊一個說道:“他想過去拿西瓜刀,給我攔住他。”
這幫混混聽聞後,立即就搶先過去拿走西瓜刀,我計劃落敗,也隻能拿拳頭硬碰硬。
“小子,既然你自己要來找死,我就沒什麽話說的了。”小平頭很得意的看着我。
“誰找死還不一定,話别說的太早。”我擰着臉看向小平頭。
也就在這時,我心裏想着,能拖一秒是一秒,幹嘛要跟他們硬碰硬,剛才那想法真是太幼稚了,隻要拖到陳彪來,那一切都能解決,隻是我又猶豫了,陳彪在這個會所嗎?
小平頭被我的話徹底激怒了,朝那幾個混混吼道:“他媽的還愣着,難道要老子親自動手不成?”
這幫混混現在似乎沒有一絲的猶豫了,直接就我沖過來。
我大吼一聲,撇開他們,徑直朝着小平頭沖過去,那幾個人紛紛上前阻攔,拳頭如雨點一樣砸在我身上,而我卻如同被圍困的獅子,暴怒的狂吼着,張開雙臂掙脫他們的圍攻。
目标直指小平頭。
然而就在我被小平頭他們這些混混制服,要給我動刀子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厲喝聲。
小平頭立馬停止了對我的暴揍,換上恭維的笑容,喊道:“彪哥,您來了,這點小事不用您親自動手,我能擺平他。”
陳彪卻冷着臉,眼珠子瞪得如牛眼般:“刈勁,你他媽給我住手,并且立馬給他道歉。”
“彪哥,您這是……”刈勁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有些不能理解。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兄弟,别廢話,趕緊道歉。”陳彪不用質疑的沖刈勁吼着道。
刈勁見此便低下頭對我,有些不服的沖我說道:“對不起,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我冷笑一聲:“這事兒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