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微微愣了一下神,回頭看了其他人,這才将我帶到一個他的包間,并吩咐王兵說除了有特殊之事,不得打擾。王兵點點頭,看向我時,眸子裏閃過一絲絲的複雜神色。
我也對猴子還有陸雨萱他們說了有點事兒跟彪哥談談。
他們好像都很理解我一樣,紛紛點頭同意,然後回到我們之前的包廂繼續玩樂。
到了陳彪的包間裏,陳彪給我開啓了一聽可樂,又叫來了一大盤花生,以及各種吃食進來放在桌子上,陳彪提起可樂做出幹杯的架勢笑着說道:“來,兄弟,我們邊吃邊聊。”
我恩了一聲,對他笑了笑。
倆人的可樂瓶子碰撞了一下子,我們倆一仰頭,咕噜噜的喝完了。
陳彪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來,認真的看着我說:“你聽過青龍會嗎?”
我瞬間明白了,很是震驚的看着陳彪:“你的意思是說我爸是青龍會的人?”
陳彪淡淡的笑了一聲,搖搖頭說:“那倒不是,我隻是打個比方,你爸就沒告訴過你那牌子的事情麽?”
讓他這麽一反問,我倒是忽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了,歎了一口氣笑道:“彪哥,如果我爸能把那牌子的事情告訴我,我也不用今天找你問那個牌子的事情了,這不是如同脫了褲子放屁一樣嘛,你就告訴我,反正這兒除了你,就是我,沒别人了。”
陳彪爽朗的點頭說:“好,但我不能明告訴你,你意會就行。”
我愣了一下,心想陳彪真有那麽怕,連我都不能如實說,這兒又沒有監控,也沒有什麽其他外人,用得着這麽神神秘秘的嗎?我倒是被他這一句給整懵圈了。
不過陳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得配合。
見我點頭答應,陳彪也滿意的點頭,笑了笑說:“我已經說完了,你實在要問,我隻能對此感到無能爲力。”
啥!
說完了?
我是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他根本就不想告訴我?這尼瑪我咋一個字都沒聽見呢。
“彪哥,你逗我玩呢吧。”我嘴角微微牽起一個弧度望着陳彪笑說道。
“你好好回憶一下,我剛才是怎麽問你的,我提醒一個字,會。”陳彪手指頭在我跟前比劃了一下子,嘴上帶着笑意。這笑讓我有些看不懂,再問他隻是讓我好好想想。
我念叨了好幾下這個“會”字,終于想起來了。
青龍會!
可陳彪剛才不是說了隻是打個比方嗎?
我忽然有些明白過來,陳彪是擔心我洩露出這個秘密,讓他爲難,而這樣恰到好處的提醒,表面上沒說,其實已經給我透露出很多的消息來,這樣他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至于能不能悟出來,隻能靠我自己去體會了。
而如今,我隻能猜到我老爸肯定是在哪個幫會裏,而且是個神秘的幫會,一個讓人聞風喪膽,卻不經常出入社會的幫會,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令我困惑的是,我爸爲什麽會加入到這樣的幫會之中,他在幫會裏的地位是什麽?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老爸是天下最牛的人物,不然沒有那麽多人叫某雲爲馬爸爸。
不知道老爸的職位,以及老爸的能力,想裝逼都不行。
想起老爸臨走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我緊緊的握着拳頭,暗下決心,如果連學校那點事兒我都搞不定,那我将來隻怕也沒有什麽大的希望了。
現在,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爲這事爲那事而擔心的林凡了。
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我知道,隻有實力強大的人才會讓人看得起,沒實力,得到的最多就是同情,英雄,在每個時代每個年代,他都是令人向往的。
那天玩樂之後,在回到學校的時候,碰到了王陽,可這小子居然見了我就如同見到什麽似的,遠遠的繞開了。
一周後,正值放學,一個同學跑來告訴我說,蘇雅要轉學了,她離開這所學校之際,希望我能過去看看她,這算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吧。聽這同學的話,感覺蘇雅看得聽悲觀的,現在我都不想看她,又何談什麽最後一次。
可我還是去看了。
當時跟蘇雅沒說幾句,隻是說了些祝福的話語,她雙眼噙着淚水,一步一搖的往學校外面走去,看着她離開的時候,我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再心痛,興許我們以前的那段感情真的不見了。
想到蘇雅,我忽然有些感謝學校嚴查早戀的事情,若沒有嚴查,我不知道自己會被戴多少個綠帽子。
也正是因爲這樣,我的人生軌迹也給改變了。
當我回去的時候,猴子滿臉慌張的拉着我急切的說道:“林哥,快,快,陸雨萱被人綁了,就拉在男生宿舍樓樓頂。”
“你說什麽?”我驚愣的看着猴子。
猴子緩了一口氣,又重複道:“陸雨萱被人綁在我們宿舍樓頂。”
“卧槽。”我罵了一句,就迅速往宿舍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