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喜歡唱歌,因爲我曾經一度認爲一個大老爺們在大庭廣衆之下一展歌喉是一件很丢臉的事情,可是在大學的時候,我曾在幾乎半個西大的師生面前,彈着吉他,唱響了這首情非得已。
我記得那是我跟張爽表白的那天,楊建那時還沒有那麽不堪,幫我找人在張爽的宿舍樓下拉起了一道長長的橫幅,上面寫着“張爽,能做我女朋友嗎?”,而我則是拿着一把在二手市場淘來的吉他,站在這個橫幅前面,大聲地唱起了這首經典的老歌,那時,我赢得了無數的掌聲,還有張爽的青睐。
現在想起那個時候,似乎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但又覺得好遙遠,楊建變了,我們不再是那對下了課就奔向球場揮灑汗水的好兄弟了;張爽變了,我們也不再是那對蒙着大被用QQ聊天直到深夜的情侶了;我…似乎也變了。
就在這時,熟悉的旋律已經在這包房裏響起,把我的思緒,拉回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時光。
我把麥克風放在架子上,走過去拿起了那大電視下面靠在音響上的吉他,我摩挲者這把做工十分精良的吉他,現在,就連他,也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吉他走回了剛才的位置,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也回到了當年的那天!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裏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
真的有點透不過氣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會傷心
wo----
隻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麽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隻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隻讓自己苦了自己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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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這首歌,我的眼眶已經濕潤了,甚至我
突然有點感謝楊榮,因爲在這首歌裏,我找回了當年。
放下了吉他,我轉過身去,那些投資人都在給我鼓掌,楊榮的臉卻已經不能看了,因爲我的發揮,連我自己都很滿意。
但讓我奇怪的是,安馨并沒有像剛才一樣,一言不發,而是呆呆地看着我,眼中還閃動着晶瑩的光芒。
我和她四目相對,安馨似乎發現了不妥,連忙把頭轉了過去,我連忙上前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我就是剛才眼睛有點迷了,你别多想!”安馨雖然這麽說着,但還是從我的手裏把紙巾接了過去,放在她的大眼睛上擦了擦。
我不知道是我唱的東西打動了她,還是勾起了她的什麽回憶,但是不管怎麽說,這效果很贊!
“失陪一下!”
楊榮臉上鐵青地扔下這句話,便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間。
“我出去看一下!”
我小聲跟安馨說道,直覺告訴我,楊榮出去一定不會幹什麽好事,否則他就不是楊榮了!
安馨點了點頭,我連忙追了出去,楊榮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右側的走廊,我連忙跟了上去,走廊的另一頭有很多房間,但是卻不見楊榮的蹤影,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楊榮就在這些房間中的一間裏面。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小心翼翼地往裏面一點點挪動着腳步,多虧楊榮的ktv裏布置很豪華,所有的地闆上的鋪着毯子,踩在上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個地方和外面的嘈雜聲完全相反,這裏安靜的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地聽見。
前幾個房間的門都緊緊關着,我把耳朵貼在上面也沒有聽見一點聲音。
可是當我走到第四扇門的時候,我發現這道門竟然是虛掩着的,裏面還隐約有着微弱了亮光。
“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我把耳朵貼在門縫旁,聽清了這是楊榮的聲音,隻是不知道他正在跟誰交談。
“楊總,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不過,那小妞畢竟是你們公司的副總,上次給她下藥的事情就差點鬧大,這次真的沒問題嗎?”
聽到這裏,我終于明白了,原來上一次給安馨下藥的人就是楊榮,這個死媽的僞君子,不對不對,我其實應該謝謝他才對…
我接着蹲在門口聽他們說話,感覺他們快聊完了,我便趕緊撤了出來,根據我的推測,那個跟楊榮聊天的人應該就是這個酒店的服務員,他們準備在待會兒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給安馨下藥然後強行上了她,一方面滿足楊榮那個僞君子的欲望,另一方面也能牽制住安馨,可是我總覺得,以安馨的性子,就算是被強上了,也是不會對楊榮妥協的!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我肯定也不能坐視着一顆好白菜就這麽被豬給拱了。
回到包間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楊榮該怎麽樣把藥給安馨下進去,安馨自從進到這個包房以後,就什麽也沒有吃過喝過,我一時間也想不出楊榮會用什麽樣的法子。
不過要是換做是我,或許會選擇一榔頭敲暈…
“出去發現什麽沒有?”
我回到座位上以後,安馨側着頭問道。
“啊!沒什麽。”這件事我也不太好跟安馨直說,因爲我沒有錄音筆,沒把剛才他們說的話記錄下來,沒有什麽拆穿他們的機會,如果我現在跟安馨說了,一會要是打草驚蛇,也難保楊榮他們不會霸王硬上弓,這還是在他的地盤,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帶着安馨跑!
過了一會兒,楊榮也回來了,他們又談了一會兒,當然我也喝了不少酒,都是被他們灌進去的,不過我依然保持着清醒,因爲楊榮,還沒有下手!
“好了!今天大家聊得很愉快,我看時候也不早了,咱們也該走了!”楊榮率先起身說道。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要十點了,可是楊榮這段時間就連看都沒看安馨一眼,更别說什麽措施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要我說,咱們最後就以茶代酒,再喝最後一杯怎麽樣!”楊榮拍了拍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服務生,手裏還提着一個茶壺和幾個杯子。
“安總,這喝茶,您應該就不會再掃我們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