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安馨這麽說,我一下又沒了詞,是啊!以我現在的身份,要是把我和安馨的事情公之于衆,那對我來說也隻是自讨苦吃而已,因爲等到媒體将這件事曝光,折損的還是吳家的臉面,所以她就是吃定了我不敢這麽做,我也的确是不敢。
“怎麽樣啊?考慮好了沒有?還要不要跟我魚死網破了?”安馨一臉玩味地看着我,好像這一切都在她的計算當中一樣。
“好,你要我怎麽做!”我思慮片刻,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嘛!
安馨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旁,從桌子裏面取出了一張紙條,“這上面記載着常玉桂每天的上下班時間,他上班的時候自然你是沒什麽機會,可是你要在他下班以後全程跟着他,然後把他的行蹤彙報給我!”
我走上前去接過安馨手裏的紙條,上面的内容很簡單,隻有幾個地名和對應的時間,不過有的時間卻是對應了好幾個地名,想來是常玉桂去的地方并不是單一的吧!
其實說心裏話,我對跟蹤常玉桂這件事情是并不排斥的,他和吳月茹之間的那些事情,我還是想搞清楚,不管怎麽說,我名義上的老婆心裏總是裝着别的男人,我這心裏實在是不得勁。
但讓我不解的是,我要是去監視常玉桂多少還算是有個理由,可是安馨爲什麽也要監視他呢?難道她也想吳月茹一樣喜歡常玉桂?現在我還無從得知。
最後,我還是答應了安馨在下班以後幫她監視常玉桂,隻不過安馨這個女人,卻是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
從公司出來,我先去了躺銀行,安馨說昨晚的事情她已經給我打了加班費,我自然要去查證一下,果然,我的卡裏多了五萬塊錢,其實想來昨晚的事情我簡直就是大賺了一筆,既得到了經濟上的補貼,還得到了肉償…
我回到家以後,冬冬竟然還在看着韓劇,甚至連我進門都沒有注意,我就不明白了,她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怎麽會閑成這個樣子!
“冬冬,你表姨下午出來了嗎?”我坐在冬冬身邊吹着風扇說道。
“呀!表姨父你回來啦!沒有啊,表姨一直都在屋裏!”冬冬往我身邊挪了挪說道。
我坐在冬冬的左邊,而風扇放在冬冬的右邊,所以經過冬冬身上而來的風中,還夾雜着一股淡淡的香氣。
我剛要爲自己思想的跑偏而自責時候,我突然覺得冬冬身上的這個味道好熟悉,似乎是曾經在哪裏聞過一樣!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身不由己地把頭靠向了冬冬的脖子附近,用力聞了聞,我發現離得越近,我就越是覺得自己一定曾經在哪聞到過這個香氣。
“表姨父,你幹嘛呢?”
我正聞得來勁,誰知道冬冬竟然突然回過頭來,我尴尬地擡頭一看,冬冬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出現在了跟我近在咫尺的地方!
我吓了一跳,連忙把頭縮了回來,有些緊張地說道:“沒…沒什麽…”
“我身上有什麽味道嗎?”冬冬似乎并沒有發現我的囧相,還自顧自地把胳膊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沒沒沒,我就是覺得你身上的香水味挺好問的,想給你表姨也買點…”我給自己找的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難以服衆,怎麽看都像是一個犯罪未遂的癡漢。
“表姨父你開什麽玩笑啊?我可是從來不用香水的!不信你聞啊!”冬冬笑了笑,把她那隻如同玉藕般的手臂放在了我的鼻子前面。
本來我應該甩給冬冬一個白眼之後直接轉身離開的,可是冬冬卻說他從來都不用香水,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忍不住把鼻子湊了過去,用力聞了聞。
這當我覺得這股香氣愈發熟悉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如同炸雷般聲音!
“向東!你在幹嘛呢!”
我吓了一跳,連忙回頭一看,吳月茹站在樓上正怒視着我,或許是因爲生氣過度,她胸前的那兩大隻也在不停地起伏着。
“那個…月茹你别誤會!”
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正當的理由去解釋表姨父雙手捧着外甥女的胳膊在那兒一頓聞,這場景怎麽看都有點猥瑣啊!
吳月茹怒視着我,從樓上跑了下來,“向東,你把手給我放開!”
我聽吳月茹這麽說,才發現自己還在捧着冬冬的胳膊,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
“月茹,你聽我解釋啊!”我苦着臉說道,但尴尬地是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解釋。
“你給我閉嘴,向東,我原本以爲你隻是猥瑣,沒想到你竟然還這麽變态!你可是冬冬的長輩,可是你竟然!”吳月茹指着我,渾身都在顫抖着。
“不是,月茹,你誤會了!”我連忙說道,這可不能再讓她繼續往下想了,要不然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懶得聽你狡辯,冬冬,你告訴表姨是怎麽回事!”吳月茹偏過頭去不再看我。
“沒怎麽,就是表姨父說我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他想多聞一會兒!”冬冬說完,還嬌羞地低下了頭!
靠!我差點直接跳起來,這話就不能說全了嗎?還有你這小姑奶奶這嬌羞的模樣是給誰看的啊!
我剛想再說點什麽,誰知道吳月茹竟然照我屁股就是一腳,踢得我差點就沒站穩。
“向東,你…你!”
我看吳月茹馬上就要發飙,便直接轉身就往樓上跑,絲毫不管吳月茹在我身後的怒吼聲。
第二天;
我醒來的時候吳月茹和冬冬竟然都已經醒了,而且兩個人都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地上還放着不少行李。
我下樓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吳月茹瞪了我一眼,“雖然冬冬昨天已經幫你澄清過了,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這段時間讓冬冬住酒店,離你遠一點。”
我看了一看她,又看了看冬冬,那小丫頭噘着嘴,一臉委屈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麽幫我澄清的,不過隻要吳月茹不再誤會我,就算是好事了。
但是我并不希望冬冬住出去,不是我變态,而是我答應了姜銘洋,要照顧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