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顔顔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異樣,看了看張文慧。
張文慧笑道:“就算顔顔不想,我也想試試了,楊兵,你隐藏得太深了,從來不告訴我,不行,你欠我一次按摩!”
顔顔笑道:“慧姐,讓我來吧……正好今晚上我有的是時間,要是楊先生不介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幫我按摩一下……”
顔顔說着,腳上動了動,看起來是想起身了。
我心想着,現在脫衣油沒帶在身上,會不會起到像之前那樣的效果呢?
可是馬明遠跟我說過,隻要根據他的按摩手法,再加上人體上一些穴道的順序按摩的話,脫衣油也隻能是一個輔助。
不然他那就不叫馬氏按摩了,而是馬氏脫衣油。
這說明,重要的根本還是按摩技術。
我心裏猶豫起來,可我現在是個生手,沒有脫衣油的輔助,我真的能行麽?
我看到顔顔的臉上已經有些瞧不起我的樣子了,根本不相信我的按摩手法能比星星會所那些人還厲害。
要是我現在還拒絕顔顔的話,顔顔說不定更以爲我是在吹牛了。
媽的,怕什麽?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要是真不能讓這個顔顔滿意的話,那我趁機在她的身上揩、油,那也算是對她瞧不起我的報複吧?
這麽想着,我微笑道:“很樂意爲顔小姐效勞!”
顔顔直接起身,朝着那寬大的床鋪走去:“楊先生,你過來吧!”
我起身跟着走過去,與此同時,張文慧也跟着過來了。
顔顔的身體往那床鋪上一躺,張文慧問我:“楊兵,你可要想好了,顔顔很挑的,即使是星星會所的一些一線技師,顔顔有時候也不是很滿意的!”
我點點頭道:“我可以試試!”
顔顔卻在一旁對張文慧說道:“慧姐,你怕什麽,又不是楊先生按得不好我就把他趕出去,我也隻是想試試楊先生的手法罷了,萬一是個高手呢?”
說着,顔顔整個人都平躺在了床上。
我對張文慧微笑了一下,問顔顔:“我可以脫鞋上來麽?”
顔顔點了點頭:“我從來不找男技師的,我覺得很尴尬,可是現在慧姐在這裏,我也不怕,你上來吧!”
我脫了自己的鞋子,看到顔顔的眉頭輕輕挑動了一下,雖然她嘴上沒說,但還是有些怕我弄髒了床。
雖然我沒有腳臭,而且經常還穿着防臭芳香鞋墊,但看到顔顔這個态度我就不舒服,我一言不發走到衛生間裏,給自己沖了一下腳,用毛巾擦幹之後,才換上衛生間的拖鞋回來。
顔顔早就躺好了,張文慧也坐在床鋪的一邊靜靜看着。
我直接上了床,然後慢慢爬到顔顔的身邊,對顔顔道:“顔小姐,您先趴着吧!”
顔顔沒有說什麽,換了個姿勢。
不得不說,這個顔顔,絕對是一個尤物。
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除了姚青之外,應該就屬這個顔顔了。
顔顔的身材非常好,在她翻身的那一下,長裙擠出的褶皺更加動人,水蛇一般的腰肢,更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潮澎湃。
怎麽說呢?
顔顔完全就像是那些雜志封面的模特兒,氣質高貴,容顔姣好,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顔顔趴下之後,我猶豫了一下,慢慢坐在了顔顔的後大腿上。
顔顔的身軀微微顫抖,可能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沒說什麽。
我的手也是輕輕地開始在顔顔的腰肢上輕輕地按着,顔顔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動不動。
當我看到顔顔的反應後,我心中一沉,這絕對是個老手啊,果然是經常按摩的。
馬明遠和我說過,一般正常人的腰部都是比較敏感的,所以按上去都會有一些驚人的反應。
比如覺得癢之類的,人就會亂動,可是這個顔顔居然一動不動,很顯然是早就适應了腰部的按摩。
我真怕我按摩完了一陣之後,這個顔顔最後十分瞧不起地說我是個二流的按摩師……
哎……
算了,事到如今,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我加大了力道,在顔顔的腰部上面擠壓着,顔顔一陣無感之後,我無意間看到張文慧的臉色也是有些奇妙。
估計張文慧此時心中也在懷疑我到底行不行。
我從顔顔的後大腿上起來,說道:“顔小姐,您翻個身吧,我從正面開始,剛剛隻是爲了先給你疏通一下腰部的穴道!”
顔顔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我無意間也看到她胸前那飽滿也是跟着長裙擠了一下,正好是一條傲人的黑線一閃而過。
是的,顔顔太極品了,和姚青一樣極品。
可現在給這個顔顔按摩,事關我個人的面子問題,我絕對不能産生其他什麽奇妙的想法,我要一門心思花在按摩上,讓這個顔顔對我心悅誠服!
我努力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馬明遠教給我的按摩步驟,我的雙手,隔着裙子輕輕搭在了顔顔的小腹上,然後開始輕輕揉搓起來。
慢慢地,我的力道加大了,顔顔一開始還沒什麽感覺。
她閉着眼睛,臉上也是毫無表情,并沒有表現得多麽享受。
沒脫衣油就是不行啊,要是有脫衣油的話,我想此時顔顔已經開始有明顯的反應了。
考驗我技術的時候到了,我也不能總依靠脫衣油啊!
我加大力道之後,顔顔的腹部感覺應該會強烈,趁着她閉眼的時候,我的另一隻手,輕輕開始在顔顔的大腿上搔弄着。
顔顔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眼睛也是微微睜開了一些。
有反應了!
我心中欣喜,根據以前在醫學院學習,加上馬明遠教給我一些穴道的經驗,就開始在顔顔的小腹上,大腿上,尋找那些十分敏感的穴道。
這些穴道的位置,如果沒有醫學的基礎,一般的技師是很難找到的,可這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在顔顔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陣搔弄之後,我用兩根手指,慢慢地靠近了顔顔的關鍵部位。
但我肯定不能去碰。
我在關鍵部位附近,用力一按。
“嗯……啊……”顔顔終于是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