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着臉,還是強顔歡笑道:“張小姐,您要不要……你這個樣子,恐怕有些不妥吧?”
沒想到張小姐居然是一副嬌羞狀,紅着臉對我說道:“哎呀……人家都沒有不好意思,你一個大男人優柔什麽?”
我心裏一陣苦水,不知道往哪裏倒,我其實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打算從事這樣的行業,自然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會遇到,可是像張小姐這種極品,碰到的機會也不多。
我心裏默默的念到:“媽的,拼了,自己約的炮,跪着也要打完。”
想到這裏,我還是緩緩的走了過去,我盡量不去看她的關鍵部位,就連眼角的目光也不願意瞟到。
我給張小姐塗了按摩油,心裏還是有些緊張,要是一會兒把她伺候舒服了,她起了反應,我就不好脫身了,自己也要葬送在這裏了,可是伺候不少這個主,馬老頭那裏我又不好交代。
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給她來個相當普通的馬氏舒緩按摩,既不讓她感受到不舒适,也不會起太大的反應的,讓她難以控制住自己。
想到這裏,我嘴上還是說道:“張小姐,我才進入馬師傅的店鋪不久,還是個入門的小學徒,要是有什麽地方伺候得不舒服的,希望您不要介意。”
張小姐點點頭,迫不及待的說道:“沒問題,快來吧!”
她這個樣子,都讓我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來幹嘛的。
我本來想的是,随随便便應付一下,于是特意給她少塗抹了一點按摩油。
“噢喲……”我沒有想到,我這才把手放了上去,她就開始叫了起來,這個聲音,簡直讓我的臉都是一陣火辣辣的紅。
“小哥,你這細皮嫩肉的,簡直比馬師傅強多了,早就找你按摩該多好?”
我一陣無語,你他媽是找不到說的了吧,我這手才放上去,能起什麽反應。
我也沒有回答她,繼續做着我的按摩,但是我刻意的把我的力度放輕一點,想讓她感知上能稍微接收得沒有這麽強烈。
可是我的手沒有松開,他也咿咿呀呀的鬼叫個不停,要是鄒青青或者是姚青這個樣子,我怕是心裏都笑開了花,可是現在,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哥,你這個手簡直就是天生的。”
“真爽,早就該找你的。”
“看來馬師傅應該淘汰了……”
張小姐一個勁的說個不停,我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卧槽!”就在我給她扶住後背,正準備按摩一下她的肩膀的時候,她居然趁我不注意順勢一個轉身,直接一把抱住了我。
她的胸抵在我的胸膛上,我立刻有種窒息的感覺。
這時候,我卻聽到張小姐居然對我說道:“小哥,我感覺我已經快了,幫幫我!”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大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感覺我已經很刻意自己手上的力道了,她居然還會這麽容易起反應,看來馬老頭每次接了她的單腰不好還是有原因的。
我爲難的說道:“張小姐,我還真沒有辦法幫你,馬師傅隻教了我按摩的本事,狂龍出海的真谛,我還沒有學習到。”
張小姐卻說道:“小子,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是個小處、男吧,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啊。”
我苦笑着看着她,我還真想告訴她我就是,我就是怕她萬一再興奮起來,估計我就完了。
張小姐說完,抱我抱得更緊了,她這個力氣,我居然是一時沒有力氣掙脫。
我趕緊說道:“張小姐,你不要這樣,我一點準備也沒有,你這個樣子我也不好施展啊。”
張小姐好像聽懂了我的意思,這才緩緩的松開了手,還有些舍不得的說道:“那我就等你準備一下。”
我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真的是兩頭爲難,要讓我給她那個,我簡直就辦不到,可是萬一不那個,她這個樣子,肯定不會滿意的。
思來想去了半天,我才說道:“張小姐,你這才開始,你不要慌張,讓我再給你服務一個我的獨門絕技。”
我心裏突然産生了一個想法,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大膽,而且風險很高,但是我也隻能試試了。
聽到我說的獨門絕技,張小姐立刻就樂開花了,“還有獨門絕技?”
我強裝鎮定的說道:“當然有了,馬師傅可是不外傳的,他告訴我你是我們這裏的VIP,才特意讓我一定要讓你體驗一下的,所以,你要是直接讓我跟你進入主題,那我的任務就完不成了,少不了被師傅罵一頓。”
聽了我的話,張小姐這才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那你還在等什麽?我都等不及了。”
“那請您先轉過身去。”我說道。
說完,張小姐果然轉了過去,一副等待着我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她寬闊的背部,才又在她的身上塗了很多按摩油,但是我還是盡量不去看她的隐私部位,即使剛才她抱着我,我也一點反應都沒有,因爲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一點美感都沒有。
倒不是我嫌棄她,隻是我覺得,像她這樣的,實在是不符合我的口味一點,我覺得要是一個正常男人,跟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我按照之前馬老頭教給我的方法,重新按摩起來,才動了兩下,我就感覺到張小姐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動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我都有些臉紅。
我一邊按摩,一邊刻意按着她,就怕她突然又起來,抱住我。我覺得馬師傅收她的費用收的多一點,還真是不過分,她用的按摩油,都是普通人的兩倍。
“小哥,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嗎?”張小姐突然問道。
“張小姐,您還滿意嗎?”我故意問道。
“滿意滿意,小哥,你快點,我們……”張小姐舒服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聽着她不住的叫聲,我的頭皮都在發麻,不知道怎麽辦。
她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是真的沒有跟她共鳴的意思,看到她的按摩油已經又塗抹均勻,我才喊道:“大鹿,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