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痛的警醒,我不明白顔顔的意思,但是我知道,顔顔肯定有這個本事。
“大兵。”父親突然又說道:“一會兒你跟我去趟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我問道。
楊丹趕緊說道:“去看超哥。”
“超哥?張智超?他怎麽了?”我疑惑的問道。
楊丹歎了一口氣,才說道:“哥,你不知道,多虧有超哥,要不是他,可能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爸了。那天村長帶了很多人來,诋毀你最厲害的就是周五和方開明,隻有超哥一直站在你這邊,他們和父親動手的時候,也是超哥一直擋在前面。”
我看到父親臉上的傷痕都還很清晰,身上還不知道有多少暗傷,那張智超肯定就更慘了。
“張智超這孩子一直對我們家都不錯,你在外面還沒有發達的時候,經常看到你媽有什麽重活都是他在幫忙,總說你是他兄弟,應該的,我沒想到那天那個情況,那小子還能站出來,真是個不錯的孩子。”
母親這時候也說道:“你們剛回來,這麽遠過來也累了,丹子先弄點吃的,你們休息會兒,一會兒在去。”
我強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現在急也急不來,再說剛才我在路上就看到了顔顔的精神狀況不好,于是我才說道:“顔顔,你先去睡會兒,一會兒吃飯我叫你。”
顔顔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是好像自己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于是就被楊丹帶進了裏屋。
我又坐在母親的床前,讓父親也坐下,楊丹則是懂事的去做飯了。
我感覺才出去工作沒多久,父親和母親看起來都蒼老了幾歲,楊丹的手,也不知不覺間變得粗糙了。
我都感覺有些對不起楊丹,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雖然小時候做了不少農活,但是大學以後,就幾乎沒有接觸過了,我的手皮膚和女孩子一樣。
可是楊丹一個真正的女孩子,手卻粗糙成了這個樣子。
“爸,媽,咱們搬到城裏去住吧!”我想了很久,突然說道:“我想讓丹子上最好的學校,咱們以後再也不回這裏了。”
父親卻嚴肅的說道:“大兵,你說什麽呢,我在這裏已經待了大半輩子了,要讓我突然去大城市,你說我怎麽待得習慣。”
“就是,”母親這個時候也說道:“你現在才畢業多久,也沒有多少錢,我們不想在這個時候給你增加負擔。”
我苦笑一聲,我就知道,父親他們老一輩人都是這個思想,于是說道:“爸,媽,你們也看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不是我想讓你們走,這些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你們在這裏我還要擔心你們,而且你們這麽想,丹子不一定這麽想,丹子一個女孩子,我不想她一直吃苦。”
“哥,我不苦。”丹子在廚房一邊弄飯,一邊還在懂事的說道,看來我們這邊說的話,她一直都在聽着。
“大兵,你現在有點錢,可以留着以後取媳婦,我看顔顔,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不要讓人家跟着你受苦,還有丹子,現在學習才是最要緊的,你能把她的學費解決了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父親說道。
我知道,當初我讀大學的時候,父親就已經想盡了辦法,以前他從來都是不要我擔心的,現在他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老楊,出來!”我正在和父親商量着,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個極爲不和諧的聲音。
“又來了!”父親頓時苦着臉說道。
我看到父親沖了出去,我也趕緊跟着走了出去。
我其實聽聲音就已經聽出來了,剛才說話的人就是我們的村長劉全,果然,我出來就看到你他帶着七八個人,每個人都氣勢洶洶的。
劉全的後面,就是兩個我最讨厭的人——周五和方開明。
看到我,周五立刻就笑道:“看到門口的車我就知道,一定是楊兵又回來了,村長,我沒有猜錯吧?”
“正好楊兵在這裏,有些事我們和老楊一直商量不下來,就跟楊兵說算了。”方開明也說道。
我冷冷的一笑,說道:“怎麽了,之前還沒有被我收拾夠?”
周五聽了,笑道:“今天有話我先跟你好好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是!”方開明附和道。
這時候,楊丹居然拿了一把鋤頭出來,狠狠地對我說道:“哥,上次就是周五和方開明先動的手,現在還敢過來。”
周五聽了,立刻虛僞的說道:“丹子,那天大家都激動了,使我們不對,今天不是給你們賠禮道歉來了嗎?但是該和楊兵商量的事,我們還是要商量清楚。”
“商量什麽,你說吧?”我淡淡說道。
“诶,你這樣就對了嘛。”劉全作出一個領導的樣子,說道:“既然你這樣說,就是有商量的餘地的,這點比老楊好多了。”
“說吧,我剛回來,也還不太了解。”我故作疑惑的說道。
劉全趕緊笑道:“楊兵,你開回來這輛車是你自己的吧?”
我譏笑道:“關你什麽事?但是我明确的告訴你,就是我楊兵的。”
劉全不怒反笑道:“這樣就好辦多了,楊兵,你的那個車我查過了,少說也是好幾百萬,說明你在外面也發達了,都說要緻富,先修路,你領個頭,怎麽樣?”
“那我們先修哪裏的路呢?”我淡淡的說道。
劉全看我這個樣子,好像很配合,越說越高興了。
“楊兵,你看,就在我家不遠的那條路,是最爛的,但是卻是村子通向縣城的必經之路,雖然不說修到縣城,村口的路咱們要修好吧?”
我聽了,隻覺得劉全無比的虛僞,還是呵呵笑道:“說得好像很有道理,那我出多少錢合适呢?”
聽到我一下就聊到關鍵,劉全哈哈笑道:“楊兵,你小子還真是聰明,活該你小子找大錢,其實我們也不要你出多了,村口這段路,你出五萬就可以了,之前我和老楊就是這麽說的。”
“五萬?太少了吧?五十萬,整個村子的路修完,差不多吧?”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