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琪琛的話,我都有些哭笑不得。
顔顔聽完,卻是一臉嚴肅的看着小王,冷冷的說道:“你剛才不是告訴我,李琪琛和董虎一句話都沒有說嗎?”
小王委屈的說道:“顔小姐,我們剛才确實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異樣,從兩個人進來以後,就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們這麽多兄弟都看着呢?”
顔顔看向了李琪琛,“你們是怎麽交流的?”
現在李琪琛已經打算招了,就自然也沒有什麽好避諱的了,說什麽都對自己有好處。
“我和董虎,一直都是用敲擊的方式交談的,我們有特殊的暗号,隻要輕輕的敲擊桌子,就能聽懂對方在說什麽,我們之前的交易,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怪不得……我們國安局一直找不到你們的蛛絲馬迹。”小王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其實以前看到過,确實有這種特殊的交流方式,但是還真的沒有認真了解過,居然李琪琛這小子懂。
“好了,說正事,說說你和董虎的關系吧。”
聽到顔顔這麽一說,李琪琛才說道:“長官……其實我就是個中間運輸的,沒犯多大的罪,最主要的是董虎和王建成,我就是他們中間一個傳遞消息的,董虎制du藏在沙發裏,王建成每隔一段時間過來運貨,他們可從來沒有告訴我,裏面有這麽多大量的du品,不然我肯定不會答應的,我剛才看到的時候,都吓了一跳。”
“果然沒錯!”顔顔笑道:“你小子終于招了,說說吧,董虎是怎麽跟你聯系的?”
李琪琛苦着臉,“每次都是董虎直接來十裏弄堂找我的,他也從來不會告訴我自己多久來,但是每次他都會帶着貨來,然後過不了多久王建成就來了。每次王建成都會在一天之内就過來了,這次不知道怎麽回事,已經放在我這裏一個多星期了,每次都是他們換電話聯系我,我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們,我本來就感覺到不好的預感了。”
“那王建成怎麽找你呢?”我問道。比起董虎,我可能更加想要知道王建成的下落,一天沒有抓到這個人,我的心裏還是有點不放心。
“楊哥,”李琪琛對我的态度居然也變了:“王建成就比董虎還要神秘多了,每次都是叫我把東西放在他指定的地方,沒有一個地方是重複的,我根本沒有可能主動聯系他。”
“王建成有沒有跟你說過,這些東西都是給誰的?”我繼續問道。
顔顔看到我居然比他還要激動,苦笑着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
李琪琛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從來沒有問過,也不敢問,我隻管收錢,每次王建成給我的待遇都很豐厚,五萬到五十萬不等,他這麽大方,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問。”
看到這個李琪琛,我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像整個人都鑽到了錢眼裏一樣,一想到他對待鄒青青,我就更是一股無名火。
“鄒青青你知道吧?”正好,乘着這個時候,把該問的都問了。
看到李琪琛點點頭,我才說道:“之前你在鄒青青的家裏面安裝了這麽多攝像頭,你把那些視頻都發給了什麽人?”
聽了我的話,顔顔皺起了眉頭。
“是王建成!”李琪琛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沒有想到李琪琛還真的知道,于是問道:“王建成?她爲什麽要鄒青青的視頻?”
李琪琛搖搖頭,“這個我就确實不知道了。”
“楊兵,你問這個幹什麽,咱們說正事,不要把你的小媳婦帶進來。”顔顔不悅的說道。
我苦笑一聲:“我說的就是正事。”
顔顔沒有理睬我,又對李琪琛說道:“你都把那些貨送到了哪些地方?”
“很多地方,反正都是些娛樂會所!十幾來處,我都記不清了。”
“都記下來!”顔顔突然對小王說道:“給他一張紙和筆,讓他全部幾下來。”
小王聽完,點點頭,又自顧自的吩咐了一聲,我卻看到顔顔轉身準備離開了。
我知道,顔顔該問的都已經問完了,但是我最後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認不認識範家強?”
李琪琛思考了一下,還是說道:“楊哥,我真的不認識,要是認識,我一定說。”
我看到李琪琛搖着頭,我也知道,雖然範家強在中江還算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李琪琛這樣的人不認識很正常。
我失望的歎了一口氣,趕緊出去追顔顔了。
“楊哥!”走到門口,李琪琛突然叫住我。
我回過頭,鄙夷的看了一眼,李琪琛又問道:“楊哥,咱們怎麽說都是城中村出來的,你應該會救我的對不對?”
我苦笑一聲,沒有想到這小子爲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種理由都能夠想得出來。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先把王建成讓你去過的那些地方好好寫下來再說,剩下的事就是我們的了。”我說道。
李琪琛看到我說話的時候,還有餘地,立刻滿意的說道:“謝謝楊哥,謝謝楊哥!”
說實話,我真的很讨厭李琪琛這個嘴臉,而且他現在犯下的事,差不多已經是讓自己半隻腳踏進墳墓了,單是他傷害趙進這一點,我就已經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了。
我不再理睬李琪琛,趕緊追了出去,就看到顔顔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顔顔!”我一邊追上去,一邊趕緊叫道。
顔顔看到我追了上來,放慢了腳步,不過還是頭也沒有回。
我追上去,嘿嘿笑道:“怎麽突然就走了,看你的樣子,心情不大好啊!”
顔顔冷冷的說道:“還有什麽好問的,難道你看不出來,李琪琛就是一顆小小的棋子?雖然好像比董虎容易突破一點,但是我們還是找不到有力的證據,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王建成有什麽用?我們現在要的是範家強的證據。”
我歎了一口氣,知道顔顔說的挺在理,但是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其實在心裏,我還是知道——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