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東西幫我保管好。”其實這兩個兄弟也挺不容易的,被馬春明壓着,隻能服從命令。
兩個人笑着點點頭,這才離開了。
我看了一眼監獄裏面的環境,其實還是挺好的,雖然除了一床被子什麽都沒有了,但是看起來還是能夠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隻是我在想,我要是想方便的話,應該怎麽辦。
我苦笑一聲,我也沒有住過監獄,沒有經驗啊。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小聲的喊道:“楊哥!”
我循着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居然是李琪琛,這小子,看起來雖然在監獄裏面,但是小日子還算過得不錯啊,紅光滿面的。
“李琪琛,是你小子啊。”其實剛才我就看到這小子了,隻是不想理睬罷了,現在他都主動跟我攀談了,我自然也要附和一下了。
“楊哥,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李琪琛問道。
我真是有些想笑,我沒想到這小子法律意識這麽單薄,在華夏犯了這樣的罪,還想出去,我估計他是想多了。
我搖了搖我的手铐,沒好氣的說到:“你沒看到老子現在這個情況嗎?”
李琪琛這才說道:“楊哥,其實我剛才就想問,你怎麽也進來了?”
我無奈的說道:“你以爲老子想進來,如果老子告訴你,我是因爲把董虎放了進來的,你信不信?”
“什麽,楊哥,你把董虎放了?”李琪琛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淡淡的說道:“不然呢,你以爲老子爲什麽會進來?”
“你爲什麽把它給放了?”
我覺得我跟李琪琛也解釋不清楚,想了半天,我才說道:“老子一不小心就把他放跑了,行不行?”
李琪琛看到我的語氣有些不好,也沒有多問。
我突然看向了李琪琛,問道:“你小子知道王建成死了嗎?”
“死了?”李琪琛一臉驚訝的望着我,有些恐懼。
我點點頭,肯定的說到:“這小子就是知道得太多,被範家強給滅口了。你都不知道,那小子,直接被臉人帶車,炸得屍骨無存。”
我故意這麽說,其實就想給李琪琛造成一個十分恐慌的心理,我覺得從這小子嘴裏,說不定還能得到什麽訊息。
果然,李琪琛聽了我的話以後,訝道:“楊哥,你沒有騙我吧?”
我苦笑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騙你幹什麽,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覺得我還會騙你嗎?範家強那小子,心狠手辣,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李琪琛聽了我的話,臉色都變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我這才繼續說道:“所以說啊,你小子現在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說不定範家強還要對你下手。跟國安局合作才是最安全的。”
聽了我的話,李琪琛深以爲是的點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太危險了,王建成居然死了。”
我冷冷的一笑,繼續說道:“你不要以爲現在董虎出去了是好事,這小子就是事情沒有給我們交代幹淨,雖然被我們放了出去,但是聽說已經被範家強盯上了,這小子爲了自保,什麽事做不出來?”
“可是我也不認識範家強啊。”我看到李琪琛有些急了。
我雲淡風輕的說道:“但是王建成和董虎你都是認識的吧?他們都是這個下場,你認爲那個範家強爲了自保你能跑得掉?”
李琪琛現在對我的話已經是深信不疑了,趕緊問道:“那我應該怎麽辦?楊哥?”
我淡淡的說到:“你小子好好想想,你還知不知道董虎什麽秘密,隻要咱們國安局抓到了範家強,你就安全了。”
李琪琛一臉愁容的看着我,無奈的說道:“楊哥,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早就交代清楚了,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了。”
“你小子再想想,要是再想到什麽,抓了範家強你小子立大功的。”我還在步步緊逼。
李琪琛苦着個臉,憋了半天,我都有些急了,居然才看到這小子眼前一亮,說道:“對了,我想起來,我有一次和董虎交易,很特殊……”
我淡淡的一笑,趕緊說道:“你詳細的說。”我仿佛嗅到了一絲線索的味道,看來這小子果然還是有些用處的。
李琪琛解釋道:“每次在董虎那裏提貨的時候,我都很被動,他親自給我送過來,但是又一次比較特殊,那小子突然讓我去緬南地區去提貨,一個叫東風苑的廢舊工廠,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其實你不說我還忘了,你一說,我才突然想起來。”
“東風苑!”我淡淡的一笑,果然又是一條線索,但是我能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少了。
我歎了一口氣,本來就沒有指望能在這小子這裏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現在能夠知道這些已經不錯了。
“楊哥,你們能不能抓住他?”李琪琛問道。
我看着我現在手上的手铐,苦笑道:“你小子也太心急了吧,你看我這個樣子,我現在自身難保,你覺得我還能去抓那小子?”
李琪琛尴尬的一笑,撓了撓頭,“楊哥,我看你的情況好像也不太好。”
“好了,我要休息了!”我說完,也不管李琪琛,直接躺在了床上,長籲了一口氣。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顔顔,我甚至感覺有些愧疚于她,說實話,我對國安局的紀律機制有些不太了解,我隻知道當時帶走董虎,沒想到後果這麽嚴重。
最關鍵的是,現在董虎也丢了,我們沒有辦法交差,現在和顔顔也是自身難保了。
這一晚,我怕是隻有在國安局的監獄裏面度過了。
現在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隻有手上的這副手铐,我苦笑一聲,又想起了馬老頭,明天的訓練我估計是去不成了。
我躺在床上,靜靜的看着天花闆,看着窗戶裏面透出來的僅有的一點餘光,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進監獄,雖然沒有電視裏面這麽恐怖,但是給我的感覺還是很不爽,我的心裏已經暗暗的給馬春明記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