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王浩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還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拿出了羅盤在這店面裏面轉了一圈,看看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如果這房間裏鬧鬼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多想了,這地方不管怎麽說也是鬧市區,周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人一多,自然陽氣就重,就算是再厲害的厲鬼也不可能存于鬧市之中,便是這麽多人的陽氣沖撞,也早就魂飛魄散了。
轉了一圈之後,每個角落我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确認了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我才放下心來跟王浩說沒問題,接下來咱們就撸起袖子加油幹吧。
我們開業很簡單,廚子王浩也都找好了,是花了高價,從一個很好的館子裏請過來的。
王浩說這個大廚做的飯菜很好,我還特意讓他動手給我們做了一頓飯菜,試吃了一下。
不得不承認,王浩這小子的嘴挺刁的,這廚師的手藝是真不錯,一個館子最能吸引人的地方便是口味兒,這樣就能能拉來不少回頭客,如果飯菜公道實惠那就更好了。
當下,這事兒我們就定了下來,忙活的熱火朝天起來。
由于我身上有駱玉山和謝家豪兩個土豪給的酬勞,此刻身上是不缺錢的,而王浩這小子前段時間依靠那個女鬼關雪兒去賭場賭博也赢了不少錢,我們兩個人各拿出一部分前來,總共也就十來萬,這個小飯館就開了起來。
除了請那個大廚之外,我們又雇傭了兩個幫廚和幾個服務員,這些事情隻要有錢,基本上都能夠搞定。
至于招人的事情也不麻煩,我和王浩以前都給飯店做過小工,在我們租住的那個城中村中也有認識的不少熟人,一聽說我和王浩要合夥開飯館了,有不少人都找到了我們,都說要跟着我們幹。
自然,我們也虧待不了他們。
如此忙活了三四天的光景,在門口放了一挂便跑,我們的小飯館就熱熱鬧鬧的開業了,我和王浩都忙的不亦樂乎。
王浩負責店裏内内外外的事情和管理員工,而我則負責收賬算賬。
幾天忙活下來,等我們查賬的時候,發現這小生意真的十分紅火,收益頗豐,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我和王浩在這江城市安家落戶也是指日可待了。
又過了幾天,等小飯館穩定下來的時候,我和王浩直接就在那小飯館附近的小區裏租住了一間兩居室,從那城中村搬了過來,總算是逃離了那種早晨都要排隊上公共廁所的局促生活。
本來我以爲我的小日子就這樣安穩了下來,哪知道事情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問題出現在了一個星期之後,也就是我和王浩搬到了我們開的小飯館附近的房子之後的沒幾天。
當天晚上,我和王浩都忙活了一天,實在是有些疲憊了,吃罷了晚飯,還喝了一點兒小酒,回去之後,倒頭便睡下了。
奇怪的是,我睡下之後,突然間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裏我夢到我還是睡着的狀态,就躺在一口棺材裏,奇怪的是,我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就在我所躺的這口棺材上面,不斷有人踩踏,那是來回的踩,絡繹不絕。
我想要睜開眼睛去看,可是怎麽都睜不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個東西爬到了我的身上,滑膩膩的,好像是一個人,那個人一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掐的死死的,我努力的掙紮,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得,憋的難受,根本就無法呼吸了。
那個人一邊掐着我的脖子,一邊惡狠狠的在我耳邊喊着:“你快滾……你快滾!我要殺了你……”
這個夢境單調而沉悶,我感覺一晚上都在重複這個夢境,棺材闆上不斷有腳步聲來來回回的走動,那個恐怖的人一直掐着我的脖子,讓我滾。
我不明白我爲什麽會做這樣的奇怪夢境,總之這個古怪的夢境折磨了我一晚上,等我早晨醒來的時候,發現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而且覺得異常的疲憊,渾身的力氣就像是抽幹了一樣。
很快,我便覺察出異常來了,這種的夢境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就會做的,肯定是招惹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而我首先想到的是,我和王浩租住的這個房間可能有問題。
等我爬起來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從身上拿出了羅盤,在各個房間裏走動了一圈,然而讓我郁悶的是,羅盤之上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這屋子顯示的一切正常,那這就奇怪了,到底爲什麽會做這種古怪的夢境呢?
正在我納悶不已的時候,隔壁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然後我看到王浩晃晃悠悠的朝着我走了過來,他走路輕飄飄的,一副随時都要跌倒的樣子,而且眼窩深陷,肯定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看到王浩揉着惺忪的睡眼朝着我走了過來,我便試探着問道:“浩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噩夢了?”
王浩聽到我這麽一問,頓時吓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詫異道:“我去,你怎麽知道的?”
“是不是夢到你躺在一口棺材裏,然後有個東西掐住了你的脖子,還要讓你滾,要不然就殺了你……”我連忙又道。
王浩吓的渾身一抖,更是震驚的目瞪口呆,顫聲說道:“小辰,你還真是神了……這你都看的出來,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是我看出來的,而是因爲我跟你做了一模一樣的夢,這一晚上就沒有消停,感覺快被這個夢給折騰是了。”我道。
“小辰,咱們不會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吧?我也就罷了,可是你是一個陰陽先生,你也中了招,這就太不可思議了吧。”王浩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其實我也納悶,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一個修行者,一般的妖魔鬼怪是絕對不敢靠近我的,因爲我身上的陽氣很重,這一點是異于常人的,除非那髒東西的道行很高,才能接近于我。
“我也不知道,一開始我以爲是咱們租的房子出了什麽問題,可是剛才我用羅盤看了一下,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一時半會兒,我也找不到根源所在。”我郁悶道。
就此事,我和王浩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我們的新店剛開張沒多久,就是再疲憊,我們也要過去看着點兒,以免搞出什麽亂子來,也不好收拾。
當下,我和王浩簡單的洗刷了一下,便拖着疲憊的身體,昏昏沉沉的趕到了店裏忙活。
我們這小店,早晨一般都不會太忙,從中午開始忙活,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鍾才會平靜下來,所以員工上班也比較晚一些。
饒是如此,等我和王浩趕到飯館的時候,也已經是早晨九點多鍾了,可是等我們到了小店之後,頓時看到了讓我們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我看到所有的員工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眼眶深陷,疲憊不堪,跟我和王浩的症狀一模一樣。
這就讓我有些驚奇不已了,爲什麽在我這小店工作的人都是這個樣子呢?
當下,我便找了一個相熟的,之前跟我和王浩一起合租房子的員工問了一下,問他爲什麽精神狀态很不好。
那哥們兒一開始還有些擔憂,以爲我要不讓他在這裏做了,他有些惶恐的說,其實他昨天晚上睡的很早,就是睡覺的時候有些不踏實,還做了噩夢,所以今天才會顯得無精打采,不過讓我們放心,他一定會好好做事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兒,我就是這麽一問,好好幹。”
然後,王浩便問他做了什麽噩夢,那哥們兒才猶豫着說了出來,當他說出他的夢境的時候,我和王浩再次吃驚不已,因爲他跟我們做的夢也是一模一樣的。
這就有些奇怪了,估計整個店裏的人都是跟我們一樣做的這般夢境。
我就說這個店面王浩租的如此便宜,肯定是有貓膩兒的,要不然人家也不會如此便宜的出手。
中午的時候,那做飯的大廚突然找到了我,跟我說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跟我說放在冰箱裏的生肉少了很多,一開始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可是最近幾天接連都在少肉,這事兒他不得不跟我們說一下,問我們是不是有手底下的人不幹淨,把肉給偷偷帶走了。
就我們找的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按說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的。
在我們這個小飯館裏,所有的員工都管吃飯,一日三餐,他偷那生肉回去又能做什麽呢?
這才剛剛開業了沒幾天,就接連出現了如此古怪的事情,讓我有些莫不清楚頭腦,當下,我又拿着羅盤在小飯館裏來回走了幾圈,可是那羅盤依舊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顯示這裏一切正常。
無奈之下,一切還是要照常運行,由于諸位都休息不好的緣故,一整天都在屢屢出錯,不是上錯了菜,就是摔了盤子,得罪了不少客人,我也沒有責備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