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問。
“王,你看看你身上的紋,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羅拉吃驚地說道。
在冬日的陽光下,我看到自己胳膊上的紋路,銀光閃閃,但是在那銀光裏,卻又好像流淌着一絲隐約的金色。
我微微一失神,就想到了陽光的折射問題,就笑眯眯地說道:“或許是以前沒注意到吧,要不我們先把正事辦完了,再研究研究這是怎麽回事。”
說完,我就襲擊了她的敏感地帶。
“啊......嗯......”
我喜歡聽到羅拉的聲音,所以這項活動就在海面上進行,剛開始她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我的沖擊之下,她很快就失守了。
很快她就連連求饒,我唉聲歎氣地停止了繼續的沖刺。
羅拉顯得很過意不去,她環抱着我,雙頰由裏到外紅撲撲地,低聲的說:“王,你太厲害了......我,我一個人扛不住,看來忠貞之血的血毒,真的要快點給你解開才行......”
我心中一樂,笑着說道:“那好啊,可是我去了水猿人地盤,都沒看見它們的王,我也就沒辦法喝它的血了。”
“不是這樣的,王,水猿人的王并不在水猿人一族的地盤上,傳說中它是個無惡不作的海上惡魔,如果它真的出現了,我們就會遭到滅頂之災。聽說無數年前,美人魚王差一點就死在了它的手裏,不過後來還是美人魚王獲得了勝利,殺了那條水猿人王。”
我愕然地看着羅拉,見她臉上的神情嚴肅無比,我也自然而然地相信了她的話,羅拉是不可能騙我的,如此說來那個所謂的水猿人王,想要找到它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殺掉它,也是異常的艱難。
想了想,我将羅拉抱近身前,說:“羅拉,你别太擔心,真要有那麽一天,我大不了帶着你們去天堂島,水猿人都沒有腿,再怎麽牛也是上不了岸的。”
“嗯,我的王,我相信你。”羅拉有些尴尬一笑,又說:“還難受嗎?”
“啥?”我一時摸不着頭腦。
“我是說......”羅拉的臉上閃過一絲妖豔的粉紅。
接着,我的大兄弟就被......抓住了!
羅拉看着我,輕輕一笑,就漸漸沒入了水裏,我渾身一顫,也隻能是默默地享受着她的贈予,畢竟憋住特别的難受。
當我得到了再一次的釋放,我才與羅拉在海上遨遊了起來。
在捕魚進食的時候,我鄭重其事地,對羅拉說起了那二十多條海豚的事,誰知羅拉顯得見怪不怪的樣子。
她笑着對我說,那些海豚是美人魚一族的朋友,每當它們經過的時候,都會在人魚島附近呆幾天,而這些美人魚還跟它們玩得歡。因爲美人魚有着水猿人一族虎視眈眈,并不能随意出去更遠的海域。畢竟在這海域上,中心點是天堂島,水猿人的海域在二環,人魚島則是在三環。除非是春季到來的時候,才能成群結伴地去天堂島,除此之外是不能随意出去的。
海豚不一樣,水猿人一族,并不會捕殺它們,反而是一旦相遇了,雙方就很有默契地走得遠遠的。
我想這應該是海豚的波段,對水猿人一族有幹擾或者是其他克制性的作用,才會僥幸逃得一劫,不然這些海豚早就遭到了毒手,根據我的了解,水猿人并不會因爲你是有智慧的生命,就會放你一馬。
羅拉要去找愛麗兒,我沒有跟着去,而是上了岸,接着我走向了關着鍾繼龍的那處地方,不時時密切注意着他,我始終是放心不下。
此時的鍾繼龍,正躺在木籠子裏臭罵着我,沒錯,如果我沒出現幻聽的話,他的确在靈活地運用着我的名字,套入到一句又一句的不堪入耳的粗話裏。
他側躺着,剛好背對着我,所以沒發現到我早就已經站在了他的背後,我沒有阻止,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傾聽着。因爲我在思考着他對我的恨意,究竟是走到了哪種程度,看來我給他的教訓,還遠遠不夠。
半個小時以後,鍾繼龍終于罵罵咧咧地轉了個身。
在他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愣住了,随即他的眼裏就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你......殷雄......你是,什麽時候來的!”鍾繼龍恐懼地看着我說道。
我咧嘴一笑,搖了搖頭,說:“也沒來多久,有半個多小時了吧,看我的腿,站的都有點麻了。”
“啊......!你都聽到了?!”鍾繼龍打了個激靈,他的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從恐懼迅速轉爲了驚駭欲裂。
我淡淡一笑,說:“出來吧,咱們去玩玩,整天呆在這也太悶了。”
“不!王,我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行不行?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鍾繼龍的臉色青白一片,他倏地爬起來,雙腳跪地,就對我咚咚咚地磕起了頭。
這些話我都聽這家夥說了不知多少次,然而卻沒一次是真的,看來還是我太過仁慈,得讓他打心裏害怕我才行啊。
想到這裏,我又說了一句:“出不出來?”
看見他還是在磕頭,不斷地在向我道歉,我的笑容也冰冷了下來。
“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隻有親手進去請你出來了。”
說着,我就走了進去,彎腰,一把又抓住了他的腳踝,其後我就拖着他大步走了出去。
“啊!别,好痛!殷雄,王,我的王!我道歉,是我錯了,别這樣~!”
鍾繼龍高亢的痛嚎,引來了人魚島上很多男人的圍觀,我看出了他們的眼裏,多多少少都帶着點不忍和不滿,仿佛我所做的,很是讓他們不滿。
我冷笑了一下,就停了下來,說道:“所有人都過來,我有些話想對你們說說。”
他們遲疑了半響,還是走了過來,雖然他們不是美人魚,但畢竟是美人魚的男人,不得不聽從我的話。我想我要是沒這層身份,恐怕我的話也不是那麽好使了。
等到人魚島上的男人們,都來了七七八八,我才低下頭,對鍾繼龍說了一句:“嗷夠了沒有?麻煩你先閉上嘴巴,不然我就再想想其他辦法。”
我這話一出,鍾繼龍就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鴨,一生都不敢吭了,隻是驚恐地看着我。他這種人就是這樣,隻要你對他動粗的時候,他知道弄你不過才會怕你。要是你轉過頭,或者是他們能幹得過你的話,就會又不老實。
“嗯,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過了一點權力的小瘾,然後我就開口說道:“幾天前人魚島發生的厄運,想來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整整十五條美人魚的命,都葬送在了鍾繼龍,和賽利亞的手裏,我現在想問問,那些死去的美人魚,都是誰的女兒?麻煩舉個手。”
陸陸續續地,十五隻手就舉了起來,他們死死地盯着鍾繼龍,臉上都無一例外地露出恨不得生食其肉的表情。
我咧了咧嘴又說:“死的不是你的家人,你們當然覺得這麽做有些不應該,那隻是你們的運氣而已,想想那些無辜的生命吧,我這麽做很殘忍嗎?”
“可是,王,你應該給他一個有尊嚴的死法,就算他有罪,你也不能這麽去侮辱和踐踏他的尊嚴!”
說話的是一個洋鬼子。
我看他一臉激動的,突然覺得這家夥,絕對不是一般的走運,他是幸存者無疑,但是他一定沒經曆過天堂島的殘酷,真不知他是怎麽來到人魚島的。
我想了想,就拖着鍾繼龍走了上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以後,我才緩緩說道:“你似乎沒聽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假設這個鍾繼龍,殺了你的家人以後,你會不會認爲我覺得很殘忍?”
這鬼子好像有些怕我,但他還是鼓足了勇氣,說:“王,不管怎麽說都好,你這個做法是不對的!”
我無奈地搖搖頭,也不想跟他再說下去,有些人就這樣,你永遠都無法讓他明白一些道理,除非是他親身經曆過了,不過隻要大多數人贊同我的做法,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還在天堂到的時候,我就明白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當你站到了一定的高度,必須要聽從别人的意見,或者是去說服别人接受自己的觀點。如果任性妄爲,就想着自己開心就好,那麽你就沒資格帶領其他人。
我在人群中環顧了一眼,看見我的嶽父黎孫奇也身在其中,我露出微笑,對他招了招手。黎孫奇楞了一下,就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我的面前。
“嶽父,我有些事要問問你的,要不跟我去走走?”
“嗯,行。”黎孫奇笑道。
其後我就和黎孫奇,在人魚島上散起了步,鍾繼龍我就讓他先走一會兒,他身上很多處皮膚,在與這岩石的摩擦下,都變得血肉模糊了。
我跟他聊着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一直走到了島嶼的一端,我瞥了一眼鍾繼龍,淡淡地說道:“跳下去遊個泳,快點,别礙着我們談話。”
“王,别......我身上還有傷啊......”鍾繼龍鐵青着臉,看着我說道。
“話已經說過了,我不說第二遍,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鍾繼龍就咬了咬牙,猛然前沖幾步跳進了海裏。在落水的時候,他還發出了陣陣的痛吟。
我歎了口氣,問:“嶽父,我想問你一下,美人魚懷孕了,要懷胎幾月?”
“嗯,八個月就行了,比我們人類少了一個月。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黎孫奇大感奇怪,問道。
我搖了搖頭,又問:“賽利亞懷孕有幾個月了?”
“大概......有五個月了。”黎孫奇有些不敢确定地道。
我算了算,從鍾繼龍跳崖到現在,差不多也是有五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他跳崖後不久,就讓賽利亞懷孕了。還需要三個多月,賽利亞才能把孩子給生下來。然而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别的辦法,畢竟天堂島現在找不到,我閑着也是閑着,茫茫大海,我還是習慣于陸地的生活。
轉頭看着在海水裏浸泡着的鍾繼龍,他雖然是痛得龇牙咧嘴,但卻不停地在海水裏撲通撲通地遊來遊去。
見此,我心中一動,這鍾繼龍看上去水性不好,我讓他下海裏,他爲什麽不呆在島嶼的邊緣,扶着沿岸的岩石,非要這樣折騰?要知道他的背脊上還有傷,在血肉模糊的情況下,這隻會增加自己的痛苦......
還有一點就是,他不像是這麽聽話的人。
轉而我明白了過來,他十有八~九也是知道了,跟美人魚結合過的男人,下了水以後,不出幾天就會變成水猿人的這件事情,畢竟在人魚島上,這并不是什麽秘密。
至此,我挂上了冷笑,就這麽看着他在海裏遊來遊去。這家夥非常擅長抓住任何機會,看來不再下點猛藥,他是不會害怕的。
“嶽父,你先在這等等,我下去陪這鍾繼龍玩玩。”
沒等黎孫奇答應,我就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我遊到鍾繼龍面前,冷笑地說道:“鍾繼龍,洗得爽不爽?”
“爽......爽......”鍾繼龍臉色一白,他惶恐地看着我吞吞吐吐地說道。
其實我知道,他恨得我要死。
“嗯,你滿意就好。要不這樣吧,我們來一場比賽,看誰在海裏閉氣得久?”我冷冷地笑道。
“不......咕噜噜噜噜......”
他話都還沒說完,我就将他按入了水裏。
接而我一股腦紮進了海中,抓住了他的腳,帶着他下潛了十米深的地方。
鍾繼龍剛開始還閉氣,但是他很快就掙紮了起來,然而在岸上,他的力氣遠遠都沒有我的大,更遑論是在這大海之中。他掙紮得很厲害,不過很快就抽搐了起來。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浮了上去,将他一把扔回了島上。
“呃......嘔......咳咳咳......嘔......”
鍾繼龍趴在岩石上,一邊吐着海水,一邊劇烈地咳嗽着。好幾分鍾後,他回過神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在我和黎孫奇面前流下了眼淚。
“殷雄,你幹脆殺了我吧,你不是要讓我死嗎?現在就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想承受這種折磨了!”
“啊......啊......嗚......”
我冷冷一笑,說:“你想死?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