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元神!”
吳屈的臉色大喜,這金色的小人從他的眉心處走出,既然漫步在虛空當中。隻要他的心神一動,四周的一切就能印入他的腦海當中!
甚至那虛空天地當中的道法,在他的眼中已經完全大變樣,他相信,現在對于道法的領悟速度,絕對不是以前能夠相比的!
因爲他現在已經能夠模糊的看清那些道法,雖然想要領悟依然還有着很大的難度,但這已經是質的變化。
而且元神最主要的作用可不是這些,元神可以說是他的第二戰力,有着非常恐怖的威力。
這也是神魂和元神的區别,要是吳屈現在想要斬殺一個玄武境的修煉者,根本就不用動手,隻要元神外放,瞬間就能在十萬米内,将其瞬息間擊殺。
元神乃是武王級别的專屬之物,因爲想要突破武王級别,那麽就必須要有元神。
大部分的天武境之所以不能突破武王,就是因爲不能将神魂轉變爲元神。
“好奇妙!我感覺這片天地都在我的掌握當中,現在就算有人掌握着恐怖的襲殺之術,但想要進我身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像那七十二變,就算是沒有地眼,我也能發現一絲異常!”
這元神對于吳屈而言,簡直是來的太及時了,因爲不管是哪方面的原因,這都是他現在極其需要的。
吳屈一陣驚喜,這次能夠神魂轉變成元神,意外實是太大了!
其實他上次就能夠脫變了,但因爲能量的不足,生生的被他阻止了,神魂轉變成元神實在是太過重要,一個不小心失敗的話,可能會傷及他的神魂。
當他再次打開地眼時,已經有看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現在再次施展地勢陣法,肯定會有巨大的轉變,威力絕對能夠更上一層樓!
元神回歸他的腦海當中,就在他的腦海當中盤膝而坐,周身彌漫着恐怖的神魂之力,不斷增強着他的元神之力。
“唉!”看來這些能量還是太少了,看着已經快要消耗完全的地魂液,他隻能一聲歎氣,瞬間将九州鼎收進了丹田之内。
戰邢和穆何依然還在吸收着,“啊!”一聲慘叫聲響起,之見戰邢的頭皮之内青筋漲大,一臉的痛苦之色,顯然是要覺醒神魂了。
因爲這個過程他就體驗過,确實不是很好受,戰邢能夠忍受到現在,才慘叫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轉而看向穆何之後,眉頭就輕皺了起來,他的天賦比戰邢相差太多了!同樣的資源恐怕他要花上好幾份才能有所突破,“看來要想個辦法了?”
他不由在内心道。
照如此下去,穆何的腳步隻會于他們越來越遠,因爲戰邢如今都是玄武境巅峰了,但同樣的資源下,穆何也就才道武境初期而已,雖然離中期已經很近了,但這還是不夠。
想到如此,吳屈隻能停下了修煉,将這些神魂氣息留給了穆何,而且這點神魂氣息,對于他聞言,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
将石屋的地勢陣法加固後,他就拿出了悟道蒲團,進入了悟道的狀态當中,将全部的心神放在了木本源石上。
有着元神的增幅,他對于木之道的理解能力明顯有些恐怖的飛躍,那原本已經快要完成的木之道法,正在飛速的完善當中。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過去了,戰邢早就和修煉完畢了。
房間之内隻剩下了吳屈和穆何兩人,突然木之道的氣息開始爆發,那原本就已經快要領悟的木之道,瞬間就從他的軀體當中爆發了出來!
一股股充滿生命韻味的道法閃現,不過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吳屈無奈的歎了口氣,緩慢的站起了身子,有些無奈,因爲他的玄修還沒有突破道武境,并不能使用這些道法。
一瓶玉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這是通神九變的藥液,不過當他想穆何看去時,卻停止了服用的動作,将寶液收了1起來。
嘴角總算是流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爲對方明顯已經快要到達突破邊緣了,“看來那些地魂液沒有白費啊。”
他不由在内心感歎了一句,畢竟那後面半滴左右的地魂液都是穆何吸收的,要還不能突破,那麽他也沒有辦法了,至于戰邢一突破後,就被他趕離開出去。
“吳屈師兄,多謝了。”穆何重重的向他點頭道謝道。
雖然他一直度在修煉當中,但外界的一切他都能感應到,畢竟實力強大後,哪怕沒有覺醒神魂,還是有精神能量的,就像吳屈以前沒有覺醒神魂,但已經能夠收複冰蓮神焱一般。
不過那精神能量,和神魂是沒法相比的。完全是不同的兩個概念!
“謝什麽?都是一起的兄弟,你沒必要說這些,要是真要感謝我,你還是盡快修煉,可被被戰邢給丢下了?”吳屈淡笑道。
其實吳屈也就給他一個目标罷了,因爲想要在修煉速度上追上戰邢,有很大的難度。
看着沉默的穆何,他也隻能道:“先出去吧,被讓戰邢這貨等急了?”說完,他就撤去了陣法,和穆何離開了石屋。
不過當他出了石屋後,見到眼前的景象就是一愣,緊接着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寒聲道:
“魔族,雲海王!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别過去,就在原地等着。”吳屈向着穆何說了一聲。因爲以穆何的實力,恐怕都不足以支撐雲海藍一招之敵。
同時也慶幸沒有現在突破通神九變,否則也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夠清醒過來!
恐怖的氣息在他身上爆發,那冰冷的殺意像是要将此處凍結一般,一股強大的勢在他的身上凝聚,向着眼前的女子橫壓而去,像是要将她擊斃一般。
“你是?鬼王在哪裏?”雲海藍的臉色一變,瞬間就往後退去,因爲一股龐大的勢向她襲來!
聞言,吳屈一陣冷笑,他的樣子已經改變,雖然也是一副少年的面孔,但顯然對方并不認識他。
滔天的血氣爆發,“死!”一聲長嘯,吳屈瞬間就欺身而進,金光彌漫的鐵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對于異族,他現在可謂是恨之入骨,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留手。雖然這魔族武王的分身出現,讓他心神大震,但這并不影響他擊殺對方的決心!
随着他的血氣爆發,雲海藍終于是想起了什麽,身軀不斷閃躲着吳屈的進攻,一邊嬌喝道:“快住手!”
但吳屈怎麽會住手,看到異族強者,他可謂是殺心最重之時,恐怖的攻擊招招緻命。
金色的符文閃耀,沉重的軀體踏碎大地,向着對方爆射而去,鞭腿狠狠的掃了過去!
雲海藍是越打越吃驚,一時間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生生被吳屈力壓了下來。
而且她也不敢出手,因爲她自從知道吳屈的身份後,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對方拼死的準備。
不過吳屈可不這麽想,恐怖的攻擊絡繹不絕,地面上全是巨大的坑洞,一時間亂石掃射,巨響聲不斷,他一直想将對方逼出村外,好放開手腳,但事情并不讓他如願。
對方好像是發現了這點一般,就一直在村内遊蕩者,“我叫你住手,你難道沒有聽到?”雲海藍打呼倒黴,但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因爲吳屈的殺意太重了,完全就是要将她擊殺一般,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但打着打着,吳屈就停了下來。
因爲源村的衆人聽到響動聲,已經趕了過來。而雲海藍就躲在那些村民的身後,讓他一時間根本就無法出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堂堂武王就隻會躲?”吳屈緊緊的盯着她,臉色嘲諷道。
“你有完沒完,難道還真以爲我怕你不成?還有你是聾子嗎?”雲海藍的臉色很難看,嬌喝聲陣陣。
吳屈大爲不爽,“怎麽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放過你,你感覺這有可能嗎?”他不敢說魔族,因爲怕源村的衆人懼怕。
“難道那鼎就沒有和你說過嗎?”雲海藍皺着秀眉道,似乎有點疑惑。
聽言,吳屈的臉色微變,這才想起了什麽,九州好像是和他随口提過,但并沒說清楚過,“我們去村外談談!”說完就向着村外爆射而去。
雲海藍見此,這才算是送了一口氣,轉身跟着他離開了村子之内。
吳屈見她跟了過來,臉色有了一點變化,同時也有些疑惑,顯然他剛剛是有些着急了。
“說吧,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他最在乎的還是這點,畢竟實在是太危險了,對方既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了他的藏身地?
雲海藍沉思了一會後,長出了口氣道:“鬼族武王,已經被你擊殺了吧?我是追蹤他的軀體來的?他的神金軀體上有我做的記号,是聯絡的方式。”
聞言,吳屈這才算了明白了過來,而且這個解釋更能讓他相信,但也有些将信将疑。
要是說對方是從東荒追來的,顯然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通過剛剛的表現來看,顯然并不認識他?
“你來北漠幹什麽?”要是說對方追他到這裏不可能,但對方來北漠肯定是有事情的?
“我們……!”
雲海藍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股滔天的神威降臨整片大陸,北漠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九龍山脈!”吳屈向着九龍山脈的方向看去,神色有些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