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屈他們遠離道城的那一刻,遠在南蠻的吳家當中。
楊逸看着手中的通訊石,臉色有些驚訝,起身向着吳家的主殿而去。
見到吳家家主後,楊逸就開門見山道:“吳家主,這九公子,真的是你吳家之人?”
“對。”
吳家家主,也很是苦惱,他不擔心什麽源天宗,而是擔心吳屈的安全,他已經和吳屈通訊好幾次了可都沒有回應?
“哦,那不是吳家主可否讓其回南蠻,與我等一起離開玄武大陸,邊關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天才了?”
楊逸,聽見吳家家主的語氣,頓時大喜道。
“恩?”吳家家主一愣,他還以爲對方是什麽事情,可現在卻是這樣的話。
“吳家主不要誤會,隻是這種天賦,要是留在玄武大陸,着實是可惜了?”
見吳家家主的疑惑樣子,楊逸急忙解釋道。
“老夫也想,可這小子根本就不打算離開。而且已經聯系好久了,卻沒有回複|?”
對于這件事情,吳家家主也是無奈,畢竟吳屈的事情,他實在是無法做主,要是其他人,早就下命令了。
林家與道家的距離很遠,雖然同爲大勢力,可兩家的關系并不是很和睦,不像吳,張兩家的關系。
吳屈與曲絕婷剛進天林城,就向着城中的一個角落當中走去。
當穿過層層鬧市後,兩人就來到了一棟殘破的建築前。
曲絕婷突然停下了身,秀眉皺起來,不解道:
“怎麽回事,怎麽隻有一人,戰邢那小子在哪裏?”
聞言,吳屈頓時一震,身形瞬間就來到了建築的内部,這建築實在是太殘破了,根本就無法阻擋他。
“咻!”
一道亮光閃過,吳屈瞬間就停下身,單手就扣住了一柄長劍,輕聲道:“是我!”
聞言,那長劍一抖,一道哽咽的聲音響起:“吳屈師兄!”
穆何,聽到他的聲音後,雙眼一紅,艱難的說道。
吳屈看着已經搖搖晃晃的穆何,瞬間就将攙扶了起來,雙眼微紅道:“你怎麽樣?”
穆何的臉色藏蒼白如紙,就像是一掌白紙一般,完全沒有血色,而且其身上的傷口很多,受了很重的傷勢。
看着瞬間昏迷了過去的穆何,吳屈隻感覺胸中怒火滔天。可當感受到其所受之傷後,更是殺意肆虐。
因爲穆何的丹田已經破碎,那混亂的丹田,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窟窿一般,無法相信,對方是如何支持過來的。
曲絕婷剛進來,就感受到了吳屈那可怕的殺意,心中一震,不可想象,這需要多大的怒火!
吳屈的元神掃過,帶着穆何,瞬間就來到了一間雜亂的房間當中。
青兒赫然就躺在其中,雖然小臉上也很蒼白,不過并沒有受到什麽太大的傷害,顯然穆何與戰邢一直将她保護了起來。
可他在房間當中,并沒有發現戰邢的身影,也就是說不在這裏!
一顆顆丹藥被吳屈那了出來,放進了穆何的嘴中,将自己的手掌割破,一滴金色的至尊體精血,被他逼迫而出。
随着金色的血液流出,整個房間當中一片清香,那滴金色的血液,是他的精血,其中的生命氣息,足以比拟一株道級玄藥。
血液當中有着種種異象,内部的生命精氣濃郁無比!
當做好一切後,他這才轉身看向曲絕婷,問道:“能不能感應到戰邢的氣息?”
聞言,曲絕婷雙眼緊閉,周身籠罩着一沉霞光,幾息後還是搖搖頭,無奈道:
“感應不到,恐怕是到了什麽特殊的地方,完全的隔絕了我的感應?”
說到最後,她也很是緊張,畢竟那可是戰族之人,她之所以回去半個月,就是要确認此事,可現在既然不見了,由不得她不擔心。
吳屈的拳頭緊握,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不止源天宗一個勢力,因爲穆何身上的傷,有很多都不是以前的,而是剛剛所受!
“嗯!”
一聲,因爲疼痛而造成的嗯聲響起。
雖然有着吳屈的至尊精血幫助,可穆何還是難以恢複,畢竟他的傷太重了,特别是丹田的破碎,絕對是緻命的。
見其醒來後,吳屈頓時來到了其身旁,再次查看着他的傷勢,可越是查看,就越是心涼,也有着無盡的怒火在他的心中凝聚着,雙眼血紅道:
“是誰幹的?”
穆何是他帶出來的,是最早跟着他的人,可現在其的樣子,讓他無法忍受。
“很多,有武魂殿,源天宗,道家,以及域外勢力。我無所謂,快去救戰邢,他爲了我與青兒的安全,被打下了深淵!我用了最後一個破界石,才逃到了這裏?”
穆何剛一會過神來,頓時緊張了。提起自己時,滿臉的苦膩,他自己的傷勢,他自己清楚,恐怕恢複後,也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一個個勢力的名字,在吳屈的耳中回響着着,讓他的殺意暴漲,可他也知曉,當務之急是戰邢。
“戰邢在哪?”
他的聲音當中從充滿了殺氣,像是九幽傳出的呼嘯聲。
“很遠,我帶你們去!”
聞言,穆何艱難的站了起來,就要帶我去他們去。
一艘血色神舟出現,将那殘破的建築,擠成了一片飛灰。
吳屈帶着穆何,曲絕婷抱着昏迷的青兒,直接就上了神舟。
神舟頓時化成了一道血色流光,向着遠處的天際而去,幾息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兩道身影出現,感應了一會後,就朝着吳屈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要是吳屈他們在這裏的話,肯定就會知道,這是武魂殿之人,是兩尊武王級的強者。
就在這兩人之後,林家的祖地當中,另一艘血色戰舟飛射而出,向着吳屈的方向追趕而去。
那戰舟的上方,一個明豔,可殺伐氣息又很重的女子出現,眸子當中有着一絲絲的好奇之色,不解道:
“不是說武王風嗎?可武王風明明在東荒啊?”
楊飛雪的速度不減,可疑惑4之色卻是很重?
看着腳下的神舟,曲絕婷眸子一縮,震驚道:“邊關的戰舟,你怎麽會得到的?”
“邊關的戰舟?”吳屈将穆何放下,疑惑的看着她。
“這是邊關獨有的戰舟,通體血色,也是邊關的标志,一般的戰舟是沒有殺陣的,也就隻有邊關才有?你是怎麽得到的?”
曲絕婷越想,就越是驚訝。
“搶來的?”吳屈走到青兒的身前,他現在更在乎兩人的傷勢,至于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