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早,他就沒有相信過對方,雖然有些事情上,會聽取其的意見,不過一直都在懷疑的狀态。
特别是那虛族的男子出現後,就完全的不相信了。
虛月聽完他的話後,嬌軀一震,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苦膩的笑道:“沒錯,我就是你口中,所謂的不死族?”
“哦?”吳屈輕哦了一聲,沒有多加的在意,轉身道:“你既然能夠聽到我們說的話?”
他确實有些驚訝,因爲不死族三個字,隻有與空智交談時,說過這種話。
“你似乎忘記了,我對于虛空當中的感應是很敏銳的?”
虛月站起身後,走到了他的面前,隻見那原本的傷勢,既然在瞬間就恢複如初!
直面他的眼神,似乎随着這話一出口,懼意也消失了很多,并不怎麽懼怕他了?
見此,吳屈也沒有多少意外,一個武王要是什麽的害怕,這種意志怎麽能夠成爲武王,不過他還是很疑惑。
“那你說一說,爲什麽要騙我,還有爲什麽要接近我?”他的話很是明确,雖然有着衆多的不解,可還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測。
虛月搖搖頭,清理了一下秀發,無奈道:
“我沒有騙你,這裏的環境确實是三年前出現的,而且此地的也确實是歸墟,我亦是虛族,也是這裏的人。唯一騙了你的,就是這裏的環境是千年一變,這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聽完她的話後,吳屈臉色不變,嘴角流出了一絲絲的冷笑,道:“不,還有一樣?”
“什麽?”虛月一愣,最後有些不明白他再說什麽?
“你僞裝的很好,就連一點細微的表情,哪怕我利用元神都無法掃射到,可你的話總會暴露出來,就是那具人族屍骸?”
吳屈的話說完之後,這才再次重新打量起了對方。
對于他的話,虛月還是不明白,因爲她感覺并沒有說錯什麽?“我還是不明白,要是從哪裏就發現了我的異常,既然發現了,爲什麽你還會帶着我?”
“一個正常的修煉者,見到一個巅峰武王的屍骸,應該是對四周,感到恐懼與震驚。而你隻是有些疑惑不解而已?也就是說你去過那個通道,而且不是一次兩次,并且每次去的時候,都沒有這句屍骸出現,對嗎?”
吳屈看着她,很是肯定的說道。
虛月突然沉默了,最後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後,道:“對,那你說吧,想要怎樣?”
“我從來就沒想過怎麽樣?否則也不會帶着你?”
看着眼前似乎已經是等死的女子,他雖然有殺氣,不過那也是在面對戰邢他們有危險的情況下,在事情沒有明了之前,他不好确定。
“你不殺我?”虛月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臉色流出了一絲絲的笑意,顯然對于能夠逃過一劫,很是慶幸。
“我不殺你,是有前提的,我需要了解一切。當然要是在騙我,你想一下後果,畢竟一個人族的敵對的種族,我還沒有留過手?”
他的聲音當中有着一絲絲的威脅的味道。
不過虛月并沒有在意,而是問道:“你想知道些什麽?”
“一切,那領地是怎麽回事?”
沉默了一會,虛月說道:
“領地很是簡單,是我們這些已經完全産生靈智之人的範圍劃分。而成爲領主,最主要就是得到至陰~道石,隻要得到至陰~道石?”
“原先那通道當中,放置的就是道石?”吳屈打斷了她的話,問了一句。
虛月點點頭,道:
“對,三年前天地大變時,族人有實力者都已經離開了此地,我們這些沒有實力之人,就被留了下來,爲了能夠生存,就隻能增強實力,否則就會被陰人斬殺。當時我們有上千人,最後也就我活了下來,并且得到了至陰~道石。不過…?”
說到這裏,她苦膩的笑了一聲,說道:
“恐怕誰也不知道,因爲我當時的體質根本就是至陽的體質,不适合至陰~道石,最後就成了所謂的不死族?雖然已實力大增,可卻成了不生不死的怪物?”
聽完她的話後,吳屈抓起他的手臂,掌間混沌氣出現,對着那雪白的手指劃去,一道嫣紅又帶着一絲絲虛幻的血液出現,血液當中有着很強的生命之力。
看到這裏,他才淡淡的說道:“誰也沒有說過,你是不死族?”
“不是?”虛月也是愣,她在聽完空智與吳屈的交談後,就一直感覺自己就是不死族,畢竟她的能力就是不死。
“不是有着不死的能力就是不死族,你的體内并沒有死氣,隻不過是至陰~道石,帶給你一個特殊的能力而已?還是說說爲什麽接近我吧?”
其實這才是他擔心的,因爲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
聞言,虛月的内心松了一口氣,因爲她可以肯定對方不會殺她了,輕松道:
“你誤會了,其實剛剛開始我并沒有打算跟着你,是另外一個小子?因爲我看不透你,隻能看透另外一個人的一切,至陽之力會幫助我加快熔煉體内的道石?”
“戰邢?”吳屈釋然了,可能這就是爲什麽剛開始對戰邢動手的原因了。
至于之後會跟着他,可能是因爲他與對方戰鬥時,爆發過血脈之力,這也就導緻了對方轉換目标的原因。
可他是還是問道:“爲什麽不去外界,那外界的至陽之力似乎更加濃郁吧?”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隻要到了外界,就會被那至陽之力抹殺,化成虛無當中的能量?”
“哦?”吳屈沉思了一會,了然的點點頭,因爲他本就是修煉陰陽之道的人,對于陰陽道法很是了解,難得的告誡道:
“陰陽之道就是講究一個平衡,外界的至陽之道确實濃郁,可也是正是太過濃郁,而你們體内的至陰~道石又無法睥睨,導緻陰陽失衡。”
說完之後,他就有了一些好奇,問道:“可否将你的至陰~道石給我看看?”
聽見他的請求之後,虛月的内心掙紮了很久,這才輕微的點點頭,隻見她的手中向着腹部一按,一顆黑色,拇指大小,散發着濃郁至陰之道的石頭,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當接過至陰~道石之後,吳屈的臉色變幻不斷,内心大喜,也有一些驚駭,因爲這至陰~道石的内部,有着無窮的至陰之道,而且那道石之中,還有着一絲絲的法的力量。
最主要就是這些至陰法的力量,既然可以被吸收,并不會傷害到他!
這讓他大喜,隻要他有這種至陰與至陽的道石,那麽他直達大能級,都不會爲陰陽道法犯愁了!
想到這裏,他将手中的至陰~道石還給了她,緊接着問道:“除了這至陰~道石意外,是否有至陽道石?”
其實虛月還是有些擔心的,見其将至陰~道石還給她後,這才送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據說有,不過具體不是很清楚,隻是從祖上流傳下來的,畢竟我不能離開,去另一面?”
聞言,吳屈點點頭:“那至陽環境下,是不是也有什麽不死的生物?”
虛月搖搖頭,她并不是很清楚。
見此,吳屈也沒有辦法了,畢竟對方不能離開這裏,這是事實的問題。
“好了,你自由了?”
說完,他揮揮手,就打算離開這裏。
“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裏?”
見他要離開,虛月急忙追了上來,緊張的問道。
“離開這裏?”吳屈看着追上來的倩影,頓時有2些不解的看着她,
“對,就是離開這裏?”虛月的目光當中閃過一絲絲的恐懼之色,就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驚恐道:“隻要這異常的至陰與至陽之力離開後,四方大陸上的聯盟就會過來清理此地,對方有大能,我們根本就無法抵抗?”
“四方大陸?”吳屈聽完後,淡笑了一聲,不過那句大能,卻讓他的内心一突,也沒有經過思考最後道:“可以,你不過能不能離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完後,他也不再停留了,畢竟外面幾個人一直在等着呢?至于離開,隻能說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也沒有這個把握,帶着其去玄武大陸?
不過哪怕就是這樣,虛月也很是興奮,臉色因爲興奮,都有些紅彤彤了。
當兩人出現時,楊飛雪看着虛月微紅的秀臉,頓時碎了一口:“狗男女!”
這話聽的吳屈眼皮直跳,不過想到對方是來幫他的,最後隻能就此作罷。
反倒是虛月,倒是顯得的無所謂,好似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大小姐,趕緊帶路吧?”
走到紫雪的面前,他就不打算停留了,想起至陰與至陽道石,他的内心就充滿幹勁,有些躍躍欲試。
“哼!我會告訴我姐姐的?”
紫雪就如同一隻高傲的天鵝一樣,微微的哼了一聲,就與戰邢在前方帶起了路。
這搞的吳屈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哪裏又得罪了對方,而且這關紫雨毛事?
不過他也就想象而已,并沒有跟一個小女孩多加的在意,一隊人又再次的踏上了路程,不過隊伍倒是壯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