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轉頭看向楊逸,思緒也有些混亂了,兩人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
見他不解的樣子,楊逸無奈道:“吳兄不在邊關,所以對于這些異族了解的很少,可對于我們這些在邊關長大的人而言,這不死族實在是太過清楚了?”
說着,他就蹲下了身,看着那被五行神樹切斷的傷口,說道:
“不死族說是不死,其實也隻是利用死氣恢複傷勢而已,沒有了能量的支撐,是不可能存活的?這混族的人,明顯與普通的不死族不同?”
“混族?”吳屈的眸子一眯,這一個種族他知道,是人族陣營邊關的大勢力,而且本身就是一個帝族。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搖頭道:“沒想到,既然是一個帝族之人?怪不得戰力會如此強大?”
“混族的戰王沒有出關,否則混族帝器,定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說到底,他都不可能逃脫,再加上其身上還有着混族的神通。”
說到這裏,楊逸突然擡頭道:“吳兄,可否将他交于我?也好讓我回去與狂王有和交代?”
“随便,隻要你能夠保證他不做亂?”
吳屈,見已經被地勢大陣控制,也就沒有多加的在意,畢竟這東西想要完全的殺死,不是那麽的容易的.可不徹底的殺死,又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謝了!”
聞言,楊逸大喜,急忙就将其收了起來,似乎生怕他反悔一般。
沉思了一會後,他還是無奈的拿出了那個至陰~道石,扔了過去,說道:
“這東西拿去吧,否則他失去了至陰之氣,不能複活?”
那隻有小拇指大小的至陰~道石,似乎是因爲失去了控制,并沒有爆出可怕的寒氣,普普通通,與虛月給他的至陰~道石一般無二,就是個頭小了很多。
結果至陰~道石後,空智看着直皺佛眉,顯然對于這種至陰的氣息,很是反感。
楊逸倒是沒有多加的主意,翻手間,那至陰~道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謝兩位了?”
見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之後,他抱拳感謝道。
“無妨,無妨。反正距離也不是很遠,而且大家都是邊關之人,理應如此?”
聞言,楊逸揮揮手,無所謂的說道。
空智,雙手合十,口念佛号,臉上亦是同樣的表情。,
見二人的樣子,吳屈不由的眸子一亮,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佛宗,怎麽會是邊關的人?”
“佛宗确實不是,可禅宗卻是邊關的勢力,不過一般都是不問世事,所以沒有多少人知曉而已?”
楊逸爲空智解釋了起來,因爲他是看着空智說的。
聞言,吳屈也沒有在意,點點頭,三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來到了一座山脈當中。
這山脈上,除了原本的幾人以外,已經多了很多,足足将近五百人之多,都是吳,張,佛道兩宗的弟子。
見三人回來後,一個個臉上都松了一口氣。
“玄武兄,既然事情已經了解,那麽小僧就離開了?”
空智來到他的面前,雙手合十,道。
吳屈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畢竟佛宗肯定也是帶着任務來的,這東西他可不能留住,臉色凝重道:
“要是在這陰陽秘境當中,隻要有需要的地方,哪怕是大能,在下定然趕到!”
這次要不是空智及時趕到,那麽他就危險了,一件禁器倒是小事,要是身受太重的傷勢,那麽這趟陰陽秘境就算是白走了。
“因果循環,若非玄武兄種下的因,也不會結下這果?”
空智雙手合十,臉色和祥,帶着佛道兩宗的弟子離開此地。
兩人看着離開的佛宗之人,楊逸這才轉身道:“我就不離開了,張家的地圖有問題,差點栽了?”
“什麽問題?”
聽見張家的地圖有問題,吳屈不由的一愣,因爲這沒有道理,張家沒有理由這樣做。
見他疑惑的樣子,楊逸手中出現了一個玉盤,隻見那玉盤之上,有着一個大概芝麻大小的道石出現。
剛一出現,那芝麻大小的道石,就爆發出了可怕的威能,就像是一個小日一樣,刺人雙目,當中的能量非常的可怕!
“至陽道石?”
那道石剛一出現,吳屈的肉身就沸騰了起來,全身的血氣就像是造反一般,隻是吸收了一口,就讓他那傷勢好了一些!
遞給他後,楊逸無奈的說道:“這東西根本就沒有成熟,沒有多大的用處,我已經看過了兩個虛空幽洞,都沒有絲毫的收獲,有一個虛空幽洞當中,甚至都沒有?你拿去吸收,也好恢複傷勢?”
吳屈也沒有拒絕,接過玉盤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楊逸見此,直接就在原地盤膝坐了下來,一條丹河出現,無數的丹藥瞬間就被他吞服了下去,他剛剛也受到了傷,不過沒有那麽嚴重而已。
吳屈來到一座山脈上後,看着遠處已經越來越接近的至陽之氣,就在原地盤膝坐了下來,不過并沒有修煉而是對着身後道:
“出來吧?”
随着他的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像是虛空液體一般,從虛空當中走了出來,秀臉上很是蒼白。
見其的臉色,吳屈也有些歉意,将那一個至陰~道石拿了出來,遞了上去,道:“謝了。”
“嗯。”虛月搖搖頭,輕嗯了一聲,就接過了至陰~道石,臉色這才恢複了起來。
見其的樣子,吳屈也是皺眉,問道:“難道沒有将道石融化,你就無法在至陽氣息濃郁的地方行走?”
“也不是,隻要不超出至陰~道石的極限就行,正常的環境下,沒有多大的問題?”
虛月的臉色恢複的很快,随着至陰氣息出現,不過幾息間,就恢複如初。
看着對方的能力,就連吳屈都有些羨慕,不過虛月與不死族顯然有着極大的不同,她是活人,不像那混族的不死族,是死後轉化的不死。
虛月看着眼前的人族青年,似乎在掙紮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這才道:
“距離下次陰陽秘境移動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哦?”吳屈輕哦了一聲,停下了準備修煉的狀态,将手中的至陽道石收起,站起身後,認真的看着她。
“你要是想要離開,我或許有辦法,不過離去後,就不可能在回來了,你要想清楚了?”
他看着眼前的虛族女子,臉色很是認真,因爲說到底這都是異族,要是人族他還不會有多少猶豫。
“恩,要是不離開,等聯盟的清掃後,我也不可能存活?”
虛月點點頭,顯然是下定了決心,都沒有經過實名考慮,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你能夠知道這秘境離開大陸的時間?”
他擡頭看着那陰陽秘境的屏障,臉色有些異常,轉頭問道。
“恩,快了,秘境已經在移動了,你們不是這大陸上的人,倒時大陸的意志會将你們移除出去,而我們這些大陸之上的人,就會留下來?”
“大陸的意志?”吳屈點點頭,他雖然不太清楚大陸意志的意思,可也能想到。
“既然如此,那你就做好準備吧,可能會有點難受,不過相對于死亡而已,你應該不會在乎這點吧?”
說完,一尊大鼎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至尊血氣爆發下,他的眉頭緊鎖,因爲九州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咦?這個大鼎……?”
随着九州鼎的出現,虛月的臉色不斷的變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似乎也不是太過肯定?
看見她的異樣,吳屈的眸子閃過一絲絲的驚疑之色,問道:“怎麽了?”
“有點像?不過個頭又不對,而且這大鼎的氣息太弱了,還這麽破?不會是仿制品吧?”
聽到他的話,虛月也沒有隐藏什麽看着眼前的九州鼎,好奇的說道。
“像?像什麽?”
聽到她的話後,吳屈内心由的一突,再結合九州的異動,頓時就想到了什麽,急忙追問道。
見他緊張的樣子,虛月也不停留,撈起眼前的秀發,認真看了一眼九州鼎,點點頭道:
“很像,真的很像,就連上面的圖畫都相差不多。隻要這秘境消失,你就能夠看見了,聯盟大陸上,就有八尊大鼎,和你的鼎很像,就是大小不同?”
聞言,吳屈一震,九州鼎的異樣他終于知道了,想起九州以前所說,其它八尊大鼎應該是被封印了。
頓時急忙追問道:“你确定!”
見他突然變色的臉,虛月吓了一跳,不過還是很肯定的說道:“隻要是四方大陸上的人,都知道這八尊鼎,哪怕在這座大陸上,都能夠看的見,很是清晰?”
吳屈已經在原地打轉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他怎麽也沒想到過,會這麽容易知道,其它八尊九州鼎的下落,原本他以爲要苦找一番的。
可他擡頭,看着那陰陽秘境的屏蔽,又有些無奈,心急如焚。
“有沒有辦法,去那聯盟大陸?”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隻能看着虛月,問了一個讓其震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