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隻感覺自己的五髒都快被震碎了,一口鮮血瞬間就噴射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驚恐的看着那還向他走來的身影!
突然一道身影閃過,大周皇朝的太子,臉色苦膩的将吳屈抵擋了下來。
雖然兩人是死對頭,他也恨不得對方現在就被斬殺,可這麽多人看着,他要沒有絲毫的動作,反而不是什麽好事?
“是你?”
吳屈看着眼前的身影,似乎這才記得一樣,有些驚訝道。
聞言,那大周皇朝的太子,也是一愣,他以爲對方早就認識他了,可沒想到,對方壓根就不記得了。
見此,隻能無奈的說道:“不知玄武兄可否給個面子,此事就此罷手?”
聽到他的話後,吳屈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轉身看向夏燕青,見其點頭後,這才再次看向大周皇朝的太子,眸子微眯,在其耳邊輕聲道:
“大成武王境,确實非同凡響,不過最好管好你的部下?”
話盡,他就離開了這裏,這大周皇朝的太子,算是好脾氣了。而且他還發現,這個大周皇朝的太子,實力很不一般。
在他的地眼下,發現對方既然是一個大成武王,要不是多注意了一下,還真的難以察覺?對方的實力,足以與他對抗,可既然沒有發作?
在這裏面,他有這樣的權利,因爲這裏的衆人當中,他的境界不算是最強的,可戰力卻在最巅峰!
看着吳屈離開的身影,大周皇朝的太子,臉色很是難看,他的實力已經隐藏有些時間了,可現在既然一眼就被發現了。
這讓他憤恨的看了一樣自己的胞弟,也就幸好,其他人還不知曉此事,否則他定然會大發雷霆,畢竟這是他在皇城當中保命的秘密。
“我們走吧?”
來到夏燕青身邊後,他就帶着兩女離開了此地,向着演武場當中走去,想要抵達宮殿,就必須要經過眼前的演武場,否則根本就無法過去。
當三人走到演武場後,隻見他那一直被捏在手中的令牌,在這一瞬間,既然湧出一絲絲微弱的華光,三人安然無恙的走了過去。
見他們三人已經過去後,那些跟在他們身後的衆人,這才長松一口氣,打算跟上去。
可當他們打算根上後,才剛剛有人踏入,隻見那演武場就出現了一道神韻,緊接着就将整個演武場籠罩了起來!
“怎麽回事?”
夏燕青看着下方再次爆發的演武場,有些驚訝的問道。
畢竟她與紫雪,就是安然的走了過來,可那幾人這麽就留下了?
聞言,吳屈揚了揚手中的令牌後,這才繼續向着前方走去,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思停留,還不如去看看這令牌有什麽用?
因爲他已經打量了令牌許久了,可根本就不知道是何用處?
三人穿過演武場後,不一會的時間,就到了一座宮殿前,這裏的宮殿實在是太多,大大小小,最起碼也有上百之多。
他隻能轉頭看向夏燕青,因爲她是去過陽殿的,對于這裏面肯定有着一絲絲的了解,至少不會像他一樣,一個無頭蒼蠅,到處亂撞。
見他望來,夏燕青搖了搖頭道:
“這裏與陽殿有些差别?去最大的宮殿吧,這些小宮殿當中,是不會有什麽好東西的?畢竟我們不是第一批進來的人?”
聞言,吳屈也想到了這點,三人就向着那最大的宮殿當中走去。
此地很是龐大,哪怕是三人的速度,想要短時間抵達也是不可能的,隻能一路勘察一路前進,向着那最爲龐大的宮殿行去。
選中一座宮殿後,他就帶着二女走了進去。
當踏入宮殿後,他就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雖然早就有所準備,可真正的見到,還是很失望。
這裏面基本上是什麽都沒有,内部很是缭亂,甚至宮殿的牆壁上,都有着明顯的打鬥很近,顯然這裏以前是有些好東西的,還發生過搶奪。
不過如今也隻剩下了一片狼藉,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與夏燕青對視一眼後,兩人就退出了此地。
以他們兩個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裏是不會有什麽好東西了,就像是經過了大掃蕩一般。
整整一個時辰後,三人終于來到了一處最爲龐大的宮殿前,這應該就是這裏的主殿了,不過這宮殿的殿門确實緊閉,這讓他有些犯愁?
而就在他們來到主殿後,那演武場上,也終于告一段落了,大周皇朝太子,似艱難将眼前的身影擊敗,似乎還受了不輕的傷勢?
可要是吳屈在這裏的話,肯定就會發現,這所謂的傷勢,根本就沒有那麽的嚴重?
這陰殿當中,人數正在持續增加着,才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那龐大沉重的殿門,就先後幾次被推了開來,湧進了大批的人。
現在整個宮殿當中,已經有了将近千人之多。
可真正能夠穿過那演武場的,也就是上百人之多,而且都是由幾個實力強大之人帶領的?
“此人是誰?既然能夠擊敗那神韻形成的人?”
突然在那人數當中,傳來了一聲喧嘩聲,一個個震驚的看着眼前的身影,非常的震驚!
隻見,一個身穿紫袍,臉上還帶着一絲絲幼嫩的青年。正罵罵咧咧的走出了演武場:“呸,跟胖哥比寶物,砸不死你?”
那紫袍青年,嘴裏一通大罵,一邊向着那人群當中走去,當走到人群的面前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大變,賊笑道:
“各位,怎麽樣,想要進這的,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了?不過隻要一千萬玄石而已,或者一件王器,怎麽樣?”
看那紫袍青年的樣子很是憨貨,不過那雙賊溜溜的雙眼當中,卻閃過一絲絲的竊喜之意。
衆人聞言,頓時傻眼,他們還以爲這紫袍青年要說什麽呢?
不過衆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根本就不敢逾越,不說這人通過了演武場,就是他的樣子,也讓衆人内心發毛。
因爲這赫然就是九公子的模樣?
不過其中有幾人的臉色很是疑惑,也不敢說什麽,這幾個人,赫然就是一早就在此的人,不過并沒有機會離開而已。
可盡管疑惑不亦,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麽,畢竟他們的實力,還輪不到多管閑事?
不過這裏面,最不缺的就是财氣大粗,或者是膽大包天的人,畢竟都是一些大勢力的弟子,有的甚至是那些大勢力掌權人的後人,最不缺的就是玄石!
到最後,既然有着十幾人交給了那紫袍青年玄石,這要是讓吳屈知道的話,肯定會動手強了先?
不過這十幾人知道這紫袍青年的打算後,肯定會後悔上了賊船。
隻見那些人過了演武場,來到一座宮殿當中後,那宮殿随後就輕微的震動了幾下,之後就恢複了平靜。
幾分鍾後,一個紫袍青年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嘴裏再次大罵道:“早知道,就不用這玄武的樣子了,沒事找事,既然沒人敢跟來?”
而正一無所獲的大周皇朝太子,剛從一座宮殿當中走了出來,見到那個紫袍青年後,再看着他身後并沒有夏燕青,頓時不解的問道:
“玄武兄,你怎麽還在這裏?”
那九公子聞言,頓時臉色微變,一句話也不說,轉頭就走,直到遠離了大周皇朝太子之後,這才大口的送了一口氣,驚呼道:
“什麽情況,那人也來了?”
想到這裏,隻見他的面貌不停的變幻,最後化成了另一番面貌,赫然就是武王風的樣子,拿出一面鏡子,仔細的照過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潇灑的轉身,向着那主殿行去?
這将大周皇朝的太子,搞的一愣一愣的,最後隻能無奈的歎息,他還以爲,就因爲剛剛的事情,已經将對方得罪了?
想到這裏,他也隻能無奈的轉身,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因爲他已經查看過好幾處宮殿了,可最後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這些神金鑄造的宮殿,倒是價值連城,可誰有這個實力搬走呢?
而正對着主殿的殿門發愁的吳屈,還不知道這點,他已經嘗試過很多的辦法了,可最後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或許在這裏?”夏燕青看着正在發愁的他,最後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個凹槽說道。
聞言,吳屈也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這确實是一個凹槽,他拿出了手中的令牌,既然剛剛好插了進去!
當令牌消失後,那緊閉的大門,最終緩緩的開啓,見此,他急忙帶着兒女走了進去!
可剛進入,他就皺起了眉頭,整個人的神經瞬間緊繃,警惕的打量着前方,雙目當中有些震驚!
随着殿門開啓,那一股強大的陰氣就出現了,将三人緊緊的籠罩在了其中,三人在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三人消失沒有一會,一道身影就出現了,赫然就是哪個假的武王風。
似乎很是了解一般,直接就拿出了令牌,将那令牌塞進了凹槽當中。看着那撲面而來的陰氣,就連一絲的驚訝都沒有,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