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再無半點美妙感,我的眼睛非但沒有微微閉上,而且還更沒有半點心情去享受和回應李秋水了!
我也睜大眼睛看着任盈盈,但我的眼神卻和任盈盈不同,盡管,我也看到她和郝劍在一起,但我卻來不及半點幽怨和痛恨,我反是眼神特别的慌亂。
我就要推開李秋水,任盈盈卻忽然轉過身,攔下一輛正好經過的出租車,急急的鑽了上去。郝劍愣了愣,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卻很快也緊随其後,急急的鑽上了出租車,并且,重重的将車門關上,然後,出租車遠去了,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燈火如幻的夜色裏。
而我這時,終于一把慌慌的推開了李秋水。
李秋水還在陶醉之中,而且,似乎要漸漸入戲,更加激*情,卻被我忽然推開,愣了愣,看着我,羞紅着臉,卻很歉意很慌亂的樣子,直問我怎麽了,是不是怪她無禮,不高興了。
我忽然就覺得很過意不去,李秋水本就是個被愛傷得太深的女子,她一心渴望在她孤獨寂寞需要人安慰時能有個男子能好好的給她快樂,我卻非但沒有逢迎她,反是推開了她。她又是那麽好,隻以爲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了,卻從來沒想過是我的原因。
我忙搖搖頭,對李秋水道,沒有,我沒有怪她無禮,我也沒有不高興,我隻是今晚本來心情就不好,我好想一個人靜靜。
然後,我看一輛出租車正好路過,我忙揮手攔下,也三步并作兩步的過去,急急的鑽上了出租車,不過,關上車門之前,我還是回了回頭。
我看見昏暗的路燈下,李秋水一頭長發如水,正更加愣愣的看着我,滿眼都是憂傷。
“秋水姐,真不是你的原因,改天,我主動約你。”
我更加過意不去的對李秋水道。
“嗯,我沒事,你去吧。”
李秋水抿了抿嘴,眨巴眨巴了下眼睛,我看到她的眼睛似乎有點濕濕的,如一汪清泉蒙着霧氣,她卻對我很溫柔的笑笑,沖我特别姿勢優雅的揮揮手。
我沖李秋水點點頭,然後,将車門關上,讓出租車司機向我回家的方向走了。
李秋水如上次那個晚上一樣,一直站在那裏望着我坐的出租車遠去的方向,直到漸行漸遠,我在後視鏡裏再也看不見她。
回到家裏的時候,葉姗姗還沒有睡,披散着頭發,穿着睡衣,蜷縮着一雙又長又曲線完美的大白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聽見我開門的聲音,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語盈盈的看着我,滿眼都是興奮的光亮。
“姐,還沒睡?”
我忙一掃我憂郁的眼神,對葉姗姗笑道。
“嗯,過來。”
葉姗姗對我笑笑,還沖我直招手,讓我過去坐在她身邊。
我在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坐下,我便嗅到她剛洗浴過的身子傳來的幽幽如蘭的發香和身體的氣息,那感覺真的很美妙。
“弟,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跟任盈盈玩去了?”
葉姗姗看着我,笑問,一雙明亮而又漂亮的眼睛閃着異采。
我終于明白了,葉姗姗爲什麽今晚對我這麽特别了,原來,這才是她的真實目的,我就說呢,以往我回來,她可從來都是冰冷着臉,好像我欠着她什麽的,連看都不屑看我一眼的。
“嗯……”
我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點頭道,臉還微微不好意思的紅了紅。
在葉姗姗面前,我從小就學會了撒謊,所以,我能很輕易的就把謊撒得跟真的一樣,這也是我在她的魔爪下不得不具有的保護自己的生存之道。
“那你有沒有……”
葉姗姗更加看着我笑着問,還眨巴了下眼睛,眉檔眼角和嘴勾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壞壞的邪意。
我當然知道葉姗姗是在指什麽。
我卻假裝不懂,像白癡一樣睜着眼睛,不解的看她。
“有沒有跟她做點啥呀?我的傻弟弟,你該怕不會連這個都聽不懂吧?”
葉姗姗對我笑道,便更加睜着一雙眼睛,向我靠得近近的,興奮的盯着我。
“有……牽……牽了她的手……還……還……”
我對葉姗姗道,更加羞紅着臉,一副欲說還羞的樣子。
“還……還怎麽了?”
葉姗姗便更加瞪大眼睛向我湊了過來,一雙笑眼裏那興奮的異采便更加耀眼了許多。
而我因爲故作害羞,微微低着頭,我的眼睛便一個不小心看到了她寬大的睡衣領口那雪白高聳的兩團,她竟然沒穿内衣,直接真空着,我的眼睛幾乎都要穿過那道深深的雪溝更加往裏鑽了。
而且,由于她湊得我很近,除了那兩團雪白高聳特别的晃眼逼人外,我還更加嗅到了她幽幽如蘭的香氣,我忽然有點恍惚,對着她那雪白高聳的兩團,像是嗅到了雪白飽滿的香噴噴的饅頭一樣,竟然有種特别想咬上兩口的沖動,但我終于還是沒有敢,隻是饞得“咕咕”的咽了兩下口水。
葉姗姗聽到我“咕咕”咽口水的聲音,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點什麽,忙将湊近我的身子向後縮了縮,還伸手攏了攏寬松的睡衣領口,白了我一眼,卻沒有沖我發火。
我本以爲她要對我不客氣,一顆不由得變得緊張的心,便松了下來,暗想,原來,不隻是我在充當“獨狼”的時候可以享受到她的福利,當她要利用我對付任盈盈時,我也是可以偶爾享受到一些小小的意想不到的驚喜的。
“你還沒回答我,你跟任盈盈還怎麽了呢?”
葉姗姗繼續笑問道,雙眼裏依然透出興奮的異樣的光彩,隻是,身子離我比先前遠了許多,而且,看起來,還随時對我的一雙眼睛保持着警惕。
“還……還……抱……抱了她。”
我對葉姗姗道,更加羞紅着臉,把腦袋埋得低低的。
“抱了她?”葉姗姗道,顯然我的回答讓她有點失望,但她還是接着壞笑着,追問道:“抱了她之後,是不是還做了點别的?”
“沒……沒有……”
我道,羞紅着臉,沒敢擡頭看她。
“真,真就沒做點别的,比如親親,更比如……”
葉姗姗道,更加失望,卻更加壞笑着,不甘心的問道,最後那個比如,估計特别不堪,連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了。
“真……真沒有……”
我更加低着頭道。
“你……你怎麽就可以隻滿足于牽牽她的手和抱抱她,卻不再做點别的呢,你……你……”
葉姗姗道,顯然,更加對我失望了,還忽然就有點咬牙切齒的恨起來,恨得幾乎都要無語了的那種。
“我……我怕……”
我對葉姗姗道。
“怕什麽怕,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隻要找個機會,把我給你的那瓶藥随便加那麽一點點到她的飲料或别的什麽食物裏,我就保管就是你不主動長她,她也會不如狼似虎的把你給吃了就絕不罷休的,你怎麽就……”
葉姗姗就更加恨了起來,甚至,還有點怒,但說到最後,卻忽然停住了,大概是意識到她再這樣繼續下去,就會在我面前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将她的對任盈盈居心叵測暴露無遺吧。
“我……我沒找到機會……”
我對葉姗姗愧疚的道。
“是沒找到機會,還是你根本就沒把那藥瓶帶在身上?”
葉姗姗問我,盡量平和了下語氣,卻一雙眼睛還是特别懷疑而又冷冷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