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姗姗挂掉電話,便和蘭蘭急急的攔一下輛出租車走了。
我當時很納悶,也不知道葉姗姗這麽急就和蘭蘭離開了是要做什麽,這完完全全不符合她女魔頭的行事風格呀,在我的以爲裏,她就算不帶着蘭蘭立馬沖過去給任盈盈好看,也一定會跟蘭蘭遠遠的在旁邊監視,決不允許郝劍跟任盈盈有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的。
我本不想往那邊的郝劍和任盈盈看的,但因爲心下詫異,還是禁不住别過眼去掃了一眼,我這才發現那裏哪還有郝劍和任盈盈的影子,敢情,郝劍和任盈盈早就在葉姗姗和蘭蘭離開之前離開了,說不定,葉姗姗打車和蘭蘭離開就是跟蹤郝劍和任盈盈去了。
我心裏一下子便更加不安起來,我不知道郝劍和任盈盈到底去了哪裏,他們是要去做什麽,他們是不真的親密無間得都要發展到上*床的地步了。當然,我肯定今晚他們上不了床,葉姗姗和蘭蘭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和破壞。但他們隻要有這個意向,我心裏便會針剌一般的難受。同時,我心裏又是那麽的擔驚,替任盈盈擔驚,我不知道,如果她真是要和郝劍去開*房,甚至或者是把郝劍帶回家去,或者被郝劍帶回家去,葉姗姗一個被激怒,會和蘭蘭用什麽要的非常手段去對付她。
“怎麽,坐不住了?”
這時,葉眉卻忽然在一旁問,挺關心我的,卻偏偏帶着幾許似笑非笑的味道。
“沒……沒有……”
我對葉眉道,都沒勇氣别過臉去看她。
“是你姐打的電話?”
葉眉也沒繼續揭穿我,隻是笑問道,然而,那似乎非笑的韻味卻更濃了。
“嗯。”
我知道我欺騙不了她,點頭輕聲承認道。
“你還是那麽怕她?”
葉眉問我,在似笑非笑中,又添了幾許酸酸的味道,我知道,她沒惡意,她的似乎非笑隻是想喚醒我,她的酸酸的味道,更是心疼我,替我難過。
我沒有說話。
“好吧,今天就到這吧,反正接下來,再怎麽喝酒聊天回憶往事,你也會坐立不安的。”
葉眉突然道,便先我起身,要離開。
我沒有表示歉意,更沒有阻止,盡管,我知道,是我破壞了她和我久别重逢的好心情,我卻什麽也沒說,便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在濱江大酒店外分手的時候,她讓我先打車離開,我剛上了車,正要關車門的時候,她忽然叫住了我。
我仰起頭來,看見她飄飄的長發和衣袂在夜風中輕揚,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已戴上了我最初見到她時的那副墨鏡,月色和燈光下,她看上去比之前在那條僻靜的小巷裏遇上時,還要更加肌膚如雪,冷豔飄渺,超凡脫俗,帶着一種讓人感覺如隔雲端的氣質。
“記住,今天在新世界裏說的話,隻要你過了第一關,擺脫了你姐這個心魔,就随時打電話給我。”
葉眉看着我道,因爲她戴着墨鏡,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她的話,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之前我們逛商場時開玩說的做她這個女神的保镖的事情,我知道她又是在跟我開玩笑了,她想緩和一下我們從酒店離開一直到現在的陰郁氣氛,更鼓勵我,擺脫葉姗姗在我心裏烙下的時刻糾纏着我的恐懼的陰影。
可月色和燈光下,她更加肌膚如雪的漂亮冷豔的臉上,我卻半點也看不到像是在跟開玩笑的樣子。
我忽然有點恍惚,我感覺葉眉對我似乎沒有變,可卻又分明變了,她雖然對我依然如當年那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樣随性和真誠,可卻又分明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在她的墨鏡遮擋的眼睛裏,一定隐隐有着我所不知道的捉摸不定的東西。
“嗯……”
我恍恍惚惚的點了點頭。
“去吧。”
葉眉對我笑笑,揮了揮手,她揮手的姿勢偏偏又忽然像極了當初那個少女,是那麽的自然、随性和飄灑,而她的笑臉,更忽然又回到曾經我記憶裏的那種特别自然的純真。
我更加恍惚了下,有些迷戀,我傻傻的拉上車門,出租車司機就啓動車,向遠處的夜色飛馳而去了。我在後視鏡裏,看到葉眉長發飄飄衣裙飄飄的高挑身影一直在站在那裏,對着我坐的遠去出租車,直到最後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在後視鏡裏徹底消失不見。
……
這天夜裏,回到家的時候,葉姗姗沒有如往常那般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我,整個房間都悄無聲息,然而,葉姗姗姗的卧室門卻半掩着,雖然沒有開燈,我卻借着月光,看見了葉姗姗側身躺在床上,似乎在玩着手機,手機幽藍的光明明滅滅的,像是一會兒在開一會兒在關,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她應該是心煩意亂的在等人,卻偏偏又沒有等到。
我腦子裏一下子就閃現出了我那個叫“獨狼”的微信号碼,莫非,她是在等我上線,在想跟我聊今晚看到的讓她嫉妒、氣憤、痛苦的事。
我心下一喜,暗想,正好我心裏很不踏實,很想知道郝劍和任盈盈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便也不去跟葉姗姗打招呼,在她心情這麽壞的時候,我也不敢去給她打招呼,就直接去我的房間拿了浴巾,急急的去浴室洗了個澡,便回房間,把卧室門關上,一躺上*床,就急急的打開微信,把我那個叫“獨狼”的号碼登了上去。
盡管,從目前狀況下看來,既然葉姗姗已經早就在隔壁她的卧室的床上了,那麽就說明任盈盈和郝劍早就分了手,根本沒發生我最不敢去想也最不願去想的上*床的事。
果然,我便看見葉姗姗用她那個“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微信号給我發了至少不下十條消息,起初是打字,後來便是語音,全是問我在嗎,怎麽不回複她的消息,而且,這十多條消息完完全全反映了她的心情在不斷惡化的過程,用語越來越煩躁,越來越抓狂,越來越氣急敗壞。
“不好意思,忙,才上線,我的美女姐姐,遇上什麽事了,心情不好成這個樣子?”
我忙變了聲,直接給葉姗姗發了條語音過去。
“你還知道上線呀,氣死我了,真恨不得掐死你!”
葉姗姗立馬就在那邊給我回來一條消息道。
“是嗎,我還真不想活了。”
我對葉姗姗回道。
接着,我又用語音給她講了一個關于不想活了的黃段子,給她發過去。
段子是這樣說的,一對新婚夫妻,老公在辦那事時,總喜歡對老婆說我弄死你,我弄死你。有一段時間,老公出差回來直接去公司上班了,老婆便追到公司的辦公室裏來,老公奇怪的問老婆來這裏幹嘛,老婆上前就抱着老公,一個勁的道:我不想活了!
葉姗姗聽了,便在那邊發過來一句語音,罵我真壞,不過聽上去,心情卻一下子就好了許多。
葉姗姗就是賤,嘴裏罵我壞,卻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直接就流露出了對我的喜歡,看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說得一點都不假,尤其是對于葉姗姗這樣的賤女人。
我心裏一恨,便準備更加壞壞的笑問她,是嗎,你還沒真正見識過我的壞呢,要不要我這就真正壞給你看,然後,在她無比饑渴的期待中,給她現場拍點露*點照片,或者直接擺幾個在小電影裏學來的姿勢錄成小視頻發給她。
然而,葉姗姗卻忽然又回過來一條消息,說她今晚沒心情跟我撩騷,讓我能不能不沒個正經的,好好的陪陪她聊聊,她的心情真的壞到了極點。
我便隻好打住,故意換了特别詫異而又關切的語氣問她,到底怎麽了,是誰把我的美女姐姐傷得這麽傷心?
我必須得這樣啊,她瘋狂的時候陪她瘋狂,她秀下限的時候陪她秀下限,她傷心的時候,我自然也得跟着心情不好起來,關心她安慰她,一步步的打動她,爲以後讓她心甘心願的對我擺出各種下賤姿勢拍照片或視頻給我埋下伏筆,從而達到我的目的,以她給的相片或視頻相挾,讓她别再拿那天她拍的我和她的床上運動的手機視頻,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尤其是,陷害任盈盈。
而且,我甚至還有更邪惡的想法,讓她不僅是心甘情願的對我擺出各種下賤姿勢拍照片或視頻給我,而且,甚至是在現實中擺出各種下賤姿勢讓我享受或者享受我,然後,我再撕開我“獨狼”的面具,得意的獰笑着,讓她看清,她在他面前那麽下賤過的男神,結果卻是她平時頤指氣使呼來喚去從來都不屑正眼看過的傻B弟弟蕭雨!
葉姗姗接下來,便對我描述了下最近的苦惱,尤其是今晚的可恨可氣之事。
隻是,她沒有說她是因爲和别人搶男人,估計,她是怕我吃醋,看來,她還真對我挺上心,夢想着哪一天,隻要我願意,就如她曾經所說的那樣,真向我證明她還是處的。
她把自己描述成了個好姐姐,在幫她閨蜜的弟弟追女人的過程中,她閨蜜的弟弟有多麽傻B,多麽不聽她的話,眼看就要到手了的女人卻被别人搶了去,不是她今晚意外發現,而且,阻止得及時的話,她閨蜜那個傻B卻又剛愎自用的弟弟的未來女友,今晚恐怕就被那個男人拉去開*房,給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再次不得不服,葉姗姗果然是蛇蠍美人,不是一般的有心機呀,居然除了沒說成是她自己跟别人搶男人外,還連我都不是她弟弟了,而是她閨蜜的弟弟,而且,編故事的水平也絕對一流,幾乎天衣無縫,故事又講得聲情并茂,如果我不是親曆者,隻怕都要被哄得真的信以爲真了。
我在這邊冷笑,隻可惜,任你葉姗姗再聰明,人算不如天算,你怎麽也想不到機緣巧合的加你爲微信好友,在這邊和你聊天的,就是你口裏罵的個閨蜜的傻B又剛愎自用的弟弟!
不過,葉姗姗的話,也再一次證明了我的想法,既然她已回來躺在隔壁的卧室的床上了,那麽,我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的,郝劍和任盈盈上*床的事,就真的一定沒有發生了。
我心裏的一塊石頭便更加落了地,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再不去胡思亂想任盈盈和郝劍離開之後又去做了什麽了。
然而,葉姗姗這時,卻忽然又在那邊發語音消息過來,問我,能不能幫她做件事,語氣還特别嚴肅認真的樣子。
我剛剛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就又陡然緊張起來,我猛然想起了上次,她對我說的不久的将來,她會再次教訓一個比趙雅蘭更正點的女孩,讓我到時務必再次親臨現場,好好享受的事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忍不住就急急的發了句語音過去問她,都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