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能用這樣龌蹉的手段,來對付号稱天都市第一美女的冷雪岑。我知道她的心裏并沒有我,但對我來說,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雖然我這麽做有點铤而走險,但也是被逼無奈,誰讓她長的那麽漂亮了,漂亮也就算了,還那麽高冷,對我更是冷語相加,若不睡了她,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至于面對的結果,我也已經考慮的很清楚,第一冷雪岑清醒後對我又打又鬧,不過那又能怎麽滴,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她再怎麽折騰,也無法改變她已經被我拿下的事實。事情有好就有壞,第二種可能就比較理想化了,冷雪岑清醒後發現被我侵犯,氣憤之于她也嘗到了甜頭,知道了什麽東西對于女人才是最快活的,隻要要比那冰冷的道具強多了,說不定在我那威武不凡的兄弟狂攻之下,能徹底讓冷雪岑臣服,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裏,我感覺自己的熱血都在沸騰,索性不再猶豫,槍頭直指玉洞,扭腰送胯提槍就刺
不知我是動作太猛,将冷雪岑弄疼了,還是她心裏早有防備!眼看就暴怒的槍頭已經觸碰到那一抹柔軟之地的時候,冷雪岑突然身體一抖,突然用力一拉,直接掙開我扶着她右腿的手。
大腿落下後,直接給我那苦命的兄弟來個斷頭閘。
“啊!!!疼、疼!”我頓時慘叫起來。
迷迷糊糊的冷雪岑,聽到我這聲慘叫,瞬間也精神起來,一個翻身整個人直接滾到地闆上。
“哎呦。。。”冷雪岑也吃痛的叫了一下,不過她的反應可比我快多了,連忙站起身,伸手直接按開了床頭桌上的台燈,整個人站在原地,瞬間瞪大了雙眼,并一臉怒氣的盯着我。
原本黑暗的卧室,一下子便被台燈照亮了,冷雪岑震驚之餘,臉色也慢慢的陰沉下來。
我一臉痛苦的表情,雙手捂着有些紅腫的兄弟,心裏暗暗叫苦“這他媽冷雪岑是不是故意的啊!那雙玉腿可真有勁兒,砸死老子了。”
冷雪岑迅速的整理好衣着的狼狽,此刻雙眼怒瞪着我,同時背過手擺弄着她的内衣。
“噓!别吵,會讓冷鋒聽到的。”驚慌之餘,我不忘搬出冷鋒,想以此來抵擋将要暴走的冷雪岑。
“蘇銳!你混蛋!你言而無信不是男人!”冷雪岑重新弄好了内衣,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齒的沖着我罵道。
我知道此時的冷雪岑正在氣頭上,若是我頂嘴的話,估計肯定會越鬧越兇,想通這一切,我索性沒有說話,幹脆閉嘴,并向後退挪了一小塊,直接退回到木床的另一側。
估計是看我沒有說話,冷雪岑突然猛的一下子撲上-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手就給了我一耳光。
“啪!”
這一耳光力道十足,一下子就将我的腦袋打歪,接着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就算不照鏡子我也知道,臉上肯定是有冷雪岑五指印。
冷雪岑再打完我以後,我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估計是看到我臉上五指印的原因。
“你丫有病啊!我碰到你了嗎?”我扭過頭,捂着發燙的臉頰對冷雪岑咆哮道。
冷雪岑也不是吃幹飯的,真要是和她講理,我也要費一番周折。
“蘇銳!你還要不要臉!難道我還要等你上了我,才算嗎?”冷雪岑說話的底氣比我要足,因此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
我見識不妙,連忙壓低音量說道:“你小點聲,冷鋒還在呢!難道你想讓他知道我們是假夫妻的事情?”
聽到我善意的提醒,冷雪岑果然沒有再朝着我怒吼,但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似乎打了我一耳光,也難消她心頭之恨。
眼見冷雪岑冷靜下來,我繃緊的神經算是稍稍放松下來。
“砰!”
突然冷雪岑翻身上-床,一下子就将我騎在剩下,一雙玉腿橫跨我的胸前,左手掐着我的脖子,右手指着我的鼻尖對我質問道:“蘇銳!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把你怎麽樣?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後,冷雪岑掐着我脖子的左手,才算收回了一點力氣。
那股窒息感,憋的我眼淚的都流了出來,邊咳嗽邊求饒道:“我信、我信。”
“信個屁!我看你就是色心不死!今天我非要已決後患不可!”說完冷雪岑收回指着我鼻子的右手,順勢握緊拳頭,猛的一扭身二話不說,直接就給我來了個鐵錘砸蛋。
“我艹!”下身襲來的劇痛,瞬間直擊我的大腦,我的心頭頓時湧現出雞蛋被捏碎的畫面。
之前暴漲的兄弟,一瞬間就變成了垂頭喪氣的模樣,鑽心的疼痛,使我徹底惱火,擡手抓着冷雪岑胸前的内衣,向一旁一拉,直接将她壓在我的身下。
“冷雪岑!你他媽跟我玩陰的,嘶哈、嘶哈。”我忍着劇痛,右手按着冷雪岑的左胸,氣的咆哮道。
下身的疼痛,早已讓我顧及不到那掌心的一團柔軟,而冷雪岑似乎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我就是要廢了你!這樣才能讓你徹底的你老實!”冷雪岑氣勢絲毫不見減弱,臉上也沒有一絲的恐懼。
說完這些,冷雪岑還不解氣,繼續和我叫嚣道:“蘇銳!有種你就掐死我,不然讓我逮到機會,我一定讓你成爲太監!”
我望着被我壓在身下咬牙切齒的冷雪岑,竟然有種上輩子我倆好像有着深仇大恨的感覺,那寫滿臉上的恨意,就好像我真的把她上了一樣。
“你别太過分!我又沒有真的進去。”我嘴上強調着兄弟并沒有侵占到她半分土地。
“可是你心裏想了,不然你怎麽會赤果果的!”冷雪岑依舊不依的反駁道。
“我他媽有夢遊的毛病行不行!”我強行解釋一波。
“你說這話,鬼都不信。”冷雪岑冷哼道。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也是剛醒。”我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下去,希望以此可以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