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接手這一夜春宵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對于周圍的勢力,我并不了解,所以我也隻好從王城的口中打聽更多有價值的消息。
“這些都是次要的,他手下有多少人?”我提醒王城挑重點的事情說。
對于超哥具體有多少場子,在我看來并不是重要的事,我在意的是他手底下有多少人,現在一夜春宵這邊,算上剛投靠過來的五人,最多也隻有十五人左右,所以我不得不關心這件事情。
“三個場子加一起,大約能有七八十人左右,要是打起來的話,估計超哥召集個百人不成問題。”王城一臉凝重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消息,我不由的在心裏倒吸一口冷氣:“尼瑪,百人。。。那我這豈不是。。。”
“這個超哥是最近勢力最大的嗎?”穩定了一下情緒後,我繼續開口問道。
王城想了一會兒,又遲疑了一下,最後淡淡的搖了搖頭。
“什麽?都百十号人了,居然還不是勢力最大的?”我暗道一聲,同時自己心跳越來越快,感覺這次應該是玩大了。
有這樣的感覺并不是因爲我膽小怕事,而是我沒想到實力相差的懸殊會這麽大,就算我這邊秦漢、韓飛等人再能打,但要是一對十的話,其他人可就完蛋了。
“那誰比超哥的勢力更大?”我對王城追問道。
“光明街的馬大頭,他手裏場子多,有五個,手下的小弟将近兩百。”對于這些事情王城好像很了解似得。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我挑眉詢問道。
“因爲最近馬大頭将光明街的場子全部占滿了,準備對我們這條街擴張,現在正與超哥打的火熱,上個月在天東區郊外,馬大頭和我們火拼了一次,足足有三四百人,那一次也是打的最兇一次,死了六個人,至于受傷的約有二百多人。”王城說到這事的時候,我聽出他聲音都有些顫抖,看樣子他也經曆了那場戰鬥。
“鬧這麽大,就沒人管嗎?”我繼續問道。
“據說馬大頭的背後依仗着冷家的三公子,我怕想這應該就是爲什麽沒有人管的原因吧!”王城也是一副猜測的口吻。
聽聞冷家三公子,我瞬間一個激靈,直接就明白過來了,看來這個馬大頭應該是和冷超有着密切的關系。
之前嶽斌就和我介紹過天都四大家族的事情,也曾吐露出,在天東區也有這幾家的勢力,沒想到這麽快就遇上了,如果讓冷超知道了我在這裏,不知道他會不會讓馬大頭掉頭對付我。
談話進行到這裏,眼見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我見衆人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這才招呼大家回一夜春曉。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皺着眉頭,苦思怎麽應對冷超的事情,現在我把事情鬧的這麽大,馬大頭那邊相信很快就能聽到風聲,若是他向冷超彙報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韓飛見我一直低頭不語,想着心事,于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銳哥,你想啥呢?不就是百把十号人嘛,逼急了,我就把我那些師兄弟全都找過來幫忙。”
聽到這話,我瞬間眼前一亮:“對啊!韓飛從小就在外習武,認識的人自然也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
不過細細的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找這些人過來幫忙。
然而不等我回答韓飛,一旁的王城卻苦笑了一下對韓飛說道:“兄弟,你能讓你的朋友,時時都在我們身邊的嗎?一旦他們離開,還是我們要獨自收拾這塊爛攤子。”
“我。。。”韓飛被王城堵的啞口無言。
王城否定完韓飛的想法後,轉頭對我說道:“銳哥,我覺得想要對付超哥,就不能和他硬碰硬,就算我們赢了損失也會非常慘重,我覺得。。。。”
話說到這裏,王城突然停了下來,而是一臉糾結的看着我。
我知道王城心裏擔憂的是什麽,他畢竟是剛剛投靠過來的人,剛一過來就對這件事情指手畫腳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反感。
“說吧!我聽聽你的意見。”我沖着王城笑了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銳哥,我覺得如果我們能夠讓馬大頭一直牽制超哥的話,或許可以躲過這一劫。”王城對我提醒道。
雖然表面上我點着頭,表示贊同他的想法,但實際上在心裏我也将這個提議給否決了,那馬大頭可是冷超的人,我若是和他聯系在一起,将來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那冷超對冷雪岑和冷鋒姐弟倆可是恨之入骨,我現在又是冷雪岑的老公,估計冷超也會一視同仁的恨我。
不多時,我們一隊人回到了一夜春宵,嶽斌從店裏迎出來後,看到多了幾個新人,對韓飛一番詢問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我則沒有時間在這裏停留,因爲天色以晚,我得名流府邸住處了,不然被冷雪岑察覺到什麽可就麻煩了。
來到一樓的衛生間,我關上門,打算清洗一下手上的血污,然而在擡起口看到鏡子裏自己模樣的時候,我才明白,爲什麽當時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會像見了鬼一樣。
鏡子中,我一臉的血迹,都是在教訓虎爺的時候,濺到臉上的,再加上塵土的混合,使得我整個人顯得異常猙獰。就連我自己看到自己的模樣後,都吓了一跳。
接着我開始清洗臉上和手上血污,完事後,又到三樓的辦公室,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這才從一夜春宵離開。
路上我一直都在考慮該如何在超哥和馬大頭之間生存,行駛了半個小時,眼看着還有一個路口就到名流府邸的時候,突然我從後視鏡裏察覺出一絲異樣。
“呃?後面這個車好像跟了我很久了。”我暗暗嘀咕了一句,在開到路口的時候,我沒有轉彎,而是徑直的向前開去。
我清楚的看到,尾随我的那輛黑色的轎車,剛剛明明還在打轉向燈,可見我沒有轉彎後,他也沒有轉,而是和我一樣,直接開過路口。
看到這一幕,我立即反應過來:“不好,我應該是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