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于讓冷雪岑相信了陳曦所說的一切都是假話。
“蘇銳,你說陳曦她爲什麽這麽做呢?”冷雪岑皺着眉頭,一臉不解的對我問道。
“心懷鬼胎呗!”終于戲耍的冤屈,我整個人瞬間也放松了不少。
“你是意思是她是有問題?”冷雪岑很聰明,當即便反應過來我話中的言外之意。
我笑了笑,表示自己對這件事情并不知情。
事實上,就算此刻我知道陳曦的動機是什麽,也不能如實的和冷雪岑講出來,因爲陳曦剛剛已經擺了我一道,我現在剛剛爲自己洗脫了罪名,要是趁機再說出一些關于陳曦不利的事情,恐怕冷雪岑也不會全部相信,她會懷疑我說這些話會不會有其他的目的,比如是在報複陳曦。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付一個小小的陳曦何止需要十年,就算沒有冷雪岑,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收拾陳曦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而我雖然沒有和陳曦直接來硬的,就是想在冷雪岑的面前,樹立起良好的形象。
我深深的明白一點,雖然冷雪岑從小生活在衣食無憂的家庭中,但她骨子裏還是希望自己能過聲平淡一點的生活,所以我絕對不能讓冷雪岑認爲我和他父親冷萬山是同樣一類人。
可矛盾點就在于這裏,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在向冷萬山那類人的方式上靠攏,因此對于我的身份一定要特别的隐晦。
見我對陳曦的事情閉口不提,冷雪岑可能也知道從我嘴裏問不出太多有價值的話。
沉默片刻後,冷雪岑率先開口打破氣氛的尴尬:“對了,你那個KTV的生意現在做的怎麽樣了?”
“你難道不清楚嗎?”我終于等到冷雪岑問我KTV的事情了,憋在心裏已久的話終于可以說出來。
“什麽意思?”冷雪岑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什麽意思?當初你把那裏的KTV交給我來搭理,難道就沒有别的用意嗎?”我對冷雪岑試探道。
聽到我這話,冷雪岑的臉色瞬間一愣,繼而回道:“我能有什麽用意,蘇銳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好,那我就說給你聽,那KTV在天東區這你也知道,那裏的生意和其他四個區相比簡直差的要死,更重要的是周圍的勢力犬牙交錯,我隻要稍稍的走錯一步,肯定就會沒命!”我直接将實情說出來。
冷雪岑一臉認真的表情,似乎也在考慮着我所說的話題。
“更重要的是,在你給我的那家KTV旁邊,就是冷超的手下在管理一條街,我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長?”我話鋒一轉,說話的語氣也凝重了幾分。
之所以會改變這麽快,我就想看看冷雪岑到底對這裏面的事情知不知情,或者說她的确是被人利用的。
“蘇銳!你别血口噴人!我冷雪岑要是想害你,沒必要這麽遮遮掩掩的!”冷雪岑有點生氣。
的确,冷雪岑這話說的沒錯,她這個人做事向來都很果斷,如果真的想讓我死,估計她早就拿刀從正面給我來一下子了。
聽到這話的答複,我一點也不意外,因爲這樣也證實了我的判斷:“這麽說是别人建議你這麽做的對不對?”
“嗯。”冷雪岑想了想,最後低聲回答道。
“是誰?”我連忙追問道。
“陳曦。”冷雪岑回答的很肯定,她身邊的朋友有限,和她在一起這麽久,除了陳曦,我還真就不知道冷雪岑還有别的朋友。
“嗯,那就不奇怪了,這個陳曦肯定有問題,不過現在暫時還不要打草驚蛇,有時候敵人的眼線也是可以利用的。”我對冷雪岑提醒道。
冷雪岑微微一愣,同時詫異的望着我。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我也是顯得有的驚慌。
“沒有,而是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說這話的時候,冷雪岑的情緒有些低落。
“誰?你的前男友?”爲了緩和氣氛,我故意打趣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呀!我說的是我爸。”冷雪岑噗嗤一笑,回答道。
一聽這話,我心裏咯噔一下,生怕冷雪岑把我和冷萬山想成一路人,看來這樣的言語以後還是少當着她的面說出來比較好。
好在被我這麽一鬧,冷雪岑轉身走出了卧室,也不願再和我廢什麽話了,而我則跟這冷雪岑的身後走了出去。
我們兩人來到客廳後,陳曦依舊是坐在沙發上抽涕着,我瞥了她一眼,心中暗罵道:“都尼瑪沒眼淚了,就别裝了!你已經露餡了,蠢貨!”
冷鋒一臉蒙逼了看了看冷雪岑又看了看我,表示十分的震驚。
“姐夫威武,姐夫霸氣啊!我姐這麽快就被你搞定了?”冷鋒顯得有些激動。
而冷雪岑則坐回到陳曦的身邊,表現出沒有任何的意外,輕輕的拍了拍陳曦的肩膀安慰道:“我已經替你出氣了,蘇銳下次再也不會欺負你了!”
“什麽?這就完了?”陳曦一愣,情緒有些激動。
“唉,難道我還真的能跟他離婚不成,要知道我和冷鋒現在都得依靠蘇銳呢!”冷雪岑做出一副愁苦的表情,對陳曦解釋道。
陳曦狠狠的瞪着我,不過我在她的眼神中卻看不到恨意,有的都是驚訝,似乎她也不知道我到底和冷雪岑說了什麽,才讓冷雪岑選擇了妥協。
眼下麻煩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完畢,我也該步入正題了。
我站在客廳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向我:“今天我們就搬家,一會兒好好的收拾一下。”
“什麽搬家?”冷鋒和陳曦驚訝道。
冷雪岑并沒有說什麽,因爲在早上她去找冷鋒之前,我已經把這裏面的情況和她解釋清楚了。
“對,搬家,爲了你們的安全,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我故意危言聳聽道。
對于陳曦和冷鋒怎樣,我并不在意,反正最後決定權的是冷雪岑,因爲這個房子就是冷雪岑的,冷鋒和陳曦都屬于借住在這裏,因此我也不會過于擔心。
将該說的話都說出來後,我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住處,畢竟晚上還有一場硬仗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