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冷雪岑突然做出上班的舉動,我琢磨了一下午,都一直沒有想通她爲什麽這麽做。
如果說真的是因爲我對她态度的問題,這根本就是個借口,要知道我和冷雪岑根本就是假結婚,到現在也沒有發生真正的肉-體摩擦,冷雪岑根本就不會完全依賴于我。
再者冷雪岑手裏可是有兩千多萬的存款,如果她節省一點花銷的話,過個十年二十年的應該沒有問題,況且就算她出去工作又能掙幾個錢,若是她開銷不減少的話,照樣還是坐吃山空。
冷雪岑所說的以上兩點在我看來都不能成立,剩下的可能就是再次進了陳曦的圈套中了。
“我怎麽就玩火自-焚了,你不也說人應該鍛煉一下自己嗎?我現在就是在鍛煉自己,難道不可以嗎?”冷雪岑用我之前說過的話,來對付我。
“關鍵情況不一樣,那冷超和張靜姝現在巴不得找到你呢!若是你在上班的過程中被人發現了怎麽辦?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爲什麽要選擇搬家嗎?”看到冷雪岑死不認錯,我有些着急。
“把你的烏鴉嘴閉上!我才剛工作一天,你就咒我是不是!”冷雪岑對我訓斥道。
“好、好、好,讓我住嘴可以,但是這一點是事實存在的,你不能不考慮吧!”妥協間,我也點明了我的用意。
冷雪岑聽到我這話,臉上漸漸浮現出傷感的神色。
我詫異的望着她,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麽莫名其妙的突然這麽傷感了呢?
“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是在家閑着太無聊,想自己把陳曦的事情調查清楚。”冷雪岑小聲嘟囔了一句。
一聽這話,瞬間我就全都明白了,之前我就琢磨,按理說冷雪岑也不傻,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上了陳曦的當了,原來她還有别的目的。
爲了不打消冷雪岑的積極性,我坐到她身旁,小聲的詢問道:“關于陳曦你有什麽打算?”
見我沒有開口反對,冷雪岑臉上一喜,同時對我回答道:“我現在和陳曦在一家公司,就可以監視她平日和什麽人來往了。”
“那如果他們是電話溝通呢?再說你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跟在她身邊吧?”我反駁道。
“我現在就是二十四小時跟着她,沒看見爲了調查她的事情都已經進廚房了嗎?”冷雪岑解釋道。
這話還真是,我知道冷雪岑是不會做飯的,而今天居然到廚房幫着洗菜,看來一切都在她的計劃當中。
聽她這麽一說,一時間我竟找不到好的理由來勸她放棄這個念頭。
考慮了片刻,我開口說道:“可是你這麽做實在是太危險,這樣一來不僅要面對着冷超的人,同時還要防止陳曦對你動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冷雪岑回答道。
幾日不見,我發現冷雪岑這口才似乎要比我想象的強很好,不過這也不奇怪,以前她是懶得和我講話,一切的轉變都是從金典酒吧那一次火拼事件開始的。
“哎呀,道理我都懂,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我也就沒必要冒這個險了,你說對吧?”冷雪岑有點得意忘形。
她這一得意不要緊,卻給我留出了一個鑽空子的機會。
“如果我的辦法比你要好,你是不是就不用去上班了?”我反問道。
冷雪岑一愣,不過自己剛剛說出去的話,又不能立刻反悔,所以隻能硬着頭皮說道:“當然。隻是你現在這麽忙,有時間管這事情嗎?”
“老婆的事情在我心裏才是最大的,其他的事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嘿嘿一笑,打趣道。
“臭美,蘇銳我發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現在沒有人的情況下都叫我老婆,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冷雪岑裝出一副很在意的樣子。
不知爲什麽,現在她說這話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和我打情罵俏,完全沒有最初時,那種紮我心的感覺。
“你本來就是我老婆,别忘了咱們可是有證的。”我完全不理會冷雪岑言語。
正當我想趁機好好和冷雪岑溝通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陳曦的尖叫聲。
“怎麽了?”冷雪岑連忙走出去。
我知道這是陳曦在搞鬼,所以在心裏暗罵了她一句敗家娘們後,便跟了出去。
到廚房一瞧果然如此,陳曦指着洗手池上的一枚菜葉上的蟲子,吓的臉色刷白。
冷雪岑将有蟲子的菜葉丢到垃圾桶裏,說道:“沒事,我這就把它給丢掉,别怕哈。”
說完冷雪岑拿着垃圾袋朝樓下走去。廚房裏隻剩下我和陳曦兩人。
我背着手,慢慢的走到陳曦的身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沒看出來,你演技不錯啊!”
“你沒看出來的多着呢!識相的就不要打亂我的計劃,不然受傷的隻能是你。”陳曦停下手裏洗菜的動作,一邊擦手一邊對我警告道。
要說這女人發起狠來可比男人要厲害多了,至于像陳曦這樣的人,那可是什麽手段都能使出來的主。
“你覺得我是能用三言兩語吓怕的嗎?”我繼續對陳曦挑釁道,目的就是讓她再次露出馬腳。
“怎麽?上次的視頻是不是忘了?要不下次我再給你來的更狠的。”陳曦背對着我,狠狠的回敬了我一句。
一提那視頻的事情,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老子明明沒睡到她,可她卻用視頻來冤枉我。
想到這裏,我猛的一伸手,一把抓在陳曦那傲挺的右峰之上,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對她威脅道:“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搞不好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陳曦沒有打掉我侵犯的手,不過整個人的身體明顯的一顫,看來反應不小,這也印證我之前心裏猜測,是個浪貨!
“咯咯,蘇銳,幾天不見你膽子大了不少,有種你就試試,别好了傷疤忘了疼。”陳曦不怒反喜,用她的軟刀子繼續紮我。
“好,那你就拭目以待吧!”說完,我縮回了手,轉身插入褲兜,吹着口哨,走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