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夏的兩個條件讓我當時徹底震驚了,我愣愣的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她在公關部幹的好好的,爲什麽要去銷售部,我更不明白她爲什麽不自己去跑這些事情,反倒讓我一個職場菜鳥去搞定方詩雅呢?
不過與這件事比起來,讓我更更震驚的,還是金夏剛剛提出的第一個條件,我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媽蛋的,金夏她竟然讓我脫了褲子,還讓我跪到沙發邊上去,這……這是鬧哪樣啊,她想幹什麽?我們兩個相處了這麽久了,我可從來沒見過她對我有這種“特殊”要求。
“金……金夏,你……你想幹什麽?我跟你說,我可是……”
我本想說我還是處男,但這話到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
金夏見我驚恐的看着她,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竟是微微一笑,還迷死人不償命的對我抛了一個媚眼:“畢陽,乖啊,聽話,老實跪着,不然我可不幫你了呦。”
“……”
聽着金夏故作風情的說出這句話,我下意識的抓緊了褲子,心說禽獸,不要啊!
不過話說回來,金夏剛剛的眼神和語氣有些不對呀,她是被我剛才的真情告白感動了,還是被我勇鬥王部長的英雄形象吸引了呢?
嗯,一定是這樣的。但這事還不對呀,就算她被我吸引了,她也沒有必要讓我脫褲子吧?難道現在大都市裏的女孩子都這麽直接了嗎?
我心裏傻傻的想着,不知不覺開始心花怒放了,媽媽的,春天來了,這幸福太突然了!
我看着金夏俏臉生紅的迷人樣子,又回想起了剛才她輕啓紅唇讓我脫褲子時的語氣,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重了,嗓了有點發幹了,下身有點燥熱了,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說二十二年的堅守啊,難道今天就要被敵人功占了嗎?
我當時腦子裏已經暈頭了,我甚至在心裏暗想如果金夏突然轉變,真要跟我那個的話,那以我的處男之身,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答案是可想而知的,我的左腦、右腦、上半身,下/半身,包括腳指頭都在拼命的大喊:“屌絲,答應她,你個人渣,敗類,投降吧凡人!”
媽的,剛被人整完就犯賤,一點立場都沒有!
我心裏尴尬的想着,臉上不自覺的帶出來豬哥像。
金夏看着我發傻的樣子,她小狐狸似的抿抿嘴角,顯然猜到了什麽,笑眯眯的催我,讓我趕緊把褲子脫了。
我直勾勾的看着金夏把菜刀送回了廚房,這才心說有門,猴急的解開了褲腰帶順手扒起了裢子。
本以爲時來運轉因禍得福了呢,我正脫褲子脫的興起,卻見金夏左手舉着手機,右手拎着一把鍋鏟從廚房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
“各位網友大家好,今天的直播内容可精彩了,小播我剛剛在屋裏睡覺,突然聽見家裏有聲音,哎呀,吓死媽媽咪了,我出來一看你們猜怎麽着?哇賽,我家裏竟然進賊了,還他媽是個色賊!”
金夏話音落下,快速将手機對準了我。
我當時正在沙發上賣力的脫褲子呢,裏面隻穿了一條紅色大花内褲。金夏突然來這麽一出,當時就把我給鬧懵了。
我用手捂着内褲,愣愣的看着金夏,足有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我看見金夏的手機上飄起了滿屏“666”,還有幾個人在大喊“丫直了,丫直了”,我這才忍不住“靠”了一聲,瞬間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成功的被金夏耍了。
媽蛋的,什麽情況啊??
直播?!我擦!!這讓灑家的老臉情何以堪啊!!
一時間我心裏這個郁悶啊,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上直播間,還他媽是這樣一副傻屌的形象!
我當時心裏這個郁悶就甭提了,真個叫差點老淚橫流,我惱火的捂着該捂的地方,大吼着問金夏:“等等,你這是怎麽回事?”
金夏一臉壞笑的對我擠眉弄眼,她用手捂住了手機下方說話的地方,十分得意的對我說:“色逼,還想占姐便宜,我早就看出你沒安好心了!呸,這是對你的額外懲罰,轉過去跪好,把褲衩往下拽,敢不聽話,我就給王部長打電放,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那事是你幹的!”
“金夏……算你狠!媽的,我真是看錯人了,咱不帶這樣玩的,咱不是說好了嗎?”
“我們是說好了呀,但你對我意圖不軌呀,所以沒辦法,我就要懲罰你,這是我的第一個條件,你要無條件答應,不然,哼哼,你知道是什麽後果!”
“……,你大爺!”
聽了金夏的話,我心裏真是欲哭無淚呀。
我心想這個惡毒的女人啊,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死在朕的跨下!
我心裏想着,滿臉老淚的把頭轉了過去,在金夏的壞笑聲中,我沒有辦法,隻能乖乖跪好,開始把内褲往下拽。
這期間因爲我的扭捏,金夏還一直在旁邊指揮我:“對對,往下拉點,再往下拉點,真笨啊,你小媳婦呀,怎麽還害羞呢,你倒是拽呀!哎停停停,哎我去,哥哥,你拽多了,蛋都出來了,這畫面你讓我怎麽播呀,找封呢?趕緊把褲衩提起來,要露股溝,股溝你懂嗎?哎對對對,就這樣,别動啊,很好,别動!”
“……”
聽着金夏在我身後拿着手機大叫,我當時心裏隻有六個大字:“你馬勒戈壁的!”
但咱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如今沒辦法,面對如此奇恥大辱,和直播間的觀衆,我也隻能把臉藏好,默默的忍了。
本來我以爲我都做到這份了,金夏總該放過我了吧,結果沒想到,這女人還是不肯放過我,我隻感覺自己的屁股上傳來一聲“啪”的脆響,随後我愣了一秒鍾,緊接着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被打了,還是鍋鏟打屁股!
“各位親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做賊的下場!雙擊666,沒點關注的朋友點下關注,把禮物走一走,姐姐給你們表演花式揍臀,祝大家好運天天有!”
“……”
聽着金夏在我身後與觀衆互動,我忍着屁股上的巨響,默默的咬着自己的褲子,滿臉淚水的心裏大叫:“金夏,我幹/你大爺!你他媽揍着哥,還有空跟粉絲互動,這是什麽女人,我就擦了!”
這一出網絡直播史上的慘劇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就在我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大了一圈後,金夏這才良心發現,關了直播,心滿意足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淚流滿面的看着她,金夏笑嘻嘻的給自己點上一根煙:“行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哭呀,不就是在幾千人面前被打屁股了嗎,這有什麽呢,姐都不在乎,你還在乎這個?”
“你當然不在乎了,你打的是我好嗎?幾千人?我靠,你把我殺了吧!”
“我倒是想啊,但那犯法。”
“你……人渣!”
我此時屁股痛的厲害,也不知道出沒出血,所以根本沒有心情與金夏鬥嘴了。
金夏看着我趴在沙發上仍在流汗的樣子,笑着把桌上的香煙丢給了我,開始嬉皮笑臉的跟我談起了接下來的事情。
金夏的第二個條件是讓我去勾搭方詩雅,我當場搖頭,說這事我辦不到。
我勒個去,她以爲我是情聖呢?
那方詩雅是什麽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現在公司銷售部的部長大人,董事長都要給人家面子,就憑我這麽一個窮屌絲,我怎麽可能勾搭上人家呢?
見我搖頭不說話,金夏問我什麽意思。我本想說我連她都沒拿下,我怎麽去勾搭方詩雅?
但這話到了嘴邊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因爲我看見金夏又拿起了鍋鏟,連忙笑着對她說:“五天,你給我五天時間,不就是想進銷售部嗎,隻要你把相機還給我,我……我一定幫你搞定!”
“不行,相機我先留着,給你三天,敢多一天我就弄死你!”
金夏說完,直接将打過我的鍋鏟扔進了垃圾桶裏,這才扶着脖子,心滿意足的走進了自己的屋裏。
當天晚上我是趴着睡的,心情郁悶的要死,我想着金夏給的三天時間,愁的一宿睡不着覺。
媽媽的,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爲什麽自從跟這個女人結婚後,我的世界就變成了這個鳥樣呢?
我心中痛苦不堪,也不知道自己晚上睡沒睡着,直到天光大亮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已經快到上班的時間了。
方詩雅不喜歡手下人遲到,我也不敢挑戰這個規矩,帶着金夏給的使命,我忍着屁股上的巨痛,呲牙咧嘴的爬起來上班了。
我到公司的時候方詩雅已經來了,她喜歡早來,比一般手下人都早。
我進屋與她打招呼,可能是心裏有鬼的關系,我不敢看方詩雅的臉,笑着幫她泡了一杯紅茶,我便退到辦公室外間,看着電腦屏幕發起了呆來。
我這一發呆,足足發了一大天,這期間我幫方詩雅發了兩次文件,又接了十幾個電話,剩下的時間,幾乎全都用在了想辦法上面。
金夏的第二個條件實在是太刁難人了,我隻是方詩雅的秘書,還是那個臨時的秘書,我在方詩雅的心裏有沒有份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就是我求她把金夏調到銷售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可真是難死人了,金夏當我是什麽人,是超人嗎,我該怎麽辦呢?
就在我心裏無助,極度迷茫的時候,突然我的運氣又來了,機會還真就出現了。
監下班的時候,我正坐在辦公桌前愁眉苦臉,就見方詩雅走出了辦公室,她一臉猶豫的看着我,那憂郁的小神眼看的我後背直發毛。
我以爲她看出了什麽,滿心緊張的站了起來,我對着她呵呵一笑,點頭叫了一聲方小姐,問她有事嗎?
方詩雅看我的目光裏突然多出了一股猶豫,就聽她說:“畢陽,那個……你……你今晚有空嗎?噢,你别誤會,我今晚有一個很重要的生意應酬,我想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給我當司機,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