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這個東西是個寶,少喝有益健康,喝多了自己難受。
當我喝完這瓶酒後,我還沒覺的有什麽,可也就是幾秒之後,我開始感覺天旋地轉,酒勁上湧,一個沒站穩直接趴在了桌了。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自己很難受,有種胃裏的東西要往外噴的感覺,我極力忍着,沒敢吐到酒桌上,這期間我好像聽見對面的李老闆、秦局長、和沈中興三人哈哈大笑,他們眉飛色舞的說了些什麽,我耳朵嗡鳴沒聽清,但我不敢讓自己倒下,因爲我信不過秦局長。
時間好像靜止一般,一分一秒的過着。
方詩雅終于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剛才吐的不輕。
李老闆的秘書問要不要扶她,方詩雅傻笑着擺手,她腳下搖搖晃晃的走到我身邊,好奇的看着我,吐字不清的問我怎麽了。
我一看方詩雅的樣子,當時就皺起了眉頭,雖然我自己此時也不怎麽樣,但相比較來說,我比方詩雅可強多了,她剛才進洗手間的時候還有意識,現在嘛,已經是完全醉了。
“方小姐,你喝多了,我們……我們回去吧。”
我嘴裏吐着酒氣說着,想要起身把方詩雅扶住,但我此刻也是醉酒狀态,兩條腿發飄,站都站不起來。
就在我心裏暗恨自己不争氣的時候,李老闆已經大笑了起來:“畢秘書,着什麽急呀,剛才秦局長不是說了嗎,我們的生意成了,這接下來自然是簽合同,你說對吧,方小姐?”
李老闆說完,賊賊的壞笑。我一看他那副樣子,知道事情糟了。
媽的,我又被人算計了,方詩雅此時爛酒如泥,她還怎麽簽合同呢?
我心裏想着,轉頭去看方詩雅,隻見她此時正扶着椅子,臉上帶着傻傻的笑容。也不知道她聽沒聽清李老闆說了些什麽,隻是一味的傻笑點頭,努力讓自己不倒。
就在這個時候,秦局長他們也起身吵着要去簽合同,我看着他們那一個個賊頭賊腦的樣子,顯然在我剛才迷糊的時候,他們三個商量了什麽。
我努力想爬起來,李老闆已經笑着示意他的女秘書去扶方詩雅,我眼見他們要帶方詩雅走,連忙想要抓住她,但我此時醉的實在是不行,我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伸了好幾下也沒有抓到方詩雅,卻被包房裏的女秘書一巴掌拍開了。
李老闆的女秘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後轉臉微笑對方詩雅說:“方小姐,您喝多了,我們這就去簽合同,然後我送您回去好嗎?”
可能是女性的關系,方詩雅對李老闆的女秘書一點防範都沒有,隻是笑了笑,便任由她拉着往外走。
我此時心裏着急,這醉酒的身子卻偏偏不聽使喚,我眼睜睜的看着李老闆三人跟在女秘書的身後離開了,我氣的一拳砸在了桌上。
我心裏埋怨方詩雅,暗想這個女人真是掙錢不要命了,你不能喝你逞什麽能呢,現在好了,我也倒了,我該拿什麽來救你呢?
我心裏想着,趴在桌邊一陣苦笑,李老闆三人離開時嘲諷的目光讓我非常惱火,他們把我耍了,我此時犯了倔脾氣,暗想無論如何,我絕不能讓他們把方詩雅帶走!
一股強大的信念支撐我站了起來,我感覺身體失去了平衡,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我大喊方詩雅的名字,一路扶着樓梯下樓,來到了一樓大廳,我奇怪的舉動引起了客人與服務員的注意,有幾個服務員上前問我需要幫助嗎,我惱火的一把将他們推開,繼續往門外跑。
等我一個跟頭摔出大門的時候,李老闆他們已經架着方詩雅上車離開了,我看着他們兩輛車的尾燈,當下真是慌了,我想起了方詩雅的車鑰匙還在我兜裏,我也沒想自己此刻能不能開車,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點火,挂檔,松刹車,一氣呵成,我把方詩雅的大賓利開上了公路。
我莽撞的行爲引起路上車輛的不滿,有人沖我大罵,有人還想用車别我,但他們看見我開的是賓利後,這些人全都吓得躲開了。
我一路跟在李老闆他們車子後面,我以爲自己開的是直線,但我的車卻在路上開始打圈,我此時身體醉酒,頭臉卻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這個樣子絕對撐不了多久,于是咬着牙,想要超過我前面跟着的那兩輛車。
我一路瘋狂的加速,終于如願的超過了那兩輛轎車,當我把他們逼停在路邊後,我沖下車去拽開了他們的車門,我探頭往裏一看,頓時傻眼了,隻見車裏的人我全不認識,根本沒有方詩雅!
“你他媽有病吧,找死啊!”
“死酒鬼,你他媽想幹什麽,開個賓利牛逼了,有錢了不起呀?”
看見我逼停他們的車,又滿臉怒火的把他們車門拽開,那兩輛車裏的司機瞪着眼睛對我大罵,但他們看出我喝酒了,又瞧見我開的賓利,倒是沒敢打我,而隻是在車裏對我大罵。
我有些不相信的在他們車裏找了一圈,确定沒有發現方詩雅後,這才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對不起”,随後把門給人家關上,自己站在馬路邊開始發呆。
媽的,我跟錯人了!
這可怎麽辦,方詩雅呢,他們去哪了?
這諾大的城市,我又要去哪找方詩雅呢?
一時間我迷茫了,感覺自己很沒用,我蹲在馬路邊大哭,從來沒有這樣心慌過,也從來沒有這樣無助過。
我在冰冷的馬路上坐了很久,就在我覺得應該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來一看,發現竟是方詩雅的号碼,我激動的對着電話大喊“方小姐”,裏面卻沒有方詩雅的回答,反而隐約間聽見了李老闆三人的對話。
就聽李老闆說:“媽的,這小妞還挺難搞,撐到現在才倒。”
“是呀,哈哈,正好今天晚上咱們哥倆借花獻佛,讓秦局長償個鮮,這妞的身材絕對一流,我想她在床上的樣子也一定很火辣呀!”這個說話的是沈中興。
沈中興話落,秦局長笑了:“老李,老沈,兄弟們有心了。隻不過嘛,這……這方家的女人可不好搞啊,她老爹……”
“嗨,怕他做什麽,玩他閨女是給他面子!”聽了秦局長的擔憂,李老闆壞笑:“秦局長,你就放心大膽的玩,有我們哥倆頂着呢。再說了,這妞不就是想賺錢嗎,事後不同意,咱們就在生意上多給她讓些利潤。倒時候如果還不行,那就翻臉一分也不給她,他們方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閨女被人睡了,我就不信他們敢張揚出去!”
“哈哈哈,老李說的對,他們方家丢不起那個人,怕他們個球啊!”李老闆說完,沈中興開始幫腔。
在他們一唱一合下,秦局長裝樣子的推了幾句,最後故作勉爲其難的說:“這個……那……那好吧,既然是兄弟們的好意,那我就收下了,古語雲獨樂樂不如衆樂樂,這麽好的妞别浪費了,等我玩過後你們哥倆也償償,有福同享嘛。”
秦局長話落,這三個王八蛋一陣大笑。
聽到這裏我真是怒發沖冠啊!
我心想這都是什麽人,難道他們不知道這世間還有“法律”二字嗎?媽的,他們怎麽敢憑借有錢就如此亂來呢?
我心裏惱火的罵着,腦子裏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量,剛剛三人對話的時候,顯然是不知道方詩雅的電話是開着的,既然他們不知道,那這個電話……又是誰播過來的呢?
難道是方詩雅自己?
我想到這個可能瞬間有些驚喜,暗想方詩雅此刻一定還沒有醉到什麽也不知道,她現在打電話給我,說明她也意識到了自己有危險,但她現在人在哪裏,李老闆那三個家夥又把她帶到哪去了呢?
就在我滿心費解之際,電話裏隐約又響起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那聲音是李老闆的秘書,就聽她說:“你們男人怎麽都這樣?切,我說老闆,咱們現在去哪呀?”
“去秋林夜總會,告訴老楊給我們開個大包間,最好消停一點,别掃了我們的雅興。哦對了,小趙,一會你也留下陪陪秦局長,今晚你和方詩雅一夢一醒,正好給秦局長來個雙飛!”
“讨厭老闆,你就知道出賣人家。”李老闆話落,那個女秘書已經發嗲的嬌笑了起來。
聽到這裏,方詩雅的手機突然關了,而我也終于知道了他們要去的地點。
“秋林夜總會……王八蛋,你們三個孫子給老子等着!”
要是放在平時,我絕對不敢去招惹這些有錢人,但今天不同了,方詩雅随時都會有危險,如果我眼巴巴的看着不管她,那我還是人嗎?
我心裏想着,駕車一路飛奔,我感覺自己醉的越來越厲害,實在沒辦法了,我把方詩雅的車丢在了路邊,打車去了醫院,強烈要求醫生給我來一針醒酒針。
醫生勸我,說那東西對肝髒影響很大,事後還刺激胃腸,影響小便。
我此時哪裏還能顧得上這個,打完針後,我又跑到醫院的衛生間裏用手指摳嗓子,大吐特吐了一翻,等人稍微清醒點了後,我又洗了一把臉,這才急急的再次打車去取方詩雅的車,然後一刻不停的趕往了秋林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