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王部長的事情,是我現在最害怕,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金夏用這個威脅我,如今方詩雅也知道了,我本以爲自己的世界末日來了,卻沒想到因爲方詩雅的一句,竟然還出現了轉機。
我心跳開始加速,情緒激動,但臉上不敢帶出來,我咬了咬嘴唇,借着等紅燈的時候回頭看方詩雅,小心翼翼的問她這是真的嗎?
方詩雅抱着肩膀靠在後座上,見我看她,對我微微一笑:“當然是真的,那個傻子被人翻出了出售商業機密的事情,你知道什麽是商業機密嗎,那可是一個行業裏的禁忌。如今他做了這種事情,那必然以後再也沒法在圈子裏混了,不去國外,他還能怎麽辦呢,現在整個行業内的人已經都知道了這事,已經沒有誰不怕死的敢再用他了。”
方詩雅說完,好像對隔壁老王混到如此下場很開心。我愣愣的看着她,心中也是一陣狂喜。
什麽是商業機密?那自然不用我多解釋,這東西就和“淺規則”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如今隔壁老王完蛋了,他要出國了,那麽我……我還怕他個球啊,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了!
“姐,爲什麽王部長走了,你好像很開心呀,他的離去,不應該是公司的損失嗎?”我開車繼續上路,心中大喜,又走嘴的問了一句。
方詩雅此時心情也挺好,她不是金夏,所以直接告訴我說:“王部長離開,的确是公司的損失,但不是我的損失,那個王八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是他資格老,人際廣,别說是我,恐怕董事長都早把他踢出局了。所以畢陽,你這次雖然莽撞,但無意中也算是爲公司做了一件好事,所以你現在沒什麽好怕的,很多人感激你都來不及呢,呵呵……”
方詩雅說着,心情大好的笑了笑,從她的笑聲裏,我能聽出我是真沒事了。
上午十點二十,我和方詩雅雙雙走進了公司,銷售部的那些三八和娘炮看我們的眼神很好奇,方詩雅是從來不遲到的,她們不明白方詩雅今天怎麽來晚了,還是和我在一起。
我和方詩雅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我們一路擺着高傲的臭臉,雙雙鑽進了辦公室。
中午陪方詩雅吃了一頓飯,她說下午有事,自己急急的走了,剩下我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趴在電腦前打遊戲。
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方詩雅還沒有回來,我心裏想着金夏的事情,心說這次主動權在我手裏了,哼哼,小妮子,上次把老子整的很慘,這一次嘛……我要連本帶利讨回來!!
我心裏越想越激動,心裏長草,真是恨不得飛回去修理金夏那個女人。
我又等了十幾分鍾,方詩雅還沒有回來,我仗着我們兩個人剛剛建立起來的關系,給她打去了電話,說我感覺有點累,身體不舒服,能不能先走一會。
方詩雅如我所料,很通快的答應了,她說自己現在回不來,讓我把她的車鑰匙放在她辦公桌上,然後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心裏高興,拿到了特權一路小跑離開的公司,打車回家的路上,我幾乎腦子裏都在盤算怎麽找金夏算賬。
這個狡猾的女人,上次竟然開千人直播“花式揍臀”,這個奇恥大辱哥哥說什麽也不能忍,我這次回去,要使一招慕容家的絕學,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心裏胡亂的想着,很快就到家了,我給了車錢急急的往家走,開門進屋,正看見金夏坐在地闆上,劈着雙腿跟着電視裏的節奏練瑜伽呢。
我突然回來,是金夏沒想到了,她此時的舉動,我也是沒想到了。
金夏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衣,下身穿着黑色安全褲,那睡衣的領口又肥又大,金夏此刻下腰往地闆上趴,她領口裏面的雪白,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裏。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金夏,心裏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我靠”,平時我在家的時候,金夏雖然也這麽穿,但裏面總會穿些吊帶之類的東西,但是今天嘛……她裏面竟然是真空的!!
“畢陽,你怎麽回來了?!”
金夏說着,也發現了問題,連忙捂着領口爬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春光,嘿嘿的傻笑,根本沒理會金夏瞪我的小眼神,笑嘻嘻的對她說:“下班了呗,不回來去哪呀?”
“你下班了,這……這才幾點呀?”聽我說下班了,金夏有些詫異。
我沒理會她疑惑的目光,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拿個蘋果就吃了起來。
我今天的舉動有點反常,金夏愣愣的看着我,一時間有些被我鬧懵了。
就在她想發火的時候,我對她擺擺手:“跟你說件事啊,你求我辦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辦好了,你下周就可以去銷售部了。”
“什麽,真的?”聽我說事情辦完了,金夏感覺很不可思議。
我看着她驚訝的眼神,心想這可不是真的嘛,我是誰呀,銷售部的老大現在是我姐,這事還能有假嗎?
我跟方詩雅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告訴金夏,那可是我們兩個人獨有的秘密。
金夏盯着我看了很久,想要在我的臉上看出我是不是在騙她,我再次對她笑了笑,随後皺着眉頭,故作爲難的說:“辦是辦好了,隻不過嘛……”
“隻不過什麽?”金夏此時有些驚喜,可能腦子發懵,沒看出什麽不對。
我眼裏帶着壞笑,接着對她說:“隻不過還有一個小小的環節,方詩雅說了,你進銷售部的事情由我說的算,隻有我點頭同意了,你才能進去。”
“你什麽意思?畢陽,合着你威脅我呢?”
金夏多聰明的一個人,她一語就從我的話裏聽出了問題。
我看着金夏壞笑,金夏不相信,又向往常一樣要過來修理我,我不爽的撇撇嘴,今天毫不怕她,告訴她如果不信,可以現在給方詩雅打電話,問問這事是不是真的。
其實這話方詩雅沒說過,我隻是吓唬金夏而已,但我相信,憑我和方詩雅的關系,就算金夏問了,方詩雅也會幫我圓下來的。
金夏果然中計了,她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發呆的看着我,我能看出她很懷疑我,我故作高深的微笑,金夏實在忍不住,問我:“怎麽回事呀?這事你……你小子該不會跟我裝呢吧?你一個小小的秘書,方詩雅怎麽會幫你呢,你蒙誰呢,方詩雅有名的冰山美人,我可不信你跟她混的那麽好!”
金夏說着,眼裏突然帶出了一絲嘲諷,我看着她的眼神,這才明白了過來,靠,原來金夏一直都是耍我的,她根本就沒想過我一個小“男秘”能把事情給她辦成,如今事情辦成了,所以她才會這麽驚訝的。
我心時想着有些生氣,金夏見我不說話,她走到我面前再次問我是不是跟她裝呢?
我低頭不語,看着她粉色的指甲白白的腳踝,金夏知道我在偷看她,她擡起一隻小腳蹬在了我的臉上:“看什麽呢,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啊?”
說實話,金夏用腳踩我臉,我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不但沒有,恰恰相反,我心裏還有了一種很爽的感覺。
金夏的腳一點也不臭,白白嫩嫩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就這雙粉嫩的小腳,我想别說是我了,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一種把玩親吻的沖動。
我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我看着鼻子上的這隻“小白腳”,笑着伸出了舌頭,在金夏腳心的位置上極度猥瑣的舔了一下。
“啊!!你……你幹什麽呀?!畢陽,你膽子大了,你瘋了吧?!”
我突然的舉動吓了金夏一跳,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差點摔倒。
我看着她狼狽的樣子,絲毫也不怕她,得意的哈哈大笑,金夏惱火要揍我,我裝出怕怕的樣子對她說:“好漢,你可想好了,你要是打我,這事可就黃了,我不同意,你可進不了銷售部!”
“你……無恥!!”
“跟你學的,彼此彼此!!”
“……”
我們兩唇槍舌劍,金夏最終沒敢揍我,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和我比起了大眼瞪小眼。
金夏一臉不爽,我得意的對她眉飛色舞,心想金夏呀金夏,你也有今天!老子終于翻身了,小農民要開始鬥地主了!!
我得意的表情差點把金夏氣吐血,她一聲大叫,抓着茶幾上的煙盒向我飛了過來,我側頭一躲沒打着,金夏氣的站了起來,指着我的鼻着說:“畢陽,你是不是幹大了?你現在正在作死你知道嗎?”
“我怎麽作死了?”我故做不知的問她。
“還怎麽作死?哼哼,你忘了王部長的事情?别忘了你可有把柄在我手裏,要是我把那件事說出去的話,你可就……”金夏說到這裏,臉上也帶起了得意的冷笑。
“哦,那事啊,你說吧,反正現在王部長國内混不下去了,過幾天就出國了,我不怕你說,你随便找人說。”
“……”
我這話出口,金夏都懵圈了,她眨麻着眼睛看着我,一時間竟是沒有發應過來。
我無恥的撿起地上的煙盒,笑眯眯的點上一顆,金夏不敢相信,再次确認我和她說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情。
我告訴她是,金夏語塞了,她發傻的坐在沙發上,顯然方詩雅跟我說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我和金夏就這樣彼此瞪着對方,金夏最終知道“大勢已去”,她服軟了,改變策略,開始撒嬌的求我:“畢陽,好畢陽,你就幫幫我嘛。我現在的處境很尴尬的,人家隻有進銷售部一條路了,哎呀,求你了好不好,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你愛吃什麽我就給你做什麽還不行嗎?”
哼哼哼……
我看着金夏坐在我身邊搖晃我手臂撒嬌的樣子,心裏除了爽,還是爽,特别爽!
見我笑眯眯的看着她,金夏又施展了一會“美人計”發現無果,這才再次改變策略,裝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問我到底怎麽樣才肯幫她。
我微微一笑,心想小妖精,老子等得就是這句話!
我故意露出一副邪惡的目光,很淫/賊的在金夏身上掃來掃去,金夏緊張的捂住胸口。
我壞壞的一咧嘴,放緩語氣對她說:“真想讓我幫你呀?嘿嘿,簡單,花式揍臀!”
“無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