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之切,恨之深。
當我看見金夏和王志合站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我是真的有些傻眼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不管我自己多麽不想承認,其實我心裏還是喜歡金夏的。
這個女人是我人生裏第一個妻子,也許從我第一天見到她起,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了她,雖然我不想承認,也不看好金夏的人品,但當“出軌”真要發生的時候,我心裏的難受程度,真好似有一把刀子在那裏割來割去!
“禽獸,放開我的妞!你們不會幸福的,我畫個圈圈鄙視你們!!”我躲在角落裏遠遠的看着金夏與王志合,一手撓牆,一手指着他們詛咒。
要是罵人能成爲物理攻擊,我發誓,就我剛才心裏想的種種“文明用語”,一定能殺死前方那對狗男千百回,可惜這東西一點用沒有,隻是自己找氣生罷了。
就在我心裏感到委屈,祈禱他們不要再繼續的時候,老天偏偏不讓我如意,我看見王志合對金夏賊賊的一笑,随後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這個王八蛋竟是很自然的伸手去拍金夏的屁股。
金夏今天穿了一身嬌豔似火的紅色緊身套裙,那完美的剪裁,展示出了金夏臀部傲人的曲線,
就在王志合的鹹豬手眼看要拍在金夏臀部的同時,就在陽光中我都看見末日的同時,隻見金夏咯咯一笑退後了一步,同時好似調皮的小丫頭一般,竟用她手裏的購物袋給擋住了王志合的鹹豬手。
“媽的,好險啊!!”我看着金夏與王志合的舉動,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金夏的舉動讓我很欣慰,但卻讓王志合很不爽。
這孫子顯然沒想到自己的手會被金夏擋住,他沒有理會金夏的笑容,當下面沉似水,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王志合的反應是我意料之中的,我不知道金夏想沒想到,但當王志合不爽的同時,金夏顯然有些慌了,她和王志合撒嬌,兩個人搖晃着手臂說着什麽。
最後王志合笑了,也對金夏說了什麽,金夏皺起了眉頭,雖然是笑的,但那樣子看起來笑的有些爲難,笑的很是勉強。
在我忐忑不安的注視中,金夏經過了一番思考最終點了點頭,王志合面露喜色,随後二人這才挽着手臂,紅男綠女的走進了酒店。
“泥瑪!!!天理不容啊!!!”
此時我已經無法用一個詞來形容我心裏的悲憤了,我看着金夏和王志合進入酒店大門,狠狠的一咬牙,我一刻不停的追了過去。
我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大罵:“賤人,兩個賤人!真當老子是擺設呀,我他媽和你們沒完!!”我心裏罵着,一路淚奔。
幾十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當我風風火火跑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王志合與金夏已經失去了蹤影。
我站大諾大的酒店大堂裏發呆,四處尋找,一轉頭正看見金夏和王志合走進一樓電梯,我心裏有氣,向他們追趕,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我眼巴巴的看着這二人上去了,又眼巴巴的看着電梯上升了!
媽的,悲劇呀!!難道今天我這個綠帽子真的戴定了?!
我心裏悲傷泉湧,有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事到臨頭當然不能認命,我擡頭看着電梯外滾動的數子,心說老子和你們拼了,我風一樣的向樓梯間跑去,每玩命的跑上一層,我都要向電梯看一眼,咒罵這該死的電梯,它爲什麽還不停。
這一次我是真拼了,人和機器賽跑,這事聽過我沒見過,更沒想到有一天會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看着就要斷氣的時候,電梯終于“叮”的一聲脆響,電子屏上的數字終于不再滾動了,電梯穩穩的停在了二十五層。
“金夏,回……回來!唉……唉……”
我一隻手扒着樓梯扶步,兩條腳抖的跟跳街舞似的,我看着金夏與王志合走出了電梯,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像個老頭,聲音沙啞的叫金夏。
可惜我此時沒了力氣,聲音小的自己都聽不見,如果此時有人從我身邊經過,他一定會以爲我病入膏肓了。
不行,不能這樣,我心裏想着,覺得不能再追了,我雙腿發軟,直接靠牆坐在了地上。
我口幹舌燥,累的兩手發抖兩腿轉軸,我靠在牆上無奈苦笑,心想自己怎麽這麽廢物呢,不就是跑個二十五樓嗎,想當年這在哥眼裏算個屁呀!
如今不是想當年算個屁了,而是如今我算個屁,我靠在牆邊做了幾個深呼吸,等頭腦冷靜下來後,我覺得自己不能急于一時,如今我這個狀态太糟糕了,要是我現在殺過去,我估計不用一個回合,王志合那孫子隻要放一個癟屁,就能把我崩翻了。
但讓我這麽傻等我是不甘心的,我默默的盯着金夏和王志合的背影,看着他們進了走廊中間的一間房。我狠狠的咬咬牙,心想就算爬我也得爬過去,金夏是我的,老子娶的媳婦自己都沒摸過呢,憑什麽讓給别人呀!
一股強大的心理支撐讓我又站了起來,我活動活動抽筋的兩條腿,扶着牆一步步向着那個房間艱難走去。
就當我眼看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金夏所在的那間房房門開了,我心中一驚,暗道不是還要事前搞偵查吧?我此時情況尴尬避無可避,我急中生智,很二逼的把頭轉了過去。
此時不是我怕呀,我是真怕呀。
這要是與王志合正面相遇,人家滿血,殺傷力一百,我這半死不活,殺傷力别說一百了,恐怕連十點的渣渣戰鬥力都沒有,就我現在這個狀态,人家還是輕松把我秒了嗎?
王志合秒我,我是不在乎的,但關鍵現在有金夏呀。
我本來是準備英雄救“妻”的,這要是“妻”沒救成,反倒被人在“妻”的面前虐了,這他媽多狗血呀!
我心裏忐忑不安的想着,嘴裏默念:“我是空氣,你們看不見我,你們看不見我……”
就在我躲在牆邊裝隐身的時候,我聽見身後的房門處傳來了金夏急切的聲音:“王部長,你幹什麽呀,你别……你别這樣,你弄疼我了!”
“呵呵,金夏,你着什麽急走啊,時間還早,咱們再聊聊嘛!”王志合說。
聽見身後的聲音我心裏“咦”了一聲,我倒是不驚訝我的“隐身術”成功了,而是驚訝金夏與王志合的對話。
姥姥的,這是什麽情況?
金夏跟王志合不是來開/房的嗎,他們二人這事……
我心裏想着,實在控制不住心裏的好奇,我悄悄回頭看了一眼,見金夏此時站在門邊,看樣子是想走,而門裏的王志合一隻手抓着金夏的胳膊,我看不見他的臉,卻能想像他此時有多猥瑣。
這二人拉拉扯扯都沒有注意到我,我索性也就不回頭了。就在這個時候,隻聽王志合說:“小騷/貨,裝什麽呀?你真以爲我跟你玩純情呢,你當我傻呀?嘿嘿,誰他媽看不出來你是想用美色勾搭我,好讓我幫你上位呀,你既然有這心思就别整沒用的,你陪我睡,我幫你上位,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王部長,你說什麽呀?我不是那樣的女人,你誤會了,你松手,你弄疼我了,快松手呀!”金夏說着,揮着粉拳去打王志合,不過就她那點戰鬥力,顯然不夠王志合瞧的。
金夏掙紮的越厲害,王志合笑的越開心,男人嘛,都有一種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聽金夏說完,王志合站在門裏發出了一聲冷笑:“不是那樣的女人,那是哪樣的女人啊?媽的,小浪蹄子,無事獻殷勤,把老子的火勾出來了,現在想走,晚了!你那些把戲收起來吧,在别的男人身上還行,但是在我的身上,哼哼,你就省省吧!”
王志合說完,隻聽金夏一聲驚呼,原來是王志合不理會金夏人掙紮,強行将她向門裏拉去。
此時這二人的表現,與先前在外面截然不同,我當時都看傻眼了,剛反應過來,就聽金夏大叫:“王志合,你過分了,你再這樣,我……我可喊人了!!”
“你喊吧,嘿嘿,你喊也沒人理你!”王志合說着,臉上帶起了賊笑:“金夏呀,你何必掙紮呢,你接近我是有目的,我讓你接近那是喜歡你,我對你有感覺很久了,今正是時機,你以後要是跟了我,我保證你在公司裏混的風聲水起,你要是不跟我,媽的,今天我就強上了你!”
“你……”王志合的話,讓金夏的臉上徹底變了顔色:“王志合,你不要臉!你要知道,強/奸是犯法的,我會告你,我一定會告你的!”
“你告去吧!老子有錢有人,一定沒事,而你就不一樣了,我玩了你,我還能把你搞臭,到時候洪氏集團你是混不下去了,我保證你在圈内也混不下去!”
王志合說完,突然發力,金夏驚呼了一聲“救命”,随後整個人被拉進了房間裏。
我當時站在走廊上氣的肺都快炸了,心說王志合,你爺爺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他媽弄死你!!
我心裏惱火大罵,突然體内的能量爆發了,我沒有在乎自己雙腿的僵硬,大步跑到門口,隻此時這間客房的房門已經關上了,但裏面卻隐隐傳來了金夏的呼救聲。
我聽見了一聲“吡啦”脆響,當下一聲怒吼,飛身一腳踹在了門上!
“嘣”的一聲巨響傳來,厚實的房門被我一腳踹開了。王志合此時将金夏死死的壓在床上,他撕扯金夏的衣服,金夏用手捂胸。
見到我突然出現,王志合與金夏同時一愣。
“誰?!”王志合說。
“畢陽?!怎麽是你?!”金夏說。
我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驚愕,飛身過去,一把抓住王志合的頭發,随手一個大嘴巴子就扇在了王志合的臉上:“我去你媽的!!”
我嘴裏大叫,王志合被我打倒在地。
金夏慌張的從床上爬起來,她裙子的吊帶被扯斷了,用手捂着,拉着我往外走。
我不肯走,怒視着王志合,這孫子被我打懵了,坐在地上愣了好久,問我:“小子,你是誰呀,你他媽敢打我,活膩了吧?”
“我是你爹!!”
我嘴裏叫着,一腳照他臉上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