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詩雅迷迷糊糊間把手放進了我的褲子裏,我的心情也因此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看着方詩雅躺在懷裏的樣子,心髒加速,滿面通紅,我猶豫了很久,終究忍不住輕輕的撩起了方詩雅披散的秀發,将它們整理到了她的耳後。
我看着懷裏的方詩雅,心下歎了一口氣,我不自覺的把方詩雅摟的更緊了一些,甚至有那麽一刻,我是真的再也不想松手了,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因爲想擁有方詩雅,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奢望!
我心裏慌亂的想着,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好傻,突然腦子裏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我以前對方詩雅的好感,它們……真的隻是感激嗎?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也答不出來,我盯着方詩雅的臉,再一次輕輕擡起了她的下巴。
看着那片嬌豔的紅唇,我略一猶豫,又輕輕的吻了上去。
這一次方詩雅沒有變化,但是我的這個舉動卻是把我自己吓了個半死。
我慌亂的離開了方詩雅的嘴唇,心裏暗自大罵:“畢陽啊畢陽,你小子瘋了吧?你知道她是誰嗎,你惹得起她嗎!!”
幾聲急促的呼吸聲響起,我終于冷靜了下來。我不敢再亂動了,小心的看着面前的方詩雅,皺着眉頭沉思良久,心想不能這樣亵渎這個女人,她是我的恩人,我絕不能趁人之危占她的便宜!
我心裏想着,把頭轉向了窗外,不敢再去看懷裏的方詩雅,因爲我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體好似充滿了魔力,讓我有種想犯罪的感覺,又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媽的,不能留了,這樣下去非出事不可,我得趕緊離開才行!”我心裏焦慮的想着,不再猶豫,我大膽的帶着方詩雅翻了一個身,最後見方詩雅沒醒,我快速從床上坐了起來,随後頭也不回的向着房門走去。
就在我準備逃出門的時候,突然安靜的房間裏好似響起了一個抽泣的聲音。
這個聲音把我吓壞了,我瞬間愣在了原地,靜靜的愣了足有三秒,這才轉頭去看床上的方詩雅,隻見方詩雅此時仍是背對着我,她那雪白的後背,看的我心亂如麻!
“唉……”
我盯着方詩雅的背影有些發呆,嘴裏歎息着,再不停留,急急的走了出去。
其實我不知道,就在我離開不久,床上的方詩雅就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着牆壁發了一會呆,突然眼裏流下了一滴淚水……
一路走出酒店,我呼吸着外面黃昏的空氣,我感覺自己頭暈腦脹,竟是有點腳下發飄的感覺。
我大力的搖搖頭,心裏這個郁悶就甭提了,我站在酒店門口愣了很久,突然笑了,因爲我覺得自己太傻了,也确實是太可笑了!
這一刻身爲男人的我,突然感覺自己很失敗,我覺得自己像個懦夫,在逃避着感情上的問題!
但我真不想這樣,我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方詩雅的好感,其實就是所謂的喜歡,如今知道了,我的心裏更是不敢接受這份“愛”了。
可能這個時候有人會說,身爲一個男人你怕什麽?
其實道理很簡單,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和方詩雅的身份還有地位,相差的實在是太大懸殊了!
人家是大公司的高管,千金大小姐。
而我呢?我就是個窮屌絲,我在人家的眼裏算個屁呀!
我心裏想着,搖頭苦笑,本想打車回金夏的家,但轉念一想,我又覺得還是不要回去的好,因爲金夏今天一定是回家的,我現在有些害怕面對她。
就這樣,我随便找了一個小旅館,渾渾噩噩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醒來,我看看時間,發現已經早上九點了,我發傻的看着天花闆,最終歎了一口氣,強裝鎮定,起身洗漱,然後買了一份手抓餅,一邊吃一邊打車去了公司。
我到公司的時候,心情是非常忐忑的,我想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忘了,但怎麽可能忘得了呢?
我做賊似的溜進了十三樓,随後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的走過銷售部的門口。
就在這個時候,孫姐那幾個老女人突然出現了,她們好像故意等着我似的,什麽孫姐李姐各種姐,統統上陣把我給包圍了!
“小陽,昨天……怎麽樣?小夥氣色不錯呦,老實交代,你昨天把方小姐送哪去了?”看着我緊張的表情,龅牙李姐先開了口。
聽見她問這事,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可惡,她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說她就那麽期待我與方詩雅發生點/什麽嗎?就算我們兩個有什麽,那也不關她的鳥事呀!!
想到“發生”這兩個字,我心裏就是一陣心虛。
我連忙撓着頭發對李姐傻笑,同時很有技巧的對這個三八的女人說:“回姐的話,我昨天把方小姐送回家了,怎麽,她沒告訴你嗎?”
我這句話說完,李姐突然一愣,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出我話裏對她的不滿,這女人轉頭看向孫姐,就好像我的這個答案,和她們的預測和很大出入似的。
我此時心裏有鬼呀,根本不想和這幾個女人糾纏下去。
我打着哈哈跟她們說了一聲,随後逃跑似的離開了她們的包圍,當我走到方詩雅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的心跳原來越快,我做了個深呼吸,最終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畢陽,你怎麽才來,我有事問你!”
就像往常一樣,方詩雅很準時的坐在辦公室裏。她突然開口說話,差點沒把我給吓死。
我隻感覺眼前發黑,雙腿打顫,我心裏預感自己恐怕要倒黴了,默默祈禱,卻正看見方詩雅在冷冷的瞪着我。
我擦,這是什麽表情?
看着方詩雅冰冷的目光,我心裏這個汗呀!!
“哦,姐,你……你是不是想喝水呀?我……我這就去給你倒!”我嘴裏說着,想把話題岔開,連忙屁颠屁颠的跑到過去拿方詩雅的水杯。
見我耍滑頭,方詩雅氣的一聲冷笑,她一把将杯子按住,目光玩味的問我:“畢陽,我問你個事,昨天……是你把我送到那家酒店的?”
我的媽媽呀,這個“昨天”真要命呀!
我此時心裏是怕什麽來什麽,總有一種自己馬上要被雷轟的感覺!
我愣愣的看着方詩雅,有心不承認,但昨天我送方詩雅離開的事情可是全銷售部的人都看見了的,這一點即便我想否認,我恐怕也開不了那個口。
但願老天保佑吧,但願方詩雅隻是記得一點點……
我心裏淚流滿面的想着,堆起了讨好的笑臉,對方詩雅點點頭:“嗯嗯,是我。姐,昨天你喝多了,睡着了,我隻好把你送酒店去了。”
“然後呢?”我這句話并沒有令方詩雅放過我,她仍是一臉冷笑,锲而不舍的問我。
方詩雅的這個“然後”把我剛剛堆起的小心思測底粉碎了,我知道自己混不過去了,心裏瞬間變得無比緊張。
我心跳加快,偷偷咽了口唾沫,就在我覺得自己扛不住壓力,馬上要交代的時候,方詩雅的目光卻突然變得很是玩味,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愣愣的看着她,心裏打定了主意,是說什麽也不能舉手投降的!
“然後……然後我就離開了。怎麽,出什麽事了嗎?”我咬緊牙關,死不認慫。
“哦,這樣啊!”方詩雅說着,不知爲何突然笑了。
一看方詩雅的表情,我心說我勒個擦呀,這是什麽情況?她笑了?她這個笑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難道說自己剛剛全都是白擔心了?
我心裏發傻的想着,突然有了一種自己走了狗屎運的感覺。
方詩雅沒有再說什麽,擺手讓我上一邊去,我點頭哈腰的應了一聲,轉身往自己的辦公桌走,結果就在我快坐到椅子上的時候,我身後的方詩雅又冷冷的來了一句:“下次我要是再喝多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個帶星的酒店?昨天住的那個是什麽玩樣啊,那裏的被子髒死了,早上起來我一手都是騷氣!”
噗通……
方詩雅這話說完,我瞬間從椅子上栽了下去!
整個一上午,我就是在這種惶恐不安中度過了,我回想着方詩雅的話,不時的臉紅,我自然知道方詩雅手上的騷味是哪來的,我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嗯……就更别說褲子裏是什麽味道了。
中午的時候方詩雅破天荒的叫我一起出去吃飯,這是一個和好的信号,我差點喜極而泣,很是開心的跟了出去。
在飯店大魚大肉的時候,方詩雅喝了一口紅酒,對我說:“對了畢陽,下午回公司後你去人事部走一趟,銷售部新來一個女同事,你幫我去把她的檔案拿過來。”
“新同事?”我吐掉嘴裏的骨頭,詫異的看着方詩雅。
方詩雅搖搖頭沒有說話,我們兩個人繼續吃着。
下午一點半,洪氏集團開始上班,我牢牢記着方詩雅的吩咐,等人事部的人剛回來,我就急急的跑到那裏去拿檔案了。
要說我和人事部的關系,那可真是太微妙了,他們兩任部長全都被我斬于馬下,隔壁老王滾蛋了,小王也搬家了,所以我到了那裏的時候,人事部的人看我的目光都是非常犀利的!
對于這些人的臭臉,我自然毫不在意,畢竟他們人多,我總不能一個個瞪回去吧?
“拿去,這個就是你要的!”
人事部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把新同事的檔案甩到我手裏,我詫異的看着這個充滿敵意的家夥,嘿嘿一笑,心想你他媽怎麽個意思呀,看你這模樣,你咬我得了呗?
這是我心裏想的,我可沒好意思說出來,我拿到檔案後也懶得和人事部這幫孫子計較了,微微一笑,扭頭就走。
一路小跑回到了十三樓,就在電梯開門的一瞬間,我心裏好奇,暗想新來的同事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我看着手裏的檔案,心想我先看一眼方詩雅也不會生氣,結果檔案袋打開的一瞬間,我徹底傻眼了!
姓名:韓小儀,性别:女……
我擦!!!這是怎麽個意思???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電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