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跑了,他的那些手下還在,但此時跟着吳海來的這些人早已經蒙圈了,他們滿心以爲這次能夠占到便宜,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局面。
場中沒有大哥,他們這些人當場作鳥獸散,老爺子韓忠一看追不上吳海了,轉回頭來帶着杜明和曹國建就往我們這裏沖。
那些刀手此時已經無心戀戰了,他們哪裏還能抵得住老爺子他們的沖鋒,也就随便意思意思,随後這幫小子全都跑了。
看着林中人去車空,我和韓天章、姜奇正、黎傑南四人蹲在地上呼呼直喘熱氣。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韓天章,心裏暗道媽的,好險,真的是好險呀!如果老爺子他們要是在晚來一步的話,我們爺四個今天還真就夠嗆了!
此時對方人還沒走利索,林子裏還留下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先前被黎傑南斬斷右手的馬仔,也就是那個叫皓子的家夥。
老爺子韓忠走過去瞄了那小子一眼,發現他此時已經疼暈了過去,韓忠看看他那隻斷手,歎了一口氣,随後讓我們歇着,他則帶人開始收拾現場,同時把地上的皓子還有他那隻斷手,全都扔進了他們的車裏。
等地上的血迹掩蓋的差不多了,十三姨也滿頭大汗的從林子裏跑了出來。
這女人一路跑得慌慌張張的,我一看她那副樣子,就想起了她剛才用辣椒水噴吳海的事情。
我想笑,又累的笑不出來,玩味的看看她,十三姨也一臉驚魂未定的跑到了我們的身邊。
“哎呀媽呀,吓死我了,怎麽是吳海呢?”十三姨站住腳不,拍着她那傲人的胸脯開始抱怨。
韓天章見她這副樣子,苦笑着搖搖頭,老爺子韓忠更直接,把眼睛一瞪,問她:“你這丫頭,平日裏讓你多練練,你總偷懶,這回差點栽跟頭吧?行了,吳海去哪了,看見沒有?”
“我說師爺,你還指望我追他呀,我可還沒活夠呢!!”
眼見韓忠問自己吳海的去向,十三姨一臉不滿的瞪大了眼睛。
我一看十三姨那副表情,心說得,甭問,老爺子韓忠以爲十三姨提前鑽樹林子是埋伏吳海去了呢,其實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現在看來,這女人剛才就是被吓跑的。
十三姨的反問讓老爺子韓忠瞬間沒電了,曹國建拍着腦門大叫“我的天呐”,随後韓天章讓他别廢話了,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招呼我們趕緊離開,不然等下可能會有麻煩。
我們一行人出了林子返回路邊的車裏,曹國建給我們發了一圈煙,我一邊抽着,一邊問姜奇正是怎麽被人抓住的。
一聽我問這話,姜奇正臉色瞬間尴尬,他看了一眼韓天章和韓忠,苦笑着對我們說:“媽的,别提了,我昨天沒事,帶着小弟去太陽城洗澡,結果……結果正趴着做按摩呢,都沒明白怎麽回事,腦袋就被人來了一下子,随後暈菜了,等醒來的時候,可不就這樣了嗎?”
好嘛,多麽幹脆的理由呀,鬧了半天這孫子怎麽被人抓住的,自己都不知道,也虧他還是韓門的老六呢!
看着姜奇正,再看看十三姨,老爺子韓忠氣的直撓頭,嘴裏罵着:“這他姥姥的,你們這幫貨呀,真是黃鼠狼下崽子,他娘的一窩不如一窩呀!”
老爺子這邊恨鐵不成鋼,韓天章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我們幾人身上的傷,轉頭對韓忠說:“爹,這事看來還沒完呐。吳海這小子跑回來了,指不定還得出什麽亂子!”
“可不是咋的,唉!”老爺子說着,頭疼的吧嗒吧嗒嘴:“天章啊,當年那小子攔路搶劫,強/奸女大學生,和條子對着幹,我當時就讓你直接廢了他别找麻煩,你還偏偏心軟,這回怎麽樣,亂子來了吧?”
“是呀。”聽了韓忠的話,韓天章搖頭苦笑:“當初我念他學武不容易,想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現在看來是我錯了,要是這次他再落到我手裏,我一定把教他的東西,從他身上全都拿回來!”韓天章說着,眼裏難得的露出了殺機!
接下來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我們衆人回到韓家,該療傷的療傷,該吃飯的吃飯。
經過總結,我們覺得如今吳海跑了,那始終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所以韓天章特别囑咐我們,最近大家都要小心些,尤其是韓小儀和十三姨兩個女人,不要再單獨出面了。
對于吳海的事情我們自然是很上心的,如今知道這個家夥就是個亡命徒,我們要是再不把他當回事,那不就成傻子了嗎?
但吳海是吳海,闵秋的事可不能完,如今既然知道一切事情都是這家夥搞出來的,那我們自然也要對付他。
但闵秋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們闵家在本市官商兩界,那實力确實不是輕易好對付的。
我們大夥在飯桌上研究闵秋的事情,最終感覺很是頭疼,以我們這幫師兄弟的意思,那自然是以牙還牙,上門幹闵秋一頓,但老爺子和韓天章不同意,他們說闵秋的老爹很護崽子,如果我們要真把闵秋給廢了,那這事就麻煩了。
因爲論錢,我們是鬥不過人家的,論勢力,我們也沒人家勢力大,我們隻占了一個“武”字,但總不能把打打殺殺當武器吧?所以對付闵秋的辦法要另行對策,絕不能和闵家牽扯到一起,而且還得讓闵秋服氣,更不能傷了他。
如此一來衆人陷入了沉思,既然想對付闵秋,又不想惹惱闵家,這事到底該怎麽解決呢?
我們衆人想的直頭疼,直到傍晚的時候,姜奇正說了一句話,這家夥是道上出身的混子,他見衆人一籌莫展,急的一拍大腿說:“媽的,我看咱們也别想了,過兩天我安排幾個小弟,讓他們跟着闵秋,有機會咱們就動手,沒機會就再想辦法。”
“你小子想找什麽機會呀?”聽了姜奇正的話,韓天章有些不解的問他。
姜奇正一咧嘴,賊兮兮的對韓天章說:“師父,我覺得要搞闵秋辦法多的是,何必那麽費勁呢?”
“哦,說來聽聽。”韓天章詫異。
眼見姜奇正有了主意,我們衆人也全都來了精神,追問他到底有什麽辦法。姜奇正見我們這幫人全都來了勁,頓時眉飛色舞的對我們講起了他想到的馊主意。
這孫子也真不愧是道上出身的,那主意一出真是嗖的,當時我們全都無語了!
這家夥隻說了兩個主意,第一個,上山區村裏,找個有艾滋病的女孩勾搭闵秋,讓他得上艾滋病,一勞永逸。
第二個,他在道上放話,去外省引幾個綁匪回來,不管闵家開不開眼,交不交贖金,闵秋是死是活跟我們沒關系,這事做的隐秘,他不會知道是我們辦的,但卻會遭到打擊,再也不敢如此牛逼!
姜奇正把話說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老爺子韓忠先一煙袋鍋子敲在了他的頭上。
姜奇正被韓忠打的一愣,捂着腦袋問他怎麽了。
隻見老爺子韓忠對他吹胡子瞪眼,指着鼻子罵他:“你這個小孫子,你說的都是什麽屁話?我們是那樣的人嗎,我看現在不如直接把你小子廢了,免得用不了幾年你就變第二個吳海了!”
老爺子韓忠罵完,姜奇正滿臉尴尬,我們衆人看到此處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跟着起哄,讓老爺子趕緊廢了姜奇正這孫子。
姜奇正一陣無語,揉着腦袋嘴裏嘀咕了一句:“我咋就成吳海了?我這也是好心嘛!”姜奇正說着,臉上露出了委屈。
看着姜奇正吃癟的樣子,韓天章抿嘴一笑,他低頭想了想,看看我說:“畢陽,你對闵秋了解多少?我看老六說的也不全是屁話,如果你了解闵秋,咱們就找他的軟肋下手,如果你不了解這個人,那麽我想……”
韓天章說到這裏,轉頭看了一眼韓忠:“我想咱們派人盯盯他也無妨,沒準就找到機會了呢!”
韓天章這話說完,我當下眼前一亮,因爲韓天章這話說的不假,闵秋是個纨绔子弟,他平日裏的生活一定有很多不爲人知的“習慣”,隻要我們能在其中找到可利用的東西,那這事不就簡單了嗎?
我心裏想着,搖頭對韓天章說我不怎麽了解闵秋這個人,但我同意盯一盯他,即便我們找不到可利用的破綻,也可以吓唬吓唬他,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對不對?
我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于是衆人上網搜出了闵秋的照片,作爲洪氏集團的大公子,他的照片在網上還是很好找的。
姜奇正憋着一肚子火,說盯人的事他去安排,于是就這樣,我和韓小儀又和方詩雅請了幾天假躲在韓家,第二天的時候,姜奇正的小弟傳來了消息,說闵秋帶着一個女人離開了洪氏集團,他們一路吃飯購物,現在去酒店開/房了。
一聽闵秋竟然從洪氏集團帶女人出去開/房,我當時就嗅到了這裏面有戲。
我和韓天章打了聲招呼,我們爺倆趕去與姜奇正會和,等我們見到了他那個盯梢的小弟後,我一看這小子手裏拍的照片,當時就愣住了。
因爲闵秋帶着開/房的這個女人我有些眼熟,想了想不是别人,正是董事長新換的那個漂亮女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