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手裏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接下來就好辦了,我和姜奇正把U盤裏的錄像發送到了手機裏,随後二次回到酒店,和韓天章說了一聲,我們就帶着姜奇正那個小弟,直接走了進去。
當我們敲開7103房間的時候,開門的闵秋愣住了,他以爲我是找人對付他來了,這家夥雖然不怕這個,但此時見我們人多堵門,也是不由的慌了。
“畢陽,你……你想幹什麽,我可警告你,老子是洪氏集團的大公子,你敢動我,等于找死!”
闵秋說着,想把門關上,卻被姜奇正一腳踹了開。
我推着闵秋進屋,看了一眼床上捂着被子的女秘書,冷笑着對闵秋說:“我說闵大少爺,别緊張,雖然你找人來弄我們,但是我不會傷你的,因爲那很幼稚,沒意思!”
我這話說完,闵秋臉色一緊,很顯然他知道吳海沒有得手的事情。
闵秋神色慌張,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姜奇正,此時姜奇正盯着闵秋那張臉,眼裏的火氣都快噴了出來,這要不是有韓天章和韓忠的話,我相信現在闵秋這個家夥,恐怕早就躺地上了。
我看了姜奇正一眼,示意他那個小弟把門關上,随後我們大大咧咧的走到屋裏的沙發邊,根本沒有理會床上驚恐的女秘書。
我沒和闵秋廢話,直接把我手機裏的錄像播放給他看。闵秋當時還很疑惑,并不知道我讓他看什麽,可是等他看到手機畫面裏的演員竟然是自己後,闵秋愣住了,他足足愣了五六秒,回頭惱火的看着床上的女秘書,顯然以爲自己被這個女人出賣了!
闵秋的腦子轉的很快,他看着床上女秘書發愣的表情,臉色猶豫不定,瞬間明白不是這個女人的問題後,他下一個動作就是來搶我的手機。
可惜我們早有防備,怎麽能讓他得手呢?
我很輕松的把手機裝進了自己的兜裏,闵秋惱火的瞪着我,問我們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你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搖搖頭:“闵秋,我實話告訴你,我畢陽不是喜歡惹事生非的人,但我也不怕事,你以爲你們家有錢有勢就能無法無天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又怎麽樣,你想用這段錄像威脅我?”闵秋說着,臉上露出了不屑。
不等我說話,我身旁的姜奇正冷笑了起來:“小子,别太狂了,你睡了你爸的妞,你當我們不知道啊?你說這事要是告訴你老爹,你說他會怎麽想?”
姜奇正把話說完,本來是想從闵秋的臉上看出一點慌亂,結果讓他失望的是,闵秋的臉上隻有惱火,竟是連一點慌亂都沒有。
瞧着姜奇正那先前被吳海等人打傷的臉,闵秋冷哼了一聲笑着開了口:“你就是姜奇正是吧?呵呵,你他媽吓唬我呢?你覺得我和我老爹的關系,是一個女人能撼動的嗎?”
“我他媽就是吓唬你呢!”聽了闵秋的話,姜奇正非常不爽,他本來就看不慣闵秋的嘴臉,又被他先前找人擺了一道,所以此時見對方嘲諷他,頓時急了:“小子,你要明白這是兩碼事,就比如你老爹睡了你老媽,你又睡了你老媽,你說你老爹會放過你嗎?”
“你他媽的找死!”耳聽姜奇正把話說的如此惡心,就是強裝鎮定的闵秋也瞬間失去了理智。
姜奇正本就是道上的混混痞子,他能害怕闵秋瞪眼嗎,這家夥當場就站了起來,看那意思,就好像闵秋再敢多說一句,他就會爆揍這個家夥似的。
我一瞧要壞事,連忙拉了姜奇正一把,等把他重新拉回沙發上後,我笑眯眯的看着闵秋說:“闵秋,别他媽得意,也許這個女人對你老爹不算什麽,但你覺得我會傻到隻把這個東西給你老爹看嗎?”
“那你想怎麽樣?”闵秋冷冷的看着我,臉上仍是不屑。
我盯着他的臉,一字一頓的說:“你知道王部長和呂菲的事情嗎,那是我做的!”
我沒有說别的,隻是這一句話,闵秋當時臉上就變色了。
很顯然,他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他清楚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是告訴他,這段錄像我不隻會給他老爹看,我還會讓全公司,甚至更多的人看,到時候丢人的可就不是他闵秋一個人了,那是他們整個闵家跟着一起丢人!
我這一句話無異于是深水炸彈,闵秋呆坐在椅子上,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傲氣,他目光發冷的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終歎了一口氣,問我:“畢陽,行,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說吧,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才能把錄像還給我?”
“我想讓你從今以後别找我麻煩,同時告訴你那個傻逼弟弟離我遠一點,至于錄像嘛,呵呵……”我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錄像我是不會給你的,這可是我的護身符呀,你當我儍呢?”
“你……”聽我說根本就不會把錄像還給他,闵秋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滿臉冷笑的與他對視,如今我是占有主動權的一方,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最終闵秋服軟了,他滿眼怨恨的看看床上的董事長秘書,點頭承諾以後不會再找我任何麻煩,他同意,他弟弟闵鵬自然也同意,他保證他們哥倆以後見我遠遠的,但同意歸他同意,闵秋也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要求我不要把這份錄像給任何人看,否則就算他們闵家丢人,他也絕對和我沒完。
對于他這個要求,我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畢竟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要不給他點承諾,他也不好下台。但至于他會不會信守承諾,我又會不會信守承諾,那就得兩說了,反正我的想法就是他不動我,我就輕易不動他,而且隻要有這個東西,那麽以後我在洪氏集團要想辦點什麽事情的話,隻要把這個東西晃一晃,那也是很方便的!
我這邊沒什麽可說的了,我問姜奇正還有什麽補充嗎?
姜奇正滿臉不爽的看了我一眼,皺着眉頭問闵秋知不知道吳海躲到了哪裏。
闵秋沒想到他會問吳海的事情,他眼裏閃過了一絲警覺,看樣子竟是還想和我們玩江湖義氣那一套。
我和姜奇正相視一笑,我拿出手機對着闵秋晃了晃,闵秋無奈,隻好老老實實的把吳海可能藏身的幾個地點說了出來。
這事辦妥後,我們沒在闵秋的房間多留,看了一眼床上的女秘書,我笑着對闵秋點點頭:“闵大公子,希望咱們合作愉快,我們不打擾你享受了美豔了,這就告辭!”
我嘴裏說着,面帶冷笑的和姜奇正走了出去。
一路回到酒店門外的車裏,我們把事情向韓天章彙報了一下,對于這個結果,韓天章還是很滿意的,倒是沒有和我提錄像的事情,招呼我們回家,說要研究一下對付吳海的事情。
至于韓家怎麽清理門戶,這事自然就用不着我/操心了,因爲我入門時間太短,即便讓我去湊數,我也是不夠看的。
韓天章帶着姜奇正和曹國建黎傑南整天忙忙碌碌的找吳海,我和韓小儀則正常上班,每天回到韓家跟着老爺子韓忠練武,生活倒也過的充實。
至于我這幾天去幹嘛了,方詩雅問過我,她通過這幾天闵秋等人對我的态度轉變,自然發現了端倪。
對于方詩雅我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隐瞞的,我拿出了手機,給方詩雅看了闵秋和董事長秘書大戰床單的錄像,方詩雅羞得滿臉通紅,大罵我要死了,讓我把這惡心的東西删了。
對于方詩雅讓我删錄像的事情我哈哈一笑,自然不能滿足她的要求,因爲現在這段不堪入目的錄像,可就是我的護身符啊!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着,吳海那孫子挺激靈,韓天章他們找遍了闵秋提供的各個地方,始終沒有找到吳海的身影。最終韓天章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不是吳海離開了本市,就是闵秋把我們騙了,至于吳海的事情,也就暫時放下了。
又是一個星期一,我還是正常上班下班,沒事逗逗韓小儀。
這妞子如今是越來越粘着我了,那感覺真的就好像沉浸在戀愛中的小女生似的。
對于她火熱大膽的舉動,說實話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讓她太過火,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這個事,隻能刻意的與她保持點距離,但這妞子就好像看不出來似的,完全一副自娛自樂的樣子,讓我很是尴尬。
爲了避免韓小儀對我的感情越陷越深,我沒有再住到韓家,我找了個借口,回到了金夏的家裏,雖然她去了長沙,家裏也隻有我一個人,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怎麽說也是個“家”呀。
我一個人回到家裏,無聊的看電視玩手機,當初被我用菜刀砍破的牆壁,此時也已經被金夏找人修過了。
就在我無聊的想要洗澡睡覺的時候,突然我的手機裏來了一個電話,那是周平的号碼,我和他們哥倆好長時間沒聯系了,也不知道這兩個貨現在怎麽樣了。
我把電話接通了,大大咧咧的對裏面的人說:“喂,小三子,什麽情況啊,今個怎麽想起哥哥了?”
“呵呵,你好,請問你是畢陽嗎?”電話裏的聲音并不是周平,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
我聽了這個聲音,當時先是一愣,随後瞬間緊張。
媽的,這個人是誰,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又怎麽會拿到周平的手機?
我心念急轉沒有說話,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覺得這事蹊跷,我首先想到的人自然是被韓家搜找的吳海。
可這事有點不對呀,難道吳海沒有離開本事,他……他還躲在暗處等着對付我呢?
我心裏想着,瞬間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