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心中暗道完了的時候,有兩個黑衣人坐在我們身上,開始大力的勒住了我們的脖子。
我心頭一涼,知道今天可能真就要死了,正暗想柱子那幫小子去了哪裏,他們怎麽還不出現的時候,夜總會的三樓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我本以爲是救兵到了,結果偷眼一看,我當時就把眼睛閉上了。
來的不是柱子等人,而是另一夥黑衣人,這幫人看數量足有五六十人,我知道我和姜奇正今天死定了,就算柱子他們出現,也是一定救不了我們的。
“等……等等!我有話說!”就在我閉眼等死之際,姜奇正哪裏突然壓着脖子叫了起來。
大光頭笑了笑沒有答話,李正林更是假裝看不見我們,想着下方舞池裏混亂的衆人觀望了起來。
“二……二爺,我……我們哥倆錯了,求……求您高擡貴手,放……放我們一馬!”
如今人爲刀斧我爲魚肉,我和姜奇正此時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姜奇正知道李正林要殺我們,今天我們哥倆一個也活不了,所以他急急的開了口,不顧臉面,向李正林求饒,讓他放我們一馬。
李正林聽了姜奇正的話,他手裏悠閑的夾着一根香煙,冷笑着轉過了頭來:“小子,現在知道求二爺了?呵呵,晚了!”
李正林說着,不再理會我們,示意勒我們脖子的那兩個小子加把力氣。
那兩個人得了李正林的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拼命頂着,此時也有些頂不住了,我滿臉血紅,肺裏憋得要爆炸,我感覺自己的脖子和腰快被人拉斷了,兩隻眼睛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上翻。
姜奇正和我差不多,他此時也沒好到哪去。
姜奇正一看求饒不行,頓時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叫:“二爺,你……你也殺我們也可以,但……但這裏人多,你就這樣弄死我們,你……你不怕明天有人找你嗎?我們家老……老七可是警察呀,你知道,我們要是死了,他……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警察?”聽見姜奇正挺起了老七魏中,李正林眼裏的玩味越來越濃。
他盯着我們兩個看了幾眼,就在我差點要挂的時候,這老家夥才擺擺手,示意他那兩個手下人松開了我們。
一瞬間嘴裏又能呼吸了,我和姜奇正狼狽的趴在地上,嘴裏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李正林走到我們面前,我們此時趴在地上,隻能看見他的兩隻腳。
就見李正林蹲下身子,對姜奇正說:“媽的,警察有什麽了不起嗎,就是韓天章來了,老子也不在乎呀?”
李正林說着,回頭看了一眼光頭男人,随後接着對姜奇正說:“不過你小子倒是給我提醒了,爲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二爺我決定帶你們換個地方。别誤會,我隻是讓你們多活一會,等下你們兩個還得死!”
李正林說完,嘴裏發出了呵呵呵的冷笑。
他的笑聲在此刻聽來,簡直就和貓頭鷹的叫聲一聲。
大光頭此時已經包好了頭上的傷口,他推開了一旁的手下,上來照着我和姜奇正的臉上就是一人一腳。
他踢得力道很大,我瞬間頭腦發昏,有些被他踢蒙了。
大光頭罵了一句,對按着我們的那幾個人說:“把他們兩個拉起來,媽的,今天讓他們變石頭,帶走!”
大光頭話落,周圍的那些黑衣人,再加上樓上跑下來的黑衣人,他們連吼帶罵,七手八腳的将我和姜奇正從地上拉扯了起來。
我和姜奇正彼此瞧瞧誰也沒有說話,被他們推着往樓下走。此時一樓的舞池早就停止了騷亂,人們全都緊張的向着我們這裏張望,有些膽大的人,還在交頭接耳的說着什麽。
就在這個檔口,我和姜奇正看見了躲在人群裏的柱子等人,他們藏在看熱鬧的人群裏,一見我和姜奇正被李正林抓了,正幫小子當下登起眼睛,就想擠出人群過來救我們。
不過此時敵衆我寡呀,柱子他們才十幾個人,而李正林此時身邊可是五六十人,就算柱子他們闖過來又有什麽用呢?
如今李正林要槍有槍,要人有人,柱子他們出現,也頂多是陪着我們去死而已!
我這邊心裏正在着急,姜奇正那邊已經對着柱子等人使起了眼色,他們兄弟平日裏相處的時間多了,有些話不用說,一個眼神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柱子見姜奇正對他眨眼,他皺着眉頭把手從腰裏拿了出來,同時攔住了身邊幾個人。
就這樣,在李正林得意的表情下,我和姜奇正像是罪犯一樣,被他們押出了夜總會,他們帶我們走進地下停車場,給我們沒人頭上逃了一個牛皮口袋,拳打腳踢,把我們弄進了車裏。
我和姜奇正鼻青臉腫的坐在車裏,爲了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們兩個配合對方,誰也沒有輕舉妄動,等對方的人都上車之後,我聽見李正林和大光頭交談了幾句,大光頭和李正林商量說要把我們埋在某個地方,李正林同意了,他告訴大光頭說這事不易太多人知道,最後也不知道他們點了多少人,随後車子發動,我們就被他們給拉走了。
我和姜奇正擠在車裏大氣也不敢喘,我此時心裏很後悔,有些埋怨姜奇正沒考慮清楚,就帶着我過來找李正林。
如今我們栽了,小爺我可還沒活夠啊,也不知道柱子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要是他們找不見,我估計今天我和姜奇正兩個人,一定是兇多吉少了!
“你們兩個小子剛才不是很牛逼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就在我心裏害怕的時候,我在車裏聽見了大光頭的聲音,我沒敢說話,身子動了一下,我身邊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連吼帶罵的讓我不許亂動。
我這邊被人制住,姜奇正那邊開了口:“虎……虎哥,我說這是幹嘛呀,大家隻是誤會而已,不……不至于殺人吧?”
“你他媽的還說誤會呢?呵呵,那好,咱就算是誤會,剛才二爺可給你們機會了,是你們兩個找死,怪誰呀?”
那個叫虎哥的男人笑着,我身旁的姜奇正悶哼了一聲,通過聲音我能聽得出來,他一定是被人踹了。
我這邊心裏火起,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姜奇正被對方踹了一腳,也不再說話了。
我們兩個在車裏郁悶了很久,車子帶着我們一路搖晃,足足能走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我們聽見了一聲刹車,我心裏瞬間緊張,知道我們到地方了。
大光頭讓人把我和姜奇正從車裏弄了出來,我們兩個老老實實的被他們押着往前走了幾步。等到了最終地點話,有人從我們頭上拿掉了牛皮口袋,我和姜奇正眯縫着眼睛一看,瞬間心裏涼了半截,姥姥的,隻見我們被對方弄到了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我們面前有一個深約三米的大坑,看起來像是蓋樓的地基,在這個大坑的邊上,還有一台破爛的水泥攪拌機。
“怎麽樣,二位,這個地方不錯吧?”
就在我和姜奇正盯着面前的大坑發呆的時候,李正林的聲音突然從黑暗裏的一角冒了出來。
我們兩個循着聲音看去,隻見李正林他們原來開着另一輛車先到了一步,此時有人給李正林搬來一把椅子,他大大咧咧的坐在坑邊上,滿臉嘲諷的盯着我們。
我和姜奇正誰也沒有說話,全都目光怨恨的盯着他,到了此時還有什麽可說的呢,李正林擺明了是不想讓我們活過今晚,我們再向他求饒,也隻是自找難堪而已。
見我們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李正林哈哈大笑:“媽的,我給過你們活命的機會,告訴你們廢了手筋腳筋就能離開,現在你們不同意,那沒辦法了,我隻能搞死你們,你們知道被活埋是什麽滋味嗎?記住今天,下輩子活的聰明點!”
李正林說完,對着大光頭擺手,讓他動手。
大光頭冷笑一聲,啪啪兩腳将我和姜奇正踹到了坑裏,三米高的距離,摔得我和姜奇正悶哼出聲,姜奇正躺在坑裏大罵:“姓李的,你他媽等着,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草,我他媽怕你這個?”
姜奇正的話讓李正林再次大笑出聲,他對着光頭男人擺手,顯然他不想再跟我們說什麽了。
大光頭蹲在坑邊大罵了幾句,他招呼手下人發動攪拌機,開始帶人往攪拌機裏加水灌水泥。
我一看他們這是來真的,躺在坑裏驚恐的想着姜奇正看去:“師兄,我們怎麽辦,難道……難道真的等死呀!”
“唉,不等死又能怎麽樣呢?”姜奇正說着,臉上滿是無奈,他擡頭看了一眼夜色下的星空,苦笑着對我說:“師弟,等下就要上路了,咱們哥倆也算有個伴。你現在開始祈禱吧,要是柱子他們聰明,咱哥倆了能還有一絲活路。要是那幫小子找不到我們,那……那咱們哥倆就等着閉眼吧!”
姜奇正說完,閉上眼睛開始等死。
我盯着他看了好幾眼,最終惱火的大罵一聲,也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