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那個黑T恤小子的話,嶽岚這邊還沒有反應,老七的臉色先難看了起來。
我轉頭看向嶽岚,隻見嶽岚好似沒聽見一樣,她妩媚的笑了笑,對那個穿黑體恤的年輕人說:“小夥,口氣挺大呀。怎麽的,十萬嫌小啊,那好,你說吧,咱們賭多少?”
“多少?呵呵……”黑體恤男人說着,眼裏色迷迷的在嶽岚的身上掃來掃去:“最起碼也得三十萬呀,要是美女沒錢,那沒關系,咱們繼續比,隻不過嘛……嘿嘿……”
“隻不過什麽?”嶽岚說。
“隻不過如果我們赢了,到時候要是你沒錢給的話,那也沒關系,我就美女也是個玩樂的人,要是沒錢,可以陪陪我們哥倆還債嘛!”
黑T恤男人說完,和白T恤男人同時笑了起來。
聽見這兩個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的打起了嶽岚的主意,我當下同情的看向了他們。
嶽岚笑眯眯的盯着這兩個人沒說話,老七在一旁聽着,臉上卻是有些挂不住了。
這個家夥喜歡嶽岚,這事我知道,而且他還是在嶽岚手底下混飯吃的,如今見這兩個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的調/戲嶽岚,他這個小弟怎麽能不說話呢?
就見老七瞬間臉色陰沉,他一把抓住了那個黑T恤男人的衣領說:“小子,你他媽活膩了,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我們……”
“老七,松手!”不等老七把話說完,嶽岚開了口。
老七憤憤的把手松開,那兩個二世祖的眼神也瞬間變了。
要說這兩個小子說話狂,那是真的狂,但其實他們膽子很小,他們明顯知道老七是堕崖山的什麽人,所以見老七發火了,這兩個小子的眼神瞬間變得很是閃躲。
我将這兩個人的神情看在眼裏,笑着看向嶽岚,隻見嶽岚的臉上也帶出了一絲不屑,笑着對他們說:“既然你們兩個想玩點大的,那姐姐我就陪着,别的不敢說吧。百億千億的我沒有,但是豪賭幾下我還是不看在眼裏的。”
“那……那你想賭多少?”嶽岚話音落下,白T恤男人搭了腔,看樣子,這個小子應該對自己的車技很自信。
嶽岚沖他微微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一百萬,怎麽樣小夥,咱們也别太過了,按照飚車界的規矩,一百萬是現金,輸的一方,同時也要把車給赢的人!”
連車再加現金?!
聽嶽岚把話說完,我此時眼裏有些震驚了,哇塞,這可真是有錢人的遊戲呀!
娘的,就嶽岚的這輛車,還有那兩個小夥的車,那個提出來不值七八百萬呀?
再加上一百萬現金的彩頭,我靠,這簡直就是上千萬的豪賭了!
我心裏想着,愣愣的看着嶽岚沒有說話,聽嶽岚提起如此大的賭注,那兩個年輕人的臉上也出現了猶豫的神色。
見他們如此表情,老七嘿嘿一笑:“怎麽樣兄弟,我們大姐發話了,敢不敢給句話。要是不敢,現在就滾蛋,我們堕崖山這裏,可是沒有孬種!”
“誰是孬種?”被老七擠兌,白T恤小夥沒有說話,那個穿黑T恤的小夥先開了口。
我一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上當了,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就是好面子,尤其身邊有女人的時候,那是明知山有虎,也得硬着頭皮上啊!
我看着嶽岚自信的神情,心裏忍不住壞笑,嶽岚看了我一眼,笑着對那個黑T恤男人說:“行,小夥,那咱們就這麽定了,等下如果你們拿不出以百萬現金也不怕,姐給你們找個活,你們幫我去伺候老女人,什麽時候伺候滿了一百萬,我就放你們離開了。”
嶽岚說着,我忍不住噗哧一笑,那兩個年輕人聽了嶽岚的話,當下臉都綠了。
嶽岚可沒有理會他們什麽表情,笑着讓老七去準備比賽,老七那邊答應了一聲後壞笑着離開,我正看那兩個年輕人的笑話呢,結果一點防備沒有,就見嶽岚突然對我說:“弟弟,既然姐姐我今天帶你來散心,那你也别閑着,一會你來開車,我來給你壓車怎麽樣?”
“啥?!我……我開車?!”
嶽岚的這句話徹底把我吓到了,我低頭瞧瞧自己坐着的這個大家夥,娘的,這可是法拉利呀,老子長這麽大,摸過最貴的車就是方詩雅的大賓利了,但那怎麽說也是商務轎車呀,這種跑車,我是無論如何也沒開過。
尤其今天嶽岚已經和這兩個小子打賭了,那輸赢可都是一千萬的事情,這麽大的賭注,把我賣了也不敢參與!
我心裏苦笑,連忙對着嶽岚搖頭:“我說岚姐,你别逗我了,你讓我幫你開車,那不是給人家送錢嗎?我沒開過法拉利,飙車這事我不行啊。”
“弟弟,姐給你提個醒,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不要。你瞧瞧你這小膽,以後怎麽跟姐混啊!”
嶽岚話音落下,很是不爽的白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撓撓頭發,見那兩個年輕人正看我的熱鬧,我老臉一紅,仍是忍着沒有說話。
嶽岚可能看出我卻是難堪了,這妖精突然噗哧一笑,一隻手搭着我的肩膀,一邊極度妩媚的對我說:“哎呦,瞧吧你吓的!呵呵,弟弟,姐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要不想開車,那也行,幹脆咱們這樣吧,我來開車,你來賭錢。要是輸了你放心,車子我給他們,至于那一百萬嘛,就是你的事了!”
“這個……”
看着趴在我肩膀上的嶽岚,我此時實在是無語了。
我心中再次發苦,心說姐姐,你他媽别逗我了行嗎,老子現在雖然是個大飯店的二老闆,但我現在窮的連債都還不起,我他媽上哪生一百萬陪你玩遊戲呀?
我心裏想着,本準備不顧面子的再次開口求饒,結果我發現那兩個小子正在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着我,“我沒有錢”這句話,我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面子!又是該死的面子!
我心裏想着,無奈的搖搖頭。
見我這副樣子,嶽岚笑嘻嘻的沒有說話,她顯然知道我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她眼裏閃過了一絲狡詐,笑眯眯的發動汽車,帶着我向着比賽場地駛去。
我靜靜的坐在嶽岚的身邊,心中那個郁悶就甭提了。我暗想今天自己是不是走黴運,我怎麽能遇見這個女人呢!
媽的,現在怎麽辦?要麽開車,要麽出錢,這兩條路,我那條也不行啊!
我心裏發苦,這些話也不好對嶽岚說,她好似知道我現在心裏備受煎熬,故意和我東扯西扯的,就是不提比賽的事情。
等我們到了畫着黃線的賽道後,老七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他手下的小弟同時山上清理道路,随後老七對我們和那兩個小夥招手,我們一行三輛車,并排開進了跑到了。
聽着耳邊汽車的轟鳴聲,我心裏又緊張又焦爐。
我轉頭向着周圍看去,隻見馬路兩旁的人群,在老七等人有意的宣傳下,已經開始聚集大聲呐喊了。
我看着周圍的發瘋的人群,終于明白了什麽叫作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心裏發苦,看看嶽岚,見她此時正一臉壞笑看着我,我無奈的歎口氣,把頭轉向了其它兩輛車,結果一看,當下我瞬間再次滿臉尴尬!
媽的,隻見其它兩輛車裏,都是男人開車女人壓車,唯獨我們這輛車裏,是女人開車男人壓車。
尤其我此時窘迫的樣子,就像個坐立不安的小媳婦似的,我這裏的強烈反差,頓時引起了一些好事之人的哄笑,聽着他們談論我,我滿臉通紅,簡直恨不得把頭藏進褲子裏。
“呦呵,我說哥們,女人開車你坐車呀?你一個大男人,丢不丢人啊?”
就在我這邊萬分尴尬的時候,我們左邊車裏穿白T恤的那個小子摟着他的洋妞對我大叫了起來。
他這一叫,我當下臉色更難看了一些,結果不等我開口反擊他,我們右邊的那輛車裏也傳來了一段嘲諷的笑聲。
那壞笑的聲音,是來自車裏外國女人的,隻見這個外國妞竟然還會中文,她見我不爽的看她,竟然撇嘴對我豎起了中指,同時用生硬的發音對我說:“垃圾!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們愛爾蘭女人是最看不上的!”
你他媽的!!
聽了這個女人的話,我一瞬間火大了!
我心說老子不就是坐個車嗎,這有什麽呢?誰他媽規定飚車比賽,必須是男人開車,女人坐車呢?
我心裏越想越來氣,當下就十分不爽的瞪起了眼睛,就在我想賭氣推門下車的時候,我身旁一直看我笑話的嶽岚,卻是一把拉住了我。
“畢陽,要不要改改主意呀?還是你來開車吧,不會開就瞎開呗,反正輸赢都是姐的。”嶽岚說着,沖我笑嘻嘻的眨眨眼睛。
我看着她那個樣子,一咬牙,心說得了,既然你上趕着想要讓我過瘾,那我就拼了,不就是法拉利嗎,媽的,沒吃過豬肉,難道咱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心裏想着,覺得如今我算是上了賊船了,與其被人笑話,與其拿不出錢,我他媽還不如老老實實的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