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夏說等她愛上我還早呢,我知道她是開玩笑的,我心中一暖,此時心情也變得大好。
我望着金夏的雙眼,和她開玩笑說:“是嗎美女?呵呵,我覺得你現在好像已經愛上我了,不然那天晚上……呃……你怎麽願意跟我做那事呢?”
我這話說完,金夏瞬間臉紅,她嬌嗔的瞪了我一眼,以一種壞壞的口氣問我:“那天晚上呀,我們做什麽了?”
“呵呵,你說呢?”我臉上滿是壞笑:“那天晚上我可是感觸頗多呀,二十三年的小處男,遇見了二十五年的小處/女,幹柴烈火欲罷不能,那種感覺,讓我連死都舍不得了!”
“你這家夥,越說越流氓,趕緊閉嘴!”聽了我的話,金夏臉上的绯紅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此時粉嫩的好似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眼裏濕漉漉的,甚是好看。
見我毫不畏懼的盯着她看,金夏做事舉起了一隻小拳頭要打我,可能是想到了我全身都是傷口,金夏鼻子裏哼了一聲,終究還是把小拳頭放下了:“你這家夥亂說什麽呀,誰是小處/女了,别說的姐和你一樣行嗎,處男哥!”
“哈哈,既然你不是處/女,那那天晚上我内褲上的血是怎麽來的?”我目光玩味:“難道是自己冒出來的?”
“你……”
見我不依不饒的和她用這事開玩笑,金夏竟然一時語塞了。她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我,慌亂的看着我的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眼睛一瞪,擺出了刁蠻的樣子對我說:“哼,你還說呢,那血就是你自己留出來的!弄的我身上全是,惡心死了!”
金夏說着,把臉轉了過去假裝不理我。
我看着她那小女人的姿态,此時心裏真是又癢又熱,我的右手緊緊的抓着金夏的手腕,我的心裏暖乎乎的,真是有一種想要将她摟在懷裏的沖動,結果就在我剛剛想要動作的時候,突然那該死的門鈴響了。
那“叮咚”一聲輕響,可把我和金夏吓了一跳,我是被這聲門鈴驚到了,而金夏與我不同,她的表情,瞬間寫滿了慌張,那樣子簡直是惶恐不安!
娘的,是誰來了,金夏怎麽會怕成這樣?
我盯着金夏的臉心裏很是詫異,我看了她片刻,直到又一聲門鈴響起,我才明白了過來,看來那天晚上的恐怖經曆,一定對金夏的影響很大,她以前是多麽大大咧咧的一個女人呀,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真是讓我心裏過意不去。
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對金夏說:“金夏,有……有人來了,去開門吧。”
“啊?哦……我……我去。”聽我叫她,金夏這才反應了過來,她收起了臉上的慌張,起身走到門口。
金夏靜靜的站在門口,突然有些猶豫,直到又一聲“叮咚”脆響響起的時候,金夏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伸出了手。
金夏雖然伸出了手,但她卻沒有急着開門,她先通過門上的貓眼項外觀瞧了片刻,嘴裏“咦”了一聲,這才快速把房門打開了。
我本好起來的人是誰,正在探頭張望,結果一看,我當時有些傻眼了,隻見來的人是姜奇正,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手拿果籃的女人。
方詩雅……韓小儀……
我草,這兩個女人,她們……她們怎麽來了?
因爲心中有鬼,我此時有些懵了,我詫異的看向姜奇正,隻見這家夥也在壞笑着看着我。
見我用目光詢問他什麽情況,姜奇正無奈的撇撇嘴,那樣子就好象是在告訴我說這是和他沒關系,随後不等金夏開口,姜奇正就帶着方詩雅和韓小儀大步走了進來。
盯着姜奇正那張滿是壞笑的臉,我心裏這個郁悶啊,姜奇正冒壞水,他進屋後故意不看我,隻顧着與金夏說話。
而方詩雅和韓小儀進屋後,見我像個木乃伊似的坐在沙發上,這兩個女人頓時眼圈發紅哭了出來,幾乎是同一時間,放下了手裏的果籃,然後又幾乎是同一時間,全都向我撲了過來。
“小陽,你怎麽樣?”方詩雅說。
“天呐,畢陽,你……你這是怎麽了?”韓小儀說。
兩個女人哭着,同時一左一右撲到了我的兩邊,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她們冒冒失失的舉動扯到了傷口,疼得一皺眉,卻又不敢說話。
場中一時間尴尬了,方詩雅和韓小儀說完之後,彼此看看同時一愣,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就好像誰也沒想到會發生如此一幕死的。
韓小儀和方詩雅此時還全都摟着我,這種感覺讓我很驚喜,同時也很惶恐。我看着她們兩個彼此互瞪,隻感覺我的面前咔咔直冒火星。
“哎呦,這兩位美女……是誰呀?”
看見屋中出現了如此尴尬的一幕,站在門口和姜奇正說話的金夏抱着肩膀目光玩味的看了過來。
迎着她殺人的目光,我心裏直冒虛汗,再瞧瞧我身邊一左一右的大小兩個美女,我心下長歎,心說完犢子了,這回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咦,金夏,你怎麽在這,這裏……這裏不是畢陽的家嗎?”
聽見金夏陰陽怪氣的問話,方詩雅到底比韓小儀成熟了許多,她先不着痕迹的把手從我的脖子上拿下來,随後滿臉挑釁的看向了金夏。
我和金夏的事情,我曾經對方詩雅說過,如今她故意裝不知道,這是擺明了要給金夏難堪。
方詩雅如今不在洪氏集團了,金夏這位長沙分公司銷售部經理,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給方詩雅面子。
方詩雅和金夏彼此挑釁的互瞪,我埋怨的看向姜奇正,心想你他娘的,這事都是你搞出來的吧?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麽呀,真他媽不夠兄弟!
我這邊心裏想着,突然耳邊傳來了噗嗤一聲嬌笑,我心下詫異,轉頭看去,這才發現原來韓小儀還摟着我的脖子沒松手呢。
媽蛋的,剛剛我是太緊張了,竟然沒有發現這小妮子還摟着我,我本想說話,韓小儀卻先開了口:“畢陽哥哥,沒看出來呀,挺招人喜歡嘛!嘻嘻,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韓小儀雖然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嘴裏的語氣也很調皮,但她看我的眼神可是吓人的厲害,那眼裏的幽怨,就好像我是一個負心漢似的。
“呃……小儀……不……不是……”
我話還沒等說完,金夏那邊已經受不了了,指着韓小儀大叫:“小丫頭,你給我松手,畢陽哥哥也是你叫的,你誰呀?”
“我誰?呵呵……”韓小儀說着,沒有松手,挑釁的看向金夏:“我說這位大媽,你是誰呀,我叫韓小儀,畢陽哥哥的小師妹!”
“大媽!!”
聽韓小儀叫自己大媽,金夏當時臉都青了,我一看她那副模樣,心說完了,天崩地裂呀,我瞪了韓小儀一眼,吃力的将她放在我脖子上的小手拿了下來。
韓小儀很是不高興,她撅着小嘴,氣呼呼的瞪着我。
“金夏,你……你别誤會,這是我一個妹妹。哦,對了,她原來也是銷售部的,你走後不久,方小姐招來的!”
我讨好的話語,本想替金夏解圍,結果今天也不知道方詩雅和韓小儀是不是商量好了,她們竟然就像吃了火藥似的,是擺明了要給我和金夏難看!
聽我叫自己方小姐,方詩雅瞬間面若寒霜,滿臉冷笑的回頭看向我:“畢陽,怎麽回事呀,以前你可都是姐姐、姐姐的叫我,如今怎麽還方小姐了,是有事吧?”
“啊……這……”眼見方詩雅刁難我,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方詩雅看着我慌亂的樣子,鼻子裏哼了一聲,随後看向金夏,笑着問她:“金夏,好久不見了,怎麽,現在當了分公司的經理,都不認識人了。”
“怎麽會呢,方小姐我自然還是認識的。”金夏說着,向我投來了殺人的目光:“但我還真不知道你是畢陽他姐呀,哎,你說你們什麽時候開始姐弟想稱的?”
金夏話落,嘴角跳起了勝利者的笑容。
方詩雅不爲所動,抱着肩膀和她默默對視。
看着這兩個女人彼此殺氣騰騰的樣子,我心裏這個郁悶啊,我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氣氛,隻好開口叫姜奇正:“六哥,你這是……”
“你閉嘴!”我話還沒等說完,方詩雅和金夏同時對我大吼。
我吓的一縮脖子,姜奇正也無奈的搖搖頭:“師弟呀,不是師兄我不地道,我今天……”
“你也閉嘴!”不等姜奇正把話說完,方詩雅和金夏又對他一聲大吼。
這下倒好,我和姜奇正全都愣住了,我苦笑着看看他,他無奈的看看我,最終我們兩個人同時歎了一口氣,按照兩個“女老大”的吩咐,全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吧。
這一來場中的氣氛是徹底白熱化了,我們屋中總共五個人,此時隻有韓小儀像個沒事人似的嘻嘻哈哈的看着熱鬧。
我把這小丫頭的手從我的脖子上拿了下來,這小丫頭倒好,她不管不顧又抓住了我的手掌。
我看着她笑嘻嘻的樣子,卻發現了她眼裏有着一份惱火的倔強,我知道這小丫頭雖然現在沒有給我難看,但她正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與方詩雅和金夏争着。
“小丫頭,把手松開,沒見過男人呀!”
金夏的眼睛很尖,看到韓小儀拉着我的手,她氣呼呼的伸手指向了她。
韓小儀擺出了小孩心性,對她搖頭晃腦就是不松手,金夏急了,要過來拉韓小儀,卻在這個時候,被方詩雅給攔住了。
金夏瞪着方詩雅,問她什麽意思,方詩雅冷冷的一笑:“金夏,我說你和畢陽不是親戚嗎,我們誰喜歡他,和你有關系嗎?”
“你……你說什麽?”聽方詩雅擺明了話,金夏也瞪起了眼睛。
她惱火的将目光再次投向我,我不敢看她,一時間心裏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