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突然出現的反轉,讓我們是欣喜若狂,我們四人先前在屋裏拼命,是做夢也沒想到收在外面的老爺子他們竟然會進來找我們。
這可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看着眼前救兵到了,我們幾人頓時來了精神,先前的沮喪與惶恐全都消失不見,一個個身上的刀傷,也好似根本不疼了!
“媽的,給老子頂住,不許讓他們過來!”
先前柱子得了姜奇正的話,帶人向着郭家的大公子郭金龍沖殺,那周良眼見柱子等人愣頭愣腦真敢下手,頓時有些慌亂的安排人手堵住了走廊。
郭金龍等人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傻了,他們走廊裏沒有多少人,形勢瞬間變得岌岌可危,我們屋中的那些黑衣刀手眼見郭家大公子有危險,頓時一個個護主心切,全都玩命的向着包房的門口沖了過去。
一時間這些人不理我們,但我們可不能不理會他們,我們知道柱子他們就一百多人,此時這些郭家的刀手那可不是普通的混混,如果讓他們沖進走廊裏,那麽柱子等人很可能就有危險了!
“兄弟們,攔住他們!”
看到對方要走,不等我們有所動作,姜奇正先一聲大吼喊了出來。
他此時身中七八刀,鮮血都染紅了後背,眼見這家夥還要繼續拼命,苗明當時急了,一把将姜奇正按進曹國建的懷裏,随後丢給我一把砍刀,對姜奇正和曹國建說:“老五、老六,你們等着,有我和老十四呢!”
苗明話落,對我一瞪眼:“老十四,能行不?行就跟着哥哥我上吧!”
“放心吧師兄,想讓我畢陽死,他們還早呢!”
此時聽了苗明的話語,我心裏也冒出了豪氣,這一瞬間我爲自己先前放棄抵抗的念頭感到慚愧,看着我殺紅眼的苗明,心說人家爲了什麽呢,還不是爲了我和姜奇正嗎,如今人家都爲我們玩命了,我這要是在畏首畏尾的,那還算個人嗎?
我心裏想着這句話,大笑着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和苗明也沒和那些背對着我們的刀手打招呼,雙雙大笑着掄圓了手中的砍刀,就向着那幫王八蛋沖了過去。
在我們二人的拼殺下,包房裏的刀手們很快就大亂了起來,他們此時騎虎難下,相救郭金龍偏偏被我們拖着出不去,想要殺我們,卻又擔心郭金龍的安全,就在這種極度矛盾的心理下,屋中的刀手很快就被我們砍倒了一大片,我和苗明不要命的舉動,也成功的拖延了他們闖出包房的時間。
就是這短短的幾分鍾裏,柱子他們那邊已經打倒了走廊裏很多人,眼看着就要沖到了郭金龍等人的身邊。
柱子雖然有時候很愣,但他很機靈,他看出了我們此時的狀況不對,也知道我和苗明正在用命幫他們拖延,所以柱子等人當時也急了,不管不顧,甚至是以命換命的向着對方發動了攻擊!
“小畜生,你真是條好狗啊!”
眼見人群裏的柱子兇猛無比,那一直護在郭金龍身前的周良突然冷笑了一聲。
柱子聽見他的話,一看是個老頭,他當下揮刀砍倒一人,随後很是輕蔑的沖着周良大叫:“老東西,你找死!”随後柱子就缺心眼的向着周良沖了過去。
看到柱子這個家夥竟然要單挑周良,我和苗明正在屋中左右沖殺,眼見這小子要犯虎,我頓時急急的大叫了一聲:“柱子,不要,你打不過他!”
我話還沒等說完,柱子那邊已經掄圓了砍刀,柱子此時也是犯了脾氣,一刀直向着周良的頭頂砍了過去。
先前咱們說了,那周良可是個練家子,他和我們師爺韓忠當年有過節,就憑這一點,那傻頭傻腦的柱子,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我這邊心裏大急,眼睜睜的看着柱子的砍刀向着周良砍了過去,隻見那周良,他不慌不忙的盯住了柱子的手腕,就在柱子的砍刀眼看要看在他頭頂的時候,這老家夥嘴裏發出一聲怪笑,随後猛地一揚手,在柱子詫異的目光下,竟是一把抓住了砍刀的刀頭!
“小輩,就憑你也敢和爺爺動刀,找死!”
周良話落,不待柱子反應,擡起一腳直踹向了柱子的胸口。
周良這一腳的力道很大呀,柱子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砍刀離手倒飛了出去,等他倒地的時候,柱子本想說話,結果一句話堵在喉嚨裏,當下噴出了血來!
“啊!!柱子!!”
看到柱子收了重傷,當下我整個人都懵了,我拼命大叫,讓門口的兄弟們護住柱子,那周良搶了柱子的砍刀後,這老家夥竟然起了殺念,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冷冷一笑,竟是空中兩道飛腳,将柱子身旁的兄弟踹翻,随後手起刀落,就向着柱子的脖頸砍了下去。
面對周良這又快又急的一刀,我當時吓的一閉眼,心說我的兄弟呀,柱子這家夥完了!
結果讓我再次詫異的是,我并沒有聽見柱子的慘叫,反倒在我的耳朵裏傳來了“當”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就好像有什麽人用兵器擋住了周良的砍刀!
“嘿嘿,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周猴子嗎,多年未見,你還好嗎?”
随着老爺子韓忠的聲音出現,我猛然睜開了雙眼,隻見就在剛剛千鈞一發之際,竟是老爺子韓忠闖過了人群,用手裏的大煙袋鍋子,擋住了周良的一刀,救下了柱子的性命。
看到攔下自己一刀的人竟是老爺子韓忠,周良先是一愣,随後就瞪眼大叫了起來:“韓忠,老子等你多時了!”
周良話落,不由分說擡腳就向着老爺子的手腕踹去,老爺子韓忠哈哈一笑,說了一句“來得好”,随後就晃動手裏的煙袋鍋子,與周良打在了一處。
這兩個老頭在不大的走廊裏開打,周圍兩邊的人可全亂套了。
因爲這走廊地方狹窄,他們兩個堵在中間誰也不敢上,就在雙方僵持,看着兩個老頭打的你來我往的時候,那個先前在包房沙發上丢飛刀的女人突然鼻子裏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随後搶過邊上人的一把砍刀,邁步就向着老爺子韓忠沖了過去。
眼見來個姑娘要和周良雙戰自己,老爺子韓忠微微皺了下眉頭,笑嘻嘻的問周良:“我說周猴子,那是你徒弟呀?啧啧啧,瞧瞧,這麽多年了,你他娘還是喜歡收女徒弟!”
“少放屁!”
老爺子韓忠剛把話說完,急紅眼的周良已經大罵出口,他有意給幫忙的女人留出空間,一刀虛晃之後,側開半邊身子,讓那個女人與他并肩作戰!
那個女人手下的功夫可不簡單呀,先前苗明和她在屋裏顫抖,都被她壓在了下風,此時周良加上這個女人,那老爺子怎麽呢抵擋的住呢?
就在幾個回合之内,老爺子韓忠發現這個女人功夫不對的時候,那躲在人群裏的十三姨一聲嬌笑,也不知道從哪裏拽來一根鋼管,大叫了一聲:“師爺别怕,那個女人交給我了!”
十三姨說着,晃動鋼管前來迎戰,韓忠聽了十三姨的話,氣的鼻子差點歪了,他躲閃的瞬間偷空瞪了一眼十三姨,那意思好像埋怨她說出話了,怎麽叫師爺别怕呢?
要說十三姨這個女人,她平日裏和韓忠、韓天章這爺倆向來是沒大沒小的,見韓忠瞪她,她也不生氣,表情妩媚的一聲嬌喝,随後晃動手中的鋼管,就把周良身邊的那個女人攔了下來。
要說周良身邊的那個女人,英姿飒爽,一臉的英氣,倒也是個漂亮的姑娘,所以當她和嬌滴滴的十三姨打在一起的時候,場中的所有男人全都看傻眼了,因爲這兩個女人實在是太好看了,她們那哪裏是打架呀,她們分明就是在争奇奪豔!
“哼哼,花瓶一個,賣相還行,可惜功夫差了點!”
“你說誰?”
就在走廊裏四人打做兩團的時候,那個周良身邊的女人突然冷笑嘲諷十三姨。
十三姨詫異,不服的回了一句,結果她的功夫,還真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那女人手中連出三刀,逼得十三姨極速後退,那女人瞧準了一個機會,擡起一腳整踹在了十三姨的腿上!
“老十三!!”
看到十三姨到底,老爺子韓忠當下急了,他這一着急,精神有些溜号,那周良抓到了機會,一刀砍向了老爺子拿煙袋鍋子的那隻手,老爺子吓的一聲驚呼,當場煙袋鍋子脫手,整個人急退了幾步。
老爺子韓忠被周良擊退,與此同時,那個踹到十三姨的女人得理不讓人,她看到十三姨倒地,這個女人的眼裏冒出了一絲兇狠,她盯着十三姨白皙的臉,一聲冷笑,就是陰毒無比的揮刀向着十三姨的臉上砍了過去。
面對這個女人的攻擊,十三姨這回可害怕了,要說對于一個漂亮的女人什麽最重要,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容貌。
如今這個女人擺明了是想毀掉十三姨的容貌,這讓她如此一個愛美的女人,怎麽能不心驚肉跳呢!
在十三姨的尖叫聲中,這個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女人吓的直閉眼,就在周良身邊女人手裏的砍刀眼看要落下的時候,十三姨的身旁飛速蹿出一人,他大喊了一聲“小輩你敢!”随後聲到人到,一腳踢向了這個女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