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能是有些心累了,想着做這種該死的任務,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挂了呢。
所以,何必及時行樂呢?
于是,我果斷的下床,打開了門,就見是一個濃妝豔抹的鴨蛋臉女孩,站在門口。
穿着低胸的裙子,露出雪白的溝壑,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服務的女孩。
我拉着女孩的手進屋,女孩坐在我的床上,我坐在她的身邊,先談價格,問道:“大的要多少錢?”
鴨蛋臉女孩微笑着說道:“八百,老闆。”
“好,我做了。”我果斷的說,露娜給了我兩千塊錢的生活費,八百用在及時行樂上,也說明,我真的是心累了。
這樣,我抱過女孩,就在她脖子上亂啃了起來。
這鴨蛋臉女孩在我想象可能是山區那一帶的吧,要不然,這麽漂亮的女孩,誰會出來做這種事啊。
我的嘴唇,遊走女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滾在被窩裏,開始運動起來。
一番長槍短炮之後,我躺在床上,一臉的滿足,最後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了八百塊錢,交到了她的手中。
這服務的女孩走後,我的心裏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感覺,躺下後就睡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大概七八點鍾吧,我下樓離開酒店,坐上了露娜給我安排的老式的帕薩特轎車裏面,開着車,就開始我的監視任務了。
所謂的監視跟蹤,實再有些枯燥。
那個李清其實也沒什麽特殊的愛好,我感覺他每天的生活都很固定,早上上班,中午休息,晚上吃過晚飯後會帶着一對兒女和老婆在小區的公園散散步,一家子其樂融融。
我把李清每天的行蹤繪制成一張地圖,這張地圖看起來平淡無奇。
終于,一星期的監視任務過去了,這天早上九點,露娜來酒店房間找我,一進門,就攤開手朝我要道:“你的成果呢?”
我把李清這一個星期的行動軌迹畫成的圖紙交到了露娜的手裏面,說道:“都在這呢。”
露娜一張張的翻閱,接着眉頭就皺了起來,說道:“這就是你監視的成果?”
我苦着臉說道:“李清這人真的生活太簡單了,每天基本上都是三點一線,我這些天真的沒有偷懶,他的行動軌迹就是這樣的。”
露娜頓時一邊搖着頭,一邊嘀咕道:“不行,不行,這樣信息太少了,肯定不行,這樣的結果根本就不行嗎?”
我皺着眉頭,一臉凝重的問道:“那不行怎麽辦啊?難道還要繼續跟蹤啊?”
露娜說道:“我要請示上級,這些天你繼續住在酒店裏面,哪裏都不要去,等我通知。”
說完露娜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我甚至叫她,她都沒有回頭。
我坐回到了賓館房間的床上,拳頭重重的砸向了床面,自言自語的抱怨道:“艹,這叫什麽事啊,哪裏都不能去,這根坐牢有什麽區别?”
那一瞬間,我的内心忽然起了逆反的心裏,在露娜走後沒多久,我也離開了酒店的房間。
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我的朋友,我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他們了。
我的手機被謝文娟的那兩個所謂的哥哥給沒收了,也就是說,我的手機沒了,也沒有辦法聯系他們。
我現在心裏最牽挂的兩個人,一個無疑就是小艾,另外一個人就是超哥。
這兩個人,才是我心裏最看重的兩個人。
我離開酒店後,打的來到了小艾工作的酒店門口,一走進酒店那明亮的大廳裏,我遠遠的看到小艾正在櫃台後面,跟一個客人說着什麽。
我快步的朝小艾走去,我再次見到小艾,真的,我感覺就像是見到我的家人一樣。
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了事情,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與小艾分享了。
小艾也看到了我,臉上忽然露出激動的表情,她繞過櫃台,快步的走到我的跟前,便迫不及待的問我:“宋哥,你這些天都去哪了?我還以爲你丢下我不管了呢,打你電話也不通,去你公司找你來了,也沒找到,宋哥,這些天我過的好煎熬啊。”
我把小艾緊緊的摟在懷裏面,真心的說道:“小艾,都是我不對,這些天發生太多事情了,許多事情都超出我預料了。”
小艾一臉好奇的問道:“宋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你不會有危險吧?”
我想了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小艾,我感覺不管是我和謝文娟的事,還是我和露娜的事,都難以啓齒。
于是,我就模棱兩可的說道:“小艾,這些事我都不好說,總之,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我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宋哥,我好想你啊。”小艾趴在我的懷裏,很顯然,她是動真情了。
我這時,也微微有些心動,當然,我對小艾的感情真的就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
要不然,我和小艾同床共眠那麽多次,我也不會忍着沒有把她給上了。
畢竟,有哪個哥哥會對妹妹下死手的?
隻是,我和小艾溫存沒多久,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謝文娟冷冷的笑聲:“宋楊,你果然出現了,我在這裏都等你很久了。”
我驚的眼皮狠狠的一顫,轉過頭,就看到謝文娟又帶着那天兩個胖子朝我一臉陰沉的走來。
我的眼裏迅速的閃過一絲的慌亂,有些憤恨的沖謝文娟吼道:“謝文娟,你爲什麽老是抓着我不放,我到底怎麽你了?我壓根就不想和你結婚,你爲什麽要逼我。”
“現在這事由不得你了,宋楊,我現在知道你有這麽一個妹妹了,如果你再逃跑,我也能找到辦法對付你了。“謝文娟斜瞥向小艾,很顯然,她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服從她的意思,她就要對小艾動手。
我的眼裏忽然噴出兩道怒火,吼道:“你敢。”
謝文娟冷笑着說:“你看我敢不敢,宋楊,結婚這件事十萬火急,你自己考慮考慮吧,我不會現在對這個小丫頭動手,不過,并不代表她就安全。”
說完,謝文娟帶着她的那兩個所謂的哥哥走了。
我看着謝文娟的背影,現在才終于明白,白潔茹曾經跟我說的,謝文娟不是凡人,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謝文娟走後,小艾一臉愁容的看着我,問道:“宋哥,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是不是你惹了那個女人不高興了?剛才她說的結婚不結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盯着小艾的眼神,一臉誠懇的說道:“小艾,你聽我說,你既然是宋哥的人,宋哥就絕不會讓你受一點的傷害,我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我一時間也說不清楚,等到宋哥有時間的,一定會告訴你,好了,宋哥還有事,我先走了,這些天你就住在酒店裏面,出門的時候最好兩個人,懂嗎,宋哥對不起你,等到宋哥擺脫自己的事了,宋哥一定會回來找你。”
說完,我轉身跑出了酒店。
小艾在後面大聲的叫我:“宋哥,宋哥。”
可是我頭也沒回,因爲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小艾,面對如此紛繁複雜的環境。
我從小艾那裏離開後,我就回喜馬拉雅大酒店房間住着了。
兩天過去了,我一直都在等露娜的消息,可是我一直都等不到,我的内心漸漸的變得有些着急。
終于在過去了三天後,露娜給我發來了信息,隻有短短幾個字,你自由了。
我一看到這幾個字,眼裏頓時放出了光來,我自由了,我仰天長歎:“我終于特媽的自由了。”
我立馬用露娜給我的特制的手機給露娜打過去了一個電話,隻是沒打通,發短信,她也沒有回。
很顯然,露娜可能是有事情要處理了。
我也沒管這些,總之我自由了,這就說明,我不用再呆在這該死的酒店了。
我離開了喜馬拉雅酒店,我也沒地方去,隻能再回到我租住的地方,畢竟,我身上也已經身無分文,我的錢,卡,都被謝文娟的兩個手下給沒收了。
我回到了出租屋,雖然我知道出租屋危險,可是,我沒有辦法,我實再不知道該去哪?
我在出租屋裏閑了兩天,終于決定出去找事了,我身上沒有錢,露娜所謂的十萬,我看也遙遙無期,我要是再不找工作,恐怕就要餓死了。
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天上午九點,我收拾的十分的幹淨,穿的也很體面,準備外出找工作,走到小區門口,我忽然看到一輛白色的奧迪a4轎車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裏面走下來,映入了我的眼簾。
我遠遠的看向那個人,我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竟然是白潔茹。
我楞在了原地,白潔茹快步的朝我這邊走來,在我的面前停下,嘴角忽然咧開的笑道:“宋楊,這些天你都去哪了?幸好我知道你租的房子就在這,在門口等你,要不然,我還真就找不到你了呢?”
我盯着白潔茹那充滿溫和的眼神,一時間有些愣神,我本以爲我和白潔茹之間完蛋了,不可能了,完全沒想到她又會回來找我。
我的眼裏浮現一抹疑問,接着便輕聲的問道:“我不是辭職了嗎?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