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口氣,這個時候我又能說什麽啊?就看向方詩雨,搖了搖頭說道:“真的不好意思,小雨。”
方詩雨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說道:“我就知道,我過來也是徒勞啊。”
我卻着急的說道:“什麽徒勞啊,我告訴你,反正專利洩密也不是你洩密的,你們老闆要是告你就告呗,又能怎樣?”
方詩雨苦笑道:“宋哥,我們老闆有錢有勢,想要報複我,把我送進大牢,那不是易如反掌啊?”
我神情一愣,這點我倒是忘了,大通集團那麽大的一個老總,想要搞方詩雨這麽小的一個小丫頭,那還真的是易如反掌。
“怎麽辦?”我在心裏暗暗的問我自己,幫的話,對我不利,隻是不幫的話,我又不能眼看着方詩雨被送進大牢,坐視不管吧?
此時,我的腦海在天人交戰。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方詩雨忽然看向我,微笑道:“算了,宋哥,我也不麻煩你,我自己想辦法吧,不過,我也想提醒你,左老闆對這事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就放手的,聽說他準備要告你們安慶公司了,你們好好注意下吧。”
說完,方詩雨站起身來,沖我嘴角微微一扯,然後離開了我的住處。
屋子裏再次變得空蕩蕩的,我躺在床上,心裏挺不是滋味的,總之,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不久,白潔茹一個電話,把我召喚到了她的辦公室。
我推門而入,就見白潔茹眉頭緊鎖的看着我,說道:“宋楊,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大通公司已經把我們安慶給告上法院了,這是,傳告信。”
白潔茹手指間捏着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我,我從她手裏面接過,大概的看了眼,果然是一份法院的傳告信。
我放下信件,皺着眉頭,歎了口氣,接着倒有些輕松的說道:“白姐,這也是難免的,大通公司丢失這麽重大的機密,他們肯定會着急啊?”
白潔茹皺着眉頭,說道:“我其實想問的是,你有沒有信心?就是保證你改動後的專利是屬于我們自己的,和大通公司沒有一點關系?”
我說道:“專利技術本來就能相互借鑒了,再說了,我們公司的改動也很大,其實和他們大通公司的技術已經有很大的差别了。”
“那就好,那我就不擔心,我最擔心的是,我們和大通公司的技術雷同,這事就難辦了,那我現在馬上就聯系律師,看看怎麽解決這事。“白潔茹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回到研發部,我的同事馬茉莉跑過來,和我閑聊:“宋經理,我們公司是不是被告了啊?”
我看向馬茉莉,眉頭一皺,很嚴肅的說道:“别胡說,認真工作。”
馬茉莉吐了吐舌頭,走回到了她的辦公桌後面。
不一會兒,張明生又打電話給我,詢問我們公司被告是怎麽回事,我心想他們也真傻,我怎麽會把這事詳細的跟他們說呢?
挂斷了張明生的電話後,我便心無旁骛的投入到工作當中了?
我心裏還是挺有信心的,認爲這事肯定沒事,畢竟,我們的技術和大通公司的技術,也算不上雷同吧。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和之前一樣,坐着白潔茹的車,去她家學習管理方面的技術。
白潔茹剛一打開别墅的門,便雙手舉起,伸了一個懶腰,然後高興的聲音傳來:“太好了,這項技術,爲我們公司短短一個月實現了兩百萬的淨利潤呢。”
我在白潔茹身後笑道:“白姐,這下董事長肯定就會讓你坐穩老總位置了。”
白潔茹忽然轉過身,微笑着說:“宋楊,這件事你功不可沒。”
我看着白潔茹那充滿感激的眼神,搖了搖頭,笑道:“白姐,我們還是來學習吧。”
“算了,今天難得這麽高興,我們不學習了,這樣,我來做菜,你到外面去看看買點涼菜回來,今晚我們喝幾杯?”
我高興道:“白姐,你也會喝酒啊?”
“當然啦。”白潔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接着笑道:“去吧,我在家做飯等你。”
“嗯。”我點了點頭,難得白潔茹有這樣的雅興,我當然是帶着高興愉悅的心情,走出了她的别墅。
半個小時後,我在附近的一家冷菜單,買了口水雞,燒鵝,還有豬蹄三個冷菜,回到别墅,就見餐桌上擺着兩瓶紅酒,空氣中,飄散着飯菜的香味。
我走到餐桌旁,把手裏的冷菜放到了桌上,這時,白潔茹從廚房走出來,笑道:“買這麽多啊?”
我擡起頭,笑道:“是啊,白姐,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好啊。”白潔茹高興的笑道。
不一會兒,我們便在餐桌上坐下,開始一邊喝酒,一邊吃菜,一邊聊天。
紅酒不醉人,隻是喝多了也頭暈,我們兩人一人一瓶紅酒喝完了還不算數,白潔茹又拿來了兩瓶,可能她是想今晚不醉不歸了。
我也是舍命陪君子,兩瓶紅酒被我們喝完了,桌上也是一片狼藉,白潔茹撫着額頭,表情微醺,嘴角微咧笑道:“宋楊,扶我到樓上去,我這腦袋啊,還有點暈乎乎的呢。”
“嗯。”
我急忙點頭,走到了白潔茹的面前,扶着她的腋窩,把她朝樓上送去,爬樓梯的時候,她腳下打滑,差點摔倒,幸好我拉着她的胳膊,才沒倒下。
我把白潔茹扶進了她的閨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閨房,怎麽說呢,裝修清新,幹淨整潔,整體以白基調爲主。
白潔茹躺在了床上,微笑着對我說:“宋楊,你先出去吧,我在床上躺躺。”
我關心的問道:“白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潔茹搖了搖頭。
接着,我離開了白潔茹的卧室,我下樓到了餐桌旁,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殘羹飯菜,不一會兒,門外忽然響起了砸門的聲音,接着,白明的聲音傳來:“姐,姐,在家嗎?”
我臉色一變,心裏暗暗的道:“這小子怎麽來了?”
我擡頭看向二樓卧室,白潔茹也沒有出來,我心想她可能是睡着了,可這時白明還在砸門,我去開門也不是,不開門也不是。
不得已,我隻得小心翼翼的爬上樓,一推開白潔茹卧室的門,忽然看到了十分尴尬的一幕。
隻見白潔茹正背對着我,衣服都脫掉了,彎腰穿着黑色的内褲,她轉過頭看到了我,頓時驚叫:“宋楊,你怎麽來了?”
我盯着白潔茹那圓潤的臀部,臉蛋一紅,說道:“不是的,白姐,你聽到。”
“我知道了,我換衣服就下去,你找個地方躲一下。”白潔茹面無表情的說。
“嗯。”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雖然和白潔茹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不過,再一次看到她不穿衣服的樣子,我不知道怎麽的,還會臉紅心跳。
我就在二樓,随便的找了一間小房間躲起來,推門而入,有些黴味,屋子裏雜七雜八的堆放着許多書記報刊之類的東西,應該是個雜物間。
我躲開門後面,門打開了一條縫,讓我可以看到一樓的情況。
兩分鍾後,白潔茹從卧室裏走了出來,穿着粉紅色的T恤,天藍色的緊腿牛仔褲,撒着人字拖,下樓開門,白明醉醺醺的,還帶着兩個小混混一樣的男的,闖了進來。
白明抱怨:“姐,怎麽現在才開門啊?”
白潔茹的眉頭一皺,目光掃過那兩個也醉醺醺的小混混,臉頓時拉長了起來,問道:“白明,他們什麽人?你們來幹嘛?”
白明走到沙發前,朝沙發上一躺,閉着眼睛,說道:“我和我朋友身上沒錢了,今晚在你這住一晚。”
白潔茹緊鎖着眉頭,走到白明面前,氣的紅了臉,嬌喝道:“你給我出去,沒錢想辦法賺錢去,别給我在這呦五喝六的,我這不是你的後花園,還有,以後喝酒了就别來我這裏。”
白明忽然坐起來,憤怒的目光盯着白潔茹,生氣道:“姐,在我朋友面前,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啊?”
白潔茹冷冷的說:“沒有面子,給我出去。”
她手指向了門口方向,白明的眉頭頓時皺緊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盯着白潔茹看了會,就索性耍起了無賴,朝沙發上一躺說道:“我就不出去,看你怎麽辦吧?”
同時,半睜開眼睛,看向他面前的兩個朋友,說道:“沙發随便睡,哥幾個,别客氣哈。”
兩名醉漢,笑呵呵的看向白潔茹,說道:“不好意思啦,美女。今晚就睡你沙發了。”
另外一個染着小黃毛的小混混,聲音有些輕浮的說道:“美女,好漂亮啊,放心,不會弄髒你家沙發的。”
我看的都揪心,白潔茹的這個弟弟确實是被寵壞了啊。
白潔茹氣的臉都紅了,胸口起伏着,忽然她看向了我這邊,大聲的叫道:“宋楊,你下來,把這三個人給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