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勁的按住了露娜的肩膀,把她重新給按在了坐墊上,盯着她冰冷的眼神,說道:“那好,我不是死了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露娜眼神裏忽然浮現一抹慌亂,說道:“你,你個混蛋,還想幹嘛?”
我氣憤的說道:“我今天要在你身上發洩至死,然後和你同歸于盡。”
“你瘋了?”露娜叫道。
我一臉猙獰的說道:“是啊,我瘋了,我都要死了,我還怕什麽啊,拉你做墊背的,我也心滿意足了。”
露娜吼道:“給我滾開。”她上手推我的胸口,隻是,我的力氣就是比她大,我再次壓在了她的身上想要進去,可是,這次她卻使命的反抗。
我最後氣的臉一紅,甩給了她臉一巴掌,紅着眼睛罵道:“不要臉的東西,給我乖乖躺好。”
露娜被我這一巴掌給甩懵了,眼神有些發呆的看着我。
我也不顧她在想什麽,對她再次大肆的侵犯起來,我再次進去,直到最後又打了一個冷顫。
露娜至始至終都沒有反抗,我這時的内心其實也有些荒涼,露娜說我必死,其實我哪裏想死啊?
我趴在露娜的身上,一動不動,在轎車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此時我們的身上都是大汗淋漓。
露娜雙眼無神的看着車頂,至于我,則緊緊的抱着露娜,問道:“難道沒有不死的方法嗎?其實我不想死。”
露娜輕聲的說道:“你也終于知道怕了啊?”
我說道:“誰想死,我問你,誰想死啊?”
“可是,這是玫瑰社的規定,不管是誰,侵犯了玫瑰社裏的成員,都要死,而那個成員也會自動被組織除名。”露娜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我忽然雙手捧着她的臉,盯着她那略有些冷漠的眼神,呵道:“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讓我免除一絲?”
露娜眼珠子輕動,看向了我,輕聲的說道:“有,除非你爲組織能做出一個很大的貢獻,可以免除一死。”
我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問道:“什麽叫做很大的貢獻,你告訴我,告訴我。”
露娜說道:“就是能爲組織帶來很大财富,或者至少是c級的任務才可以。”
我發覺被我上了這兩次後,這小妮子對我沒有以前那麽兇了,她對我的态度好像有所改變了似的,我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眼神激動的說道:“那趁你現在還沒有被玫瑰社除名,快點幫我,拉一個c級任務回來,我要完成任務,我不想死。”
露娜眸光輕顫,接着頭扭向了一邊說道:“我在組織裏還有些人脈,我去替你求情吧,不過,你要答應我,我被組織除名,以後,你要效忠我一個人。”
這個時候,我也懶得想太多了,隻要讓我免除一死,什麽條件都能答應,于是,我一臉認真的說道:“好,我答應你,我答應,隻要我不死,以後我會對你好,我隻效忠你一個人。”
露娜盯着我的眼睛,觀察了好一會,才說道:“但願你說到做到。”
我此時已經是筋疲力盡,要不然,還會在露娜身上再搞一下,隻是,我沒有那個精力了。
通過這件事,我總算明白了,床上這種事真的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最有效的手段。
露娜以前對我多兇,現在對我,也有些柔情似水了。
露娜這邊是對我态度好一點了,不過,有一個人卻對我變了心,而這個變了心的女人讓我很吃驚,她竟然是方詩雨。
我之所以說她變心,是因爲,她回去告訴他們老闆,說這次專利洩密事件都是我在背後搞的鬼。
于是,我在幾天後下班,正走在路上,忽然,一輛銀灰色的别克商務車在我身後停下,車門打開後,沖下兩個黑衣大漢,不由分說,把我拽上了車。
我被兩個黑衣大漢,一左一右的看護着,我坐在中間,我的對面,是個中年男子,風度翩翩,目光如拒,我認得他,他就是大通公司的老總,,左老闆。
而在他的旁邊,坐着一個緊張的女子,低着頭,雙手交叉的搭在大腿上,我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她竟是方詩雨。
左老闆看了我一會,眼睛裏,随即浮現一絲兇光的說道:“我們大通公司專利洩密,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看了一眼方詩雨,然後看向了左老闆,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打。”左老闆毫不拖帶帶水的命令道,我旁邊的兩個壯漢,對我一陣拳打腳踢起來。
我睡倒吸在左老闆的腳尖跟前,他的皮鞋尖,朝我的胸口狠狠的踢了下,接着憤怒的吼道:“說,今天你要是不把真相給說出來,我敢保證,你會死在這裏。”
我再次看向方詩雨,就見她眼神虛弱的看着我,我心裏明白了些什麽,可能把我逮上車,詢問我,就是她給左老闆出的主意。
我忽然有些心涼,我處處的爲她着想,可她竟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我看向了方詩雨,有些心痛的問道:“小雨,這是你叫他們這麽做的嗎?”
方詩雨低着頭,甚至不敢拿眼睛看我,搖了搖頭。
這時,左老闆冷笑道:“方秘書和你是很好的朋友是吧?”
說着話的時候,左老闆的一雙大手,忽然伸進了方詩雨的白襯衫裏,在胸口,大肆的晃蕩着。
我當然知道他是在幹嗎,眼裏忽然浮現悲痛,大聲的說道:“小雨,你醒醒吧,你知道自己這是在幹嘛嗎?”
方詩雨有些蘇醒,抓住了左老闆的手,哀求道:“老闆,不要。”
左老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甩給方詩雨一巴掌,輕蔑的罵道:“騷~貨。”
左盛接着看向了我,眼神狠厲,冷冷的說道:“今天你要是不說出是怎麽回事?這個女人和你,都活不了。”
說完,左盛從褲兜裏摸出了一把銀色的匕首,架在了方詩雨的脖子上。
我眼神憤怒,直到這一刻,我還在爲方詩雨抗争:“你不要動她,好,我說,我什麽都說。”
左盛嘴角微微一勾,冷笑道:“好,說吧。”他的眼神一直顯得十分的倨傲,俯視着我,仿佛,随時都能把我給捏死一樣。
我咬着牙齒,内心經過一番思索,如果我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無疑,就是出賣了露娜。
可是,我如果不說的話,又是對方詩雨的一種殘忍。
最終,我的大腦裏有了一個主意,便輕聲的說道:“是,是我雇傭了國際上一個大盜,我們公司給了他一百萬的酬勞,從你們公司偷出來的。”
左盛皺緊了眉頭,說道:“國際大盜?可是,我們公司的櫥櫃,根本就沒有被翻動的迹象啊,莫非..。”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那個人很專業,專業到可以偷到東西,但不留下任何的線索,我就是通過他,才把你們公司的專利給偷出來的。”
“這樣說,你們的白總和你也是同謀喽?要不然,你怎麽會有一百萬支付給那國際大盜?”左盛問我。
我急忙解釋道:“不,不是的,她并不知情,這筆錢是她給我們團隊的研究費,說是叫我們研發部研發出你們大通公司同樣的專利技術,她知道那專利技術很賺錢,所以才放心把這麽多錢交給我,可是,我實再不想費那勁了,就全部用來買通國際大盜了。”
左盛冷笑:“你特媽的膽子還真夠大的啊,連那種人都敢招惹,老子算是服了你了,那好,我問你,那國際大盜叫什麽名字?來自什麽國家?”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這種人怎麽可能會告訴你名字啊,我不知道他叫什名字,我們聯系也都是通過電腦視頻。”
“就單單通過電腦視頻,你就放心把一百萬交給他?”左盛懷疑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一開始我給了他兩萬作定金,最後,我是拿到貨了,才把其餘的錢都給他的。”
“可是他爲什麽要相信你,畢竟這種人肯定謹慎,他之前又不了解你,還有,你是怎麽聯系上那國際大盜的?”左盛對我咄咄逼問道。
我硬着頭皮,把這個謊言繼續下去,輕聲的說:“是境外的一個網站,叫做黑客帝國,上面有聯系盜賊偷東西,也有聯系殺手殺人的,我就是在那網站上聯系到了那個人,那個人代号叫做什麽erc,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和他視頻的時候,他也都蒙着面,我們通過打字交流,這期間語言不通,也鬧出很多麻煩的,不過,幸好erc還挺專業的,偷到了東西,後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左盛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詫異,好一會兒,他才冷笑着道:“好小子,爲了偷到我們公司的絕密資料,你也特媽的煞費苦心啊,你也是個人才,不過,今天你和這個女的,還是要死,因爲,你突破了我的底線了。”
我忽然擡起頭,瞪大了眼睛,眼神緊張,說道:“左老闆,你不是說了嗎,我隻要說出真相,就放過我們兩個?”
“呦,對我的方秘書還挺深情的嗎?方秘書,來,讓他看看,你值不值得他神情。”左盛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側,意思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