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笑道:“經過這次教訓他們還敢來?除非腦子讓驢給踢了。”
别墅裏面洋溢着輕松愉悅的氣氛,總之,我們三人的情緒都還挺高興的。
時間匆匆,眨眼間又一個星期過去,安慶在有條不紊的發展,而安慶在白潔茹的帶領下雖然說不上輝煌,不過,總體還算挺平穩的。
穩定下來後,白潔茹就開始考慮孫達這件事了,孫達之前害過她,她還記得你,雖然最近有些收斂,不過此人已經給白潔茹留下了很壞的印象。
所以,,白潔茹便在這天早上九點多鍾,把我,孫達叫到了他的辦公室裏面,當然,之所以也叫上我,肯定是爲了防止孫達情緒不穩定的。
白潔茹面對孫達,開門見山的就說:“孫總,你也是我們部門的老員工了,不過,鑒于你上次管理車間,導緻車間工人多名罷工,更甚者,發生了打架流血的事件,所以,我現在必須要對你做出懲罰。”
孫達臉色一變,說道:“白,白總,你這什麽意思啊?我孫達在安慶工作了這麽多年,問心無愧,你這是要弄我?”
白潔茹說道:“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上次的工人罷工到底是怎麽回事?車間這一塊,都是你負責的。”
孫達說道:“我怎麽知道?公司内部傳言不都是說,這是因爲他們嫌棄工資變低的原因嗎?”
“既然事情發生了,那孫總你當時爲什麽不進行一番壓制?”白潔茹問道。
孫達說道:“我壓制不住啊?我壓制了,但沒有用啊,這叫我怎麽辦?”
白潔茹的臉頓時冷了下來說道:“所以,我要對你做出懲罰,公司的後勤部一直缺一個主任,你去後勤部當主任去吧。”
孫達忽然氣的漲紅了臉,吼道:“白潔茹,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孫達在安慶混了這麽長時間,你以爲你一個小丫頭就想動我?”
白潔茹忽然拍桌子站起,吼道:“我現在是公司總裁,我想讓誰降職就讓誰降職,如果你心裏不舒坦,可以走人。”
孫達皺緊眉頭,怒道:“白潔茹,你...你特碼的不得好死,我要把這事報告給董事長。”
白潔茹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想向董事長報道,可以,随時歡迎。”
孫達氣的離開了白潔茹的辦公室,重重的甩上了房門,孫達走後,我來到白潔茹面前,說道:“白姐,其實你也沒有必要這麽整孫達吧,罰他一點錢,給他一點口頭教訓得了,這下事情要鬧大了。”
白潔茹說道:“你懂什麽,我這是在爲新人騰位置,像是孫達這種混吃登時的人,我早就想把他給撸下去了,這種人,放在公司就是一個蛀蟲而已。”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說:“好吧。”其實我心裏的想法卻是,白潔茹狠下心來的時候還真是狠啊。
接着,我離開了白潔茹的辦公室,下樓的時候看到了孫達也下樓,我們兩人就是對視一眼也沒有說話,孫達就匆匆的下樓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孫達到底是要幹什麽去的,搖了搖頭後,回到了我設計部的辦公室裏面。
第二天早上,孫達的處罰決定便在全公司都發下去了,孫達玩忽職守,連降三級,現在是公司的後勤部主任,孫達雖然也找過董事長訴苦,可很顯然,董事長沒有站在他這邊。
處理完孫達這個人後,白潔茹便火速的招來了一個懂管理,并且有經驗的博士生,作爲公司的管理者,拿同樣的錢,很顯然博士生對于白潔茹來說,是更有活力的群體。
日子看似平靜的過着,其實我和一個人一直還有恩怨沒有解決。
這個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楊麗娜。
楊麗娜這兩三個月都沒有找我麻煩,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麽,我都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在那天下班之後,我打出租車回到了小區門口,正下車朝小區門口走着,忽然,我的後腦勺被人重重的一擊,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平靜的生活其實已經讓我失去了小心翼翼的本能,所以我根本就沒想過,我會遭受這樣的攻擊。
失去意識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隻是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四周都是白牆,我躺在一張床上,手腕似乎铐着手铐呢,我動憚不得,我猛然的坐起來,發現我在一間卧室裏面,像是一個女人的卧室,我的手被手铐給铐着,手铐的另一頭靠在床欄杆上,我使命的拽了幾下手铐,可是發現根本就沒什麽用。
我緊鎖眉頭,就在這時,卧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就見楊麗娜一邊抽着煙,一邊走了進來,她的身後一個人也沒跟着,她穿着拖鞋,睡衣,看起來,有些疲憊。
我看着楊麗娜,瞪大了眼睛,問道:“楊麗娜,怎麽是你?你又想幹什麽?”
楊麗娜嘴裏吐出了一口煙圈,然後冷冷的說道:“幹什麽?你說我幫你是要幹什麽?”
我瞪大了眼睛,說道:“楊麗娜,你理智一點好嗎?”
楊麗娜一臉無所謂,說道:“我很理智啊,要是我不理智,你現在就醒不過來了。”
我皺着眉說道:“你這樣有意思嗎?之前的事情,你已經懲罰過我了,爲什麽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弄我,真的有意思嗎?”
楊麗娜說道:“我找你,一方面是仇還沒報幹淨呢,另一方面也是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我臉色忽然一變,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問道:“楊麗娜,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不要亂弄哈,要是死人的話,你也逃脫不了幹系。”
楊麗娜說道:“你别擔心,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小的代價罷了,你的眼睛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正好,我有一個朋友,眼睛出車禍了,瞎了,要換眼,我醫生都找過來了,就等着給你換眼了呢。”
我的眼裏,頓時迸射出了一抹恐懼,說道:“楊麗娜,你别沖動,你千萬别沖動。”
楊麗娜笑道:“沒事,我現在給你打麻藥,睡過去就好了,什麽都不知道,放心吧。”
我睜大眼睛說道:“楊麗娜,你……你千萬不要,求你了,我求你了。”
楊麗娜笑道:“那你怎麽求我啊?就這樣求我啊?”
我連忙雙膝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求你了,饒了我吧,求你了,饒了我吧?”
出于内心深深的恐懼,我的眼淚都被吓了出來,和鼻涕混在了一塊,楊麗娜看到後,哈哈大笑:“可笑啊,可笑?真很難理解,像你這麽膽小的人,露娜小姐怎麽會這麽保你的,你不用磕頭了,我跟你開玩笑的,看把你給吓的?”
我大口的喘着氣,看着楊麗娜說道:“開,開玩笑的?”
楊麗娜點頭說道:“是,開玩笑的啊?露娜已經跟我講過了,叫我暫時不要動你,所以你放心吧,你這人也真是膽小如鼠啊。”
我皺緊眉頭,吼道:“楊麗娜,你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懂嗎?”
楊麗娜掏出鑰匙,幫我解開了手铐,然後說道:“你現在能走了,你走吧。”
我有些不解,一臉困惑的問道:“你把我打暈了,抓過來就是爲了吓我?你有這麽無聊?”
楊麗娜說道:“我一開始把你打暈了,抓過來,确實有想報複你的意思,不過,就在剛才你昏睡的時候,露娜打電話給我,叫我别動你,所以,你很幸運,要不是露娜,你今天兩隻眼睛都沒了。”
我也沒好說什麽,看了一眼楊麗娜後,就走了。
到别墅外面,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胸口也有些發悶,我意識到我是不是腦袋剛才被楊麗娜給砸了一下砸出什麽問題了?我連忙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朝醫院趕過去了。
到了醫院,挂号,拍了片子,最後醫生告訴我說,是腦袋裏有一點淤血在裏面,叫我住院,吊幾天水就好了,我覺得這也是小事,也就沒有聽醫生的話,想着回去以後,随便找一家小藥房,挂水就好了。
離開了醫院以後,我便打的回家了,在附近的一家小藥店裏,告訴醫生我的病情,然後就讓他給我挂水了。
我躺在小藥店的床上,百感交集,一種很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這種情緒是一種孤單的感覺,在關鍵時候,我感覺沒有一個人能靠上的,這種孤單的感覺,在我的内心蔓延,讓我十分的痛苦。
我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褲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把手機貼在了耳朵上,那頭傳來了露娜的聲音:“喂,你被放了嗎?”
我說道:“放了,謝謝你。”
“你沒事吧?”露娜問道。
“我腦袋裏有一些淤血,現在正在小藥店裏做治療呢。”我說道。
露娜驚道:“淤血楊麗娜的手下當時打你是打的有多麽的嚴重啊?”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不談了,露娜,不管怎麽說,今晚這事,謝謝你。”
露娜說道:“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那你好好養傷吧,挂了。”
“嗯。”
挂斷露娜的電話後,我就躺椅上休息了,第二天照常上班。
昨天晚上經曆的事情,我并沒有對任何人說,因爲昨天晚上吊了一瓶水,所以,所以,今天上班,感覺也都還挺好的。
白明也漸漸的适應了公司裏面的環境,他做事也越來越自信,甚至和之前研發部的幾個人交上了朋友,這件事倒是讓我覺得有點意外,畢竟,白明過去有過那樣的經曆,公司裏能交上朋友,我确實想不到的,不過,我也挺爲他高興的。
随着白明的漸漸變好,我和白潔茹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有些升溫了,之前白潔茹是根本不待見我,或者壓根就沒考慮過要和我在一起,不過,随着這些事情的發生,我覺得她對我的态度在漸漸的改變了。
有一個星期天,上午九點,我正在我的小出租屋裏賴床,忽然,白潔茹打電話進來,說叫我去她家吃飯,她的父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