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時間發現自己已經失蹤了兩個小時了,在這兩個小時裏面任何事情都可以發生,我掏出手機一看,發現麗姐打了無數電話給我,後面等我接聽的時候,她差一點就哭出來了:
“安安你現在在哪裏,天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有多緊張嗎,打你電話一直都不通……”
我趕緊跟麗姐道了歉,然後簡略說了下自己的情況,讓我萬幸的就是麗姐并沒有報警,麗姐說那個試衣間裏面是有後門的,她還以爲我打開後門出去了,還說如果她再找不到我的話,她肯定會報警。
我跟她保證自己現在并沒有人生危險,後面吩咐了麗姐一些事情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打完電話之後我整個人腦袋還有些蒙。
因爲我并不知道在我昏迷的兩個小時裏面北武對我做了什麽,他雖然沒有侵犯我,但是卻制造出了我被侵犯的假象,這讓我難以忍受,甚至是非常憤怒。
我足足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最後面就有保镖打電話來找我,詢問我試衣時候離開的原因,我隻好編了謊騙騙他,同時威逼利誘讓他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殷司南,之後我便暫時關機。
并不是我想要欺騙、隐瞞殷司南,而是我要足夠的時間想想我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我無法想象如果殷司南知道了這件事情并且誤會了,那麽我這後果……
我該怎麽跟他說,用什麽方式?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最後面我覺得思緒有些亂我就來到一家奶茶店坐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奶茶,直到自己的胃部被撐到了也渾然不覺。
我越來越恨北武這個人,爲了報仇竟然不折手段,還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如果北武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把他給宰了,簡直欺人太甚!
我在奶茶店裏面呆了有點久,後面就突然有一個人“啪啦”一聲坐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擡頭一看就發現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坐在我面前,俨然就是雷文雅,也不知道她爲什麽會在奶茶店碰上我,别跟我說那麽湊巧!
“喂喬安安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人幹坐在這裏那麽久了都不見有什麽人來,該不會是在跟什麽野1男人在約會,想要背叛南哥吧!?”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雷文雅,别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思想不幹淨!”
一聽到她說“野1男人”這三個字,我大腦就像是被雷劈中一樣非常激動,因爲這會讓我想起北武對我做的事情,我反應有些激動,然後就被雷文雅察覺到有些不正常了。
她愣了一下,後面看着我突然笑了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不要激動,如果不是我說中你的心事你怎麽會那麽激動,所以說是我猜中了?你真的再約别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該不會是你前男友或者是裴逸風吧……啊……喬安安你這個賤人幹什麽!?”
雷文雅的嘴巴實在是太賤了,賤得讓我怒火中燒,我直接拿起喝剩的奶茶就往她臉上潑過去,雷文雅尖叫了一聲,引得周圍客人側目。
她抹開臉上的奶茶之後,就朝我破口大罵了起來,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你媽賤人,日#祖宗……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
“是嗎,那我還真是榮幸啊,不介意我再繼續潑你吧!?嘴巴太臭的人真不知道你家怎麽教育你的,該洗洗嘴了……”
我作勢拿起奶茶想要繼續潑,雷文雅頻頻後退,對此非常忌憚的樣子,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濕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肯定是心虛了你這賤人,明明是你做錯事對不起南哥,你竟然還有臉潑我,你是不是找死啊,信不信我跟南哥告狀!”
“那你就告吧,記得把店裏面的監控錄像拿去給殷司南,呵呵,就怕你不敢。”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那麽大的底氣,竟然敢跟雷文雅這個暴力女金剛對撕,我心裏面實在是太壓抑了,急需突破口來宣洩自己情緒,剛好雷文雅這貨很倒黴地撞上槍口了。
既然她不仁,那麽我就不義了,以善對善,以惡制惡,我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什麽不對,嘴賤就該打,家裏沒教好的人就該被社會上的人教育。
雷文雅愣了一下,估計沒見過我那麽嚣張,于是她也想報複我,女人之間打架撕胯無非就是打臉扯頭發踢肚子之類,我可不想當那麽多人面上演開撕大戰,于是在雷文雅氣瘋了想要走上前撕我的時候,我突然後退幾步,跑到收銀哪裏跟店負責人說道:
“這裏有個女人在搗亂,你們快點叫保安過來制住她。”
于是店負責人就跟保安就攔住了雷文雅,她一見到這陣仗就不得了啦,左右開弓,直接把這兩個人都打上了,後面店員看到情況不對,就趕緊報警了,于是我跟雷文雅就坐在了派出所調解室裏面。
我們兩個沒什麽好說的,最後面是雷文君過來了解情況之後,就把我們兩個帶了出來,期間雷文雅一直都在說我的壞話、诽謗我,我冷冷注視着她,一字一頓道:
“雷文雅,你再這樣說信不信我直接調回警察局告你诽謗!?”
“夏小姐你還是先走吧,你也知道阿雅本身就是這個性格,改也改不了……”雷文君勸說無奈,最後面隻好勸我先走。
本來心情就不爽了,後面還被雷文雅這麽鬧更差了,不過跟她開撕之後心裏面有些暗爽,畢竟我一點損失都沒有,估計雷文雅這次恨死我了,肯定會大肆宣揚我的壞事,不過無所謂了,反正總有辦法治住她的。
早死晚死都一樣,那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吧,主動坦白總比被迫好得多。
畢竟我也隐瞞不了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被殷司南發現的,我不想再跟上次一樣起紛争了。
于是我想清楚之後就乖乖回家等待了,因爲也不知道殷司南對此是什麽态度,雖然是被害者,但是我總有點做賊心虛的姿态,我提前來到浴室裏面幫殷司南放好洗澡水,還幫他把第二天要穿的衣物都拿了出來,然後就拿着手機忐忑看着時間不安等着。
殷司南回來了之後,我就快步走上前幫他拿下西服外套還有公文包,笑眯眯朝他說道,“老公辛苦了,上班很累吧,我們先吃飯然後再回房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态度比往常還要熱枕的緣故,殷司南詫異看了我一眼後面沒說話,我們幾個人安安靜靜上桌吃晚餐了。
那個可惡的北武今晚上并沒有出現,而是借口說什麽公司事忙要出差,居然早就跑走了,這讓我有氣無發。
我跟殷司南回到房間之後,我又非常殷勤邀請他趕快去洗澡,然後他微微低頭看着我,“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或者是有求于我?”
“我的表現有很明顯嗎?”
“都狗腿到要流口水了……”
我忍不住摸摸嘴巴,發現自己好心虛,心髒都開始砰砰跳個不停了,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内容,我既緊張又恐慌。
殷司南并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立馬就去洗澡,而是把我拉到床邊坐下,雙手抱胸: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老實交代……”
“這都是被你想到了……”
我深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思緒之後,我就跟他坦白了一切,包括前因後果,但是我隐去了我光着身子的事情,我多少留了一個心眼,畢竟當我說到一半的時候殷司南的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雖然背着光線,但是我能看到裏面跳躍的火光……
我都不知道那一天晚上是怎麽度過的,我一直以爲殷司南會發飙會生氣,但是他很理智詢問我事情的細節跟點滴,不停詢問我還有沒有别的,打死我都不敢說我被扒光的事情。
後面殷司南去洗了一個澡,我有聽到他在浴室裏面打電話的聲音,我非常緊張,總覺得心跳都不屬于我了,也不知道殷司南給誰打電話,說了什麽,後面當他出來了之後他直接抱着我讓我馬上睡覺不要想那麽多。
我有些發懵,對于他平靜地姿态有些疑惑,後面傻傻問了他,“你不介意嗎?”
“我怎麽會不介意,我恨不得立刻就把北武給宰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意,我趕緊抱住他然後說道,“是我不小心的,如果我小心謹慎點那麽結果也許不會變成這樣了……”
“不要想那麽多,今天你受到了驚訝先好好睡覺。”
殷司南自制力很不錯,直接攬着我睡覺,其實我們兩個人都沒有睡着,直到很晚很晚之後才撐不住困意徹底昏睡。
然後殷司南早早上班了,估計等北武回來之後又是一場風雨,這件事情後續影響很糟糕,看守我的保镖直接被辭了,而且殷司南直接讓我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或者讓我把工作室搬到家裏面來,說我一離開家會變得很危險,他不希望再有這種事情發生,誰知道北武會不會發瘋又做什麽事情。
我非常抗拒做辭職的事情,因爲一個人待在家裏面真的會發瘋,我不願意放棄我熱愛的工作,雖然我明白殷司南爲我好,但是我覺得可以有更好防禦方法而不是我辭職做鴕鳥。
因爲這件事情我們兩個人有了争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