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早就可以說了,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傅晉東要對付林家了。”
一旁的許澤表現出來的感覺就像是不以爲意,我要是沒有猜錯,她肯定在内心诽謗,就這麽一間小事情,還需要老娘大費周章的跟你假裝生氣套取情報,真的是。
我點了點頭,隻是有些擔心傅晉東那邊的狀況,而我現在住在醫院裏,什麽都不能做,也做不了什麽、
“初言,你看看你,聽到這些消息你應該高興啊,怎麽感覺那麽不開心呢?”
許澤皺眉,看了我一眼,我幽幽的歎了口氣,擡頭看向林子骁。
“能不能麻煩你,多幫着傅晉東一點、”
林子骁對于我的請求顯然有些詫異,不過随後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也會做的,就算我不做,你自己的男人,總應該相信他的能力。”
傅晉東是什麽樣的手段杏裏市的人都知道,也同樣清楚,我也同樣知道,隻是,信任是一回事,擔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當然是不想要讓傅晉東出現任何的意外的,尤其是,當時,我在林家挺林老太太說的,傅家老爺子已經下令了,若是傅晉東還和自己往來的話。
恐怕就要失去傅家繼承權了,傅晉東現在有多有錢有權有勢力,到時候就會變得多落魄,我真的不希望見到那樣子的傅晉東,所以....
“初言,你到丢在擔心什麽?”
許澤像是看出了我的困惱,上前,我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能說,也不可以說,哪怕是最好的閨蜜,許澤,也不可以。
“行了,我知道,你不說一定有你的原因,但是,你也要記住,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一起承擔,就像這一次,林家把你綁架了,我後知後覺才發現,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後怕。”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許澤對我的好我自然是知道的,雖然當時她拿着菊花來看我,但是,她那哭紅着的雙眼,是騙不了人的。
她是真心害怕我就那麽死了,好吧,慶幸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還有,林子骁,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去幫着傅晉東查林嫣然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嗎你就在這裏悠閑的吃面條?”
許澤對我的溫柔和對身後林子骁的兇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隻能在心裏默默的爲林子骁畫了個十字,阿門,願耶稣保佑你,雖然我信佛。
“好了好了知道了,男票還沒有閨蜜重要,我就是你的事務處理機呗和撒氣桶呗。”
“你可以把我灑在你身上的氣化爲動力,去吧皮卡丘,努力工作,查不出來别來見我了。”
林子骁走之前,我還能看見他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哎呦我去,莫非這家夥不是怨恨上我了吧?哎?不是吧,吃醋吃到我這裏了,真可怕啊。
那天下午,我和許澤聊了聊,結果那丫的趴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就睡着了,好吧,既然睡着了,那我也小睡一會兒。
閉上眼睛,居然還真的睡着了,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傅晉東在我身邊,輕柔的用毛巾給我擦拭手。
“醒了?是我弄疼你了?”
這般溫柔的傅晉東,我内心深處湧現出來的感覺,是情愫啊,滿滿的情愫,能遇見你,真好,可是,我們貌似,不能永遠相守在一起呢,算不算是一種遺憾?
眼眶有些水霧,看着眼前的傅晉東也有些不真切,他的大手溫柔的探了過來,幫我擦拭了淚水,可是貌似,我的眼睛出了毛病似的,一個勁的掉落淚珠子。
“好了好了,我不是在這裏陪着你嗎?越發的像個小孩子了。”
伸手,像是怕弄疼我,輕柔的把我摟進了懷裏,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能讓我安心的味道。
“傅晉東,我害怕。”
是啊,我害怕,害怕失去他,害怕有一天他不在我身邊了。我應該怎麽辦?可是,我也不能讓他變成衆叛親離的人啊。
不能爲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就不顧那麽多吧?這種事情,我實在是做不來,也不能做,痛苦嗎?嗯,害怕嗎?嗯...
“傻瓜,我不是在你身邊嗎?放心吧,我保證,以後這種事情,在也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了。”
然而傅晉東卻沒有能明白我的意思,他以爲我在害怕先前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開口說出來,就這樣吧,就讓我最後貪圖他的溫柔,等我身體好了以後,就離開。
“對了,叔叔委托我請了律師,說要打官司到底,爲他們的女兒讨回公道。”
我的眼眶一紅,爸爸....
“隻是他們堅持要用自己的錢支付律師費,我真的很無奈,律師是我們公司的律師,每年都有支付律師費用的,雖然偶爾拿過來當私人律師有些那什麽,但是真心不需要叔叔在付錢了,你,有空說說呗。”
“怎麽?你就不能說說嗎?”
“我的身份不是很尴尬啊?”
“你什麽身份?”
“未來女婿啊,怎麽能違抗未來嶽父大人的意思呢?”
我翻了個白眼,他居然已經自稱上了,真是無恥之極,無恥之極啊,可是我的心,卻暖暖的,卻又宛若掙紮般難過。
伸手,抱住了傅晉東。抓的死死的,這份溫暖和味道,或許以後,就不再屬于我了。
“哎呦我去,我是不是,看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啊?”
許澤忽然開口說話,我一愣,随後笑了,反正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臉皮厚點好了,至于傅晉東,完全不用擔心他是否會尴尬好不好。
這家夥的臉皮堪比城牆了。隻是傅晉東很忙。在我這裏陪我吃了頓晚餐,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晚上爸媽來替換許澤。許澤走之前說明天會給我帶好吃的,我發現,老爸老媽真的是老了,頭發也花白了。
還記得小時候他們的,模樣。,媽媽喜歡紮把頭發紮起來。老爸喜歡老媽的長發,可是有一次,老媽卻忽然說想要把短發剪短。;老爸爲此跟老媽冷戰了很久。
直到老媽服軟說不剪頭發了還不成,這才重歸于好,有時候,她真的挺羨慕這種婚姻和愛情的,至少相守在一起一輩子了啊、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會兒天,說了會兒小時候的事情,老爸老媽年紀大了,一般九點半就會睡覺。
可現在,老媽有了黑眼圈,老爸明顯精神也不好,應該是沒有睡好,我想想自己有時候挺不是個東西的。
他們老了老了,還要爲我這般操心,我想要用盡一切去盡孝,好在開了公司以後,多少有了點存款,實在不行,就再帶他們出去旅遊。
而這一次,我會陪着他們一起,至于傅晉東,我希望,他永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爸媽,我困了,睡覺了,把燈關了吧。”
其實我是想,把燈關了,他們也好在沙發上睡一覺的,可是過了良久,卻傳來了兩個人低喃的聲音。
“言言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狀告到底的,林家有錢又怎麽樣,還真欺負我們老百姓老實不成?”
是老爸的聲音,然而一旁的老媽聲音有些哽咽、
“是啊,我們家言言真的是受委屈了,或許她媽媽在天有靈,保佑了她吧、”
“你在胡說什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難道不知道嗎?”
随後傳來了老爸的怒斥聲,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多少已經被我聽了進去,什麽?他媽媽在天之靈?
怎麽話風一下子轉換的那麽快?快到讓人摸不清頭腦?
“算了,别說了,睡覺吧。”
老爸俨然已經不想要在多說别的了,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唯有呼吸聲。隻是或許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了,躺了好幾天了,我失眠了....
白天老爸老媽起來的時候我才幽幽的睡着,等我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左右了,是被聲音吵醒的。
“你是誰啊?爲什麽來這裏?”
是許澤的聲音,我睜開眼睛,從床上想要挪動,許澤可能是發現了我醒了,立馬過來。
“初言,你等下,我把床給你搖起來,這樣會舒服一點。”
許澤幫我把床搖起來,而一個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站在了我的床邊。
“您好,甯女士,這是我的名片。”
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卻被一旁的許澤拿了過去。
“沒看見我們家初言現在被綁的跟個木乃伊似的啊?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傅晉東讓你來的?”
許澤多少是知道我們家要跟林家打官司,我爸爸請了律師。所以才擡頭詢問。律師看了眼許澤,随後又看向我,點了點頭。
“您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車,是雲家的私人律師。這次來,是來拿雲老爺子生前委托給你的那份文件。”
我一愣,随後想起來了,對,當時雲叔叔給了我三千萬保管費,讓我周轉公司的危機,現在雲叔叔不在了,律師來拿雲叔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