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逸他使勁地掐着太陽穴,歪歪倒倒扶着床邊撿起了自己的衣物,胡亂地套上。
一時間,房間裏陷入一片寂靜,氣氛尴尬極了,墨清逸面紅耳赤的不知說什麽,鼻尖不斷冒出細密的汗珠。
“盛先生,爲了流雲的清譽,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我和流雲真的什麽也沒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我們一定是被誰陷害了。我怎麽來的這裏,我自己完全不記得。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助理遞給我的那瓶礦泉水有問題……”墨清逸試圖解釋着。
盛景天根本什麽都不想聽,還沒等他說完,随即拿出電話繼續撥着鍵。
現在怒火中的他,根本聽不進任何支言片語。
盛景天看都不看他一眼,背被着墨清逸冷冷地說道,“陳凡,立即調直升機來維也納酒店天台,送墨清逸回片場!提前安排好記者,做一個片場探班的采訪,以證明他沒有回過桐城!”
挂完電話後又是死一般的寂靜,慕流雲輕聲道,“盛景天,謝謝你。”
慕流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兩隻芊芊素手還擺弄着自己的衣角,腦海裏一片空白,有點不知所措。
盛景天又生氣又心疼,用力的扯過她的胳膊,一下子拉了過來,緊緊地摟在懷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很快卻又顯得那樣漫長,門被敲響了,傳來陳凡的聲音,“盛總,可以出來了,外面都處理好了。”
打開門後,果然記者們已經被驅散一空,樓道裏一個人也沒有。
盛景天不由分辨,再次打橫抱起慕流雲,大步邁出了房門,丢下身後的墨清逸理都不理。
看着盛景天鐵青的臉,又看到房間裏的情景,陳凡也是震驚了,尴尬地一頭汗水。
表面上看,慕流雲這是給BOSS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啊。
“盛總,車已經幫您停在酒店後門,您記得從後門出去,這是車鑰匙。”說完,陳凡遞過去一把車鑰匙。
盛景天抱着慕流雲根本沒法騰出手接,隻是殺人似的瞪了一眼陳凡,陳凡感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要不我來開車吧……”
“把鑰匙放在我外衣口袋裏,你處理好墨清逸後面的事。今天的事,若是明天媒體報告出現任何不利于報導,你就不用來見我了!”盛景天現在随時都像要爆發的火山,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陳凡愣了愣,趕緊照辦,目送着二人離去,又看了看房内的墨清逸,随即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墨先生,直升機十分鍾後就會到達酒店天台,還請你走幾層樓梯,不要坐電梯,以免被人看見影響不好,直升機會送您直接回片場。到時候會有記者采訪,還請你配合一下。那個,請問,現在可以走了嗎?”
“走吧。”墨清逸到現在腦袋還是暈暈的,顯得很憔悴,但是他聽懂了盛景天的意思,也明白陳凡後續的安排是爲他和慕流雲好。
離開酒店,盛景天不放心,帶着慕流雲開車去往醫院。
“雲寶兒,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盛景天努力壓制着心中的怒火,看着慕流雲臉色蒼白,更多的是心疼。
“我沒事,頭好疼,我好像又産生幻聽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孩子在哭。”慕流雲努力擠出一絲慘淡的笑容,輕輕地說道。
“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的雲寶兒,不能受到一絲傷害。”盛景天握緊方向盤的手,不由地加重了力度,眼神裏透着陰霾。
慕流雲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任由着車來到醫院。
經醫生檢查診斷,慕流雲确實被下了藥,體内有安眠藥成分,但是好在量不是很大,并無大礙,隻需休養兩天便可。
慕流雲被安排在VIP特護病房,盛景天陪着她打點滴的時候,全程黑着臉。
盛景天那麽強勢的男人,他進酒店房間的時候,看到她和墨清逸是那種狀況,他一定很生氣。
他陪着她打完點滴,閉口不提剛才在酒店發生的事情。
“清逸的電話打不通,他的助理來找我,說他出了車禍,帶我去醫院見他。我當時沒想太多,一上車,就被人捂住了嘴,醒來就在酒店了。對不起,你明明提醒過我,跟清逸見面要注意,可還是中了招了。”慕流雲悄悄看他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盛景天依然冷着臉,她看得出來,他在生氣。
慕流雲雙唇緊抿着,猶豫了一下輕聲道,“要不做一個婦科檢查?看看有沒有發生性行爲?”
盛景天眉頭微蹙地凝視着她,“你以爲我生氣,是以爲你跟清逸做了嗎?”
“誰也不想把事情劃成這樣,可是……我一時情急,上了他助理的車,如果……”
“是,一時情急,可見清逸在你心裏有多重要。聽到他出事,你想都沒想,就上車,跟他的助理去醫院。”盛景天說完逼近她,伸出手捏她的小下巴,“婦科檢查就不用了,我現在就替你檢查。”
盛景天的回答讓慕流雲始料未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猛地伸臂,一個反身将她壓在了身下,找到她的唇,用力的深深地吻了她。
面對盛景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慕流雲本能地瞪圓了眼睛,本能地雙手抵在他胸前,輕咬着牙關,“唔……”
他不禁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下,似在宣洩着,一隻手輕撫過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探到她胸前的柔軟,重重一揉,她被刺激得一顫,舌頭也忘了動,待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反過來侵入口中……
慕流雲的身子變得又輕又軟,像要飛起來,又像要墜下去,唯有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體如火一般燒着。同時不能自已的還有盛景天,身下隔着一層布料的某部位迅速起了變化,身體的反應太快了。
慕流雲腦海裏還有一點殘存的理智,眼角一行淚水輕輕劃過,“不要……”
盛景天卻仿佛什麽也沒聽到,大手直接探到胸口,輕解衣扣,變本加厲任由細雨般的吻遊走着。
從她唇上緩緩下移,溫柔地吻過她的臉頰,下巴,頸邊,她的鎖骨上重重印了一吻後,逗留在胸前的柔軟,舌尖輕掃過胸前的紅梅,反複輕吻着,忽而輕輕一咬……
一股酥麻感立刻傳過她的四肢百骸,“嗯啊……”她聽見自己蚊子般輕哼一聲音,話音一落,那黏糊糯軟的聲調兒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這一番糾纏糾纏得她十分情動,他一邊親吻着,一邊近距離凝視着慕流雲逐漸迷亂的臉容神情,俯身在她耳邊低低道,“雲寶兒,你真美!我的雲寶兒,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眼中暖意融融,猛地捧着她的臉,沿着唇角一路吻到眼睛,把未幹的淚痕都吻去。
“盛景天……”她嘴裏喃喃着。
兩人之間的火苗迅速蹿了起來,越燒越旺,将本就不多的清醒早被燒的一幹二淨。
她緊閉着雙眼,輕輕蹭動身體,低喘着,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緊緊地抱着他。
身上就像點了火,如臉頰一般燒起來,而心裏卻空蕩蕩的,仿佛在渴求什麽。
他輕吻着她的耳垂,身下那個的部位抵住已經微微濕潤地入口。
箭已經如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腰間猛地一送,兩人的身體已結合在一起。
他挺身進來時,慕流雲抱着他的手沒控制住力道,指甲向皮肉裏一掐,他悶哼了聲,湊在她的耳邊低喘道:“磨人的小妖精,明日要給你修修指甲。”
說完懲罰似的猛烈地撞擊着,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她深處緩緩地滲出,微微顫栗地酥麻在小腹滋長擴散。
情動之中的身體,最隐秘的部位咬合着,兩人都不能自已,起伏的身體因爲這動作,牽動下身相連之處,她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吟。
慕流雲含着淚水輕輕地吻他的嘴唇,呼吸急促,語調顫不成聲:“盛……盛景天……”
“叫老公。”
“老公……”
“我在……”
惶恐,不安,焦躁,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心口仿佛有什麽跟着被填滿。
情事過後,慕流雲虛弱地依在盛景天懷裏,疲憊地睜不開眼。
盛景天想着她晚餐還沒有吃,怕她一會醒來,肚子餓,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你先睡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叫人送餐過來。”
“魚片粥。”慕流雲呢喃出聲。
“好。”盛景天打了一個電話到粵華樓,叫了餐。
慕流雲睡的昏昏沉沉,不時聽到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知道盛景天在洗澡,她也好想洗,全身粘乎乎地難受。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慕流雲伸出手,摸到手機,見是陳汐燕打來的,她接了起來。
“流雲,劉伯說你去接清逸,你怎麽還沒回來,等你吃飯呢。”陳汐燕在電話裏問道。
“燕子,你去哪兒了,一下午電話也不接。你讓劉伯開飯吧,不用等我了,我在醫院,清逸已經回去了。”慕流雲有氣無力地說。
陳汐燕一驚,“出什麽事了嗎?你怎麽樣,要不要我過來陪你?”
“盛景天在,你不用過來,照顧好小萌妞兒,我明早出院,回來再說。”慕流雲也不想讓陳汐燕跟盛景天碰面,以免尴尬。
“我辭職了,盛總有沒有跟你說?”陳汐燕試探性地問道。
“燕子,我頭暈,明天回來再和你說。”慕流雲是真的撐不住了,挂斷電話,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盛景天不在病房裏,守在她身邊的是甯慧。
“學姐,你可算是醒了,感覺怎麽樣?”甯慧趕緊走上前,“要不要喝水?”
“慧慧,你怎麽來了?”慕流雲心裏一慌,趕緊看身上的衣服,發現衣服已經換了,“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甯慧捂嘴笑了,“我估計是盛總換的,我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