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席隻是無聲的堵住了她的紅唇,将她所有的擔心都吞入了腹中。
嚴憲以爲他死了,自然沒了後顧之憂了,之後,隻要他稍加利用他的心裏,就能将他抓個甕中捉鼈!
陳曼心有餘悸,小手握住他的胸口,“其實嚴憲他……”
“他怎麽了?”嚴席低頭看她。
陳曼張了張嘴,她想說,其實他沒那麽壞,隻是,太多的事情了,所以逼得他不得不這樣,但是,他現在做的事,又确确實是的不是好事。
“沒什麽。”她有些洩氣的開口。
嚴席盯着她看了一眼,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不用擔心。”
“嗯!”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像是在告訴自己一樣,真的沒事。
陳曼熟睡了之後,嚴席快速的起身,趁着天黑還是黑的,很快離開了别墅。
陳曼醒來,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幾乎以爲昨天晚上的事情,不過是她的一場夢而已!
安平上門來敲門,“夫人,先生讓我送你去公司。”
陳曼陡然回過神來,原來不是夢?他真的回來過了!?
“好,稍等,我馬上就好!”她匆匆忙忙的換了一身衣服洗漱完下樓,安平面如常色的開着車,陳曼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他臉上的輕松和松懈,不由得,心底的一顆石頭也跟着落了地。
——
天色黑壓壓的,像是猛獸欺壓上了城市一樣,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讓所有人的心情也跟着有些沉悶。
嚴憲眼看着暴雨就要下了,吩咐着底下的人動作更快!
“快點裝貨,别讓東西淋濕了!”
“是!”立刻,一群人應了一聲,又低頭忙碌了起來。
這樣的天氣,無疑是犯罪的最好時機,大雨降下,額可以洗去一切的證據和污穢……
一輛一輛的卡車運了出去,抵達了江邊,全都上了船,嚴憲沉默了一下,也跟着大步走了上去,蕭條的身軀立在船頭,有股别樣的味道。
柴鼠難得的沒有來煩他,借口去上廁所,摸着手機給另一邊的人發了信息,還沒來得及清楚電話記錄,後背猛地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誰!竟然敢踢……”柴鼠不慌不忙的撿起手機,轉過身去怒斥着。
不想,下一秒,嚴憲那張陰晴不定的面孔竟然出現在面前!
心,砰砰的跳着,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樣。
“憲……憲哥!”柴鼠忙不疊的收起了手機,背在了身後快速的摸索着删除了信息!
嚴憲冷笑着,身軀壓了上來,一把搶過了他正在做的小動作,“這是什麽?”
他微微挑眉,眼底裏的殺意顯露了出來,看來是在等着他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不然……
死路一條!
“我……”
柴鼠那精明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轉了轉,随即打着哈哈的笑着,“這不是怕出事,帶在身上方便嗎?”
“出事?出什麽事?”嚴憲暗暗琢磨了下兩個字的含義,眼底的深意越發的明顯了。
柴鼠往後退了幾步,“我什麽都沒做!”
“好,我信你。”
嚴憲點了點頭,有人立刻搬了一張凳子進來,他順勢坐下,點開了手機,要密碼,他看向他。
柴鼠頭皮發麻,“憲哥,手機是我的個人隐私,這不太好吧?”
“對了,我記得,你有個妹妹的對吧?”
嚴憲忽然輕笑出聲,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情!
胡菲全家都被滅了的消息突然在柴鼠的腦海裏回放着,瞳孔陡然放大!
“憲哥!你不能這樣啊,我……我沒背叛你!我不是阿坤,不會……”
“啊!阿坤,你不提起來,我也都忘了這茬了。”嚴憲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頓時就有人拖着一個瘦小的身影進來了。
柴鼠想要撲上去,喊他妹妹的名字,反被一腳給踹了回去!
“上次的事情我就覺得奇怪了,怎麽會有那麽巧的把柄給你給看到了,還能那麽順利的讓你偷了手機!”嚴憲冷笑了一聲。
柴鼠一心隻想着妹妹,“憲哥,你要做什麽都可以,千萬不能拿我妹妹出氣啊!她什麽都不知道,她還小……”
周欣妍,就是柴鼠的妹妹,這會兒手腳都被綁住了,嘴裏也被堵得嚴嚴實實的,聽着柴鼠的話,隻覺不對,不停的落着眼淚沖着他嗚嗚的搖着頭!
“妍妍!”
“柴鼠,說!什麽時候開始的!”嚴憲雙眸一沉,大腳踩了上去,直接将他踩在了腳底。
柴鼠咬着牙,看了看周欣妍,又想到了嚴席,沉默過後,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三個月之前!”
“好!好!好!”嚴憲陰冷着眸子,一連說了三個好,他再次将他一腳踢翻,“三個月,就能讓你這麽的忠心,我真是白養了你這條狗!”
柴鼠不敢生氣,幾腳就讓他差點吐出血來,“憲哥……我,我對不起你,但是,求求你放過我妹妹。”
“放過她?”
嚴憲輕嗤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騙我,讓我處理了鄭爺送過來的人,現在又将我賣了,我是死是活還不一定,你讓我放過你妹妹?”
柴鼠心中咯噔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嚴憲這是猜到了!
他早就知道,當初把消息給嚴席的人是他,但是,他故意說是阿坤,他卻沒有半點的懷疑,直接讓他處理了人!
爲的就是要一開始用他的手除去了鄭爺的人,然後……
好一招借刀殺人!
柴鼠眼底閃過恨意,“船上的貨也是假的!?”
嚴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點了點頭,“你猜?”
兩個字,幾乎讓柴鼠吐血!這人,從頭到尾,都是在做戲!
“嚴憲!!!”
柴鼠怒吼着!嚴憲斜睨了他一眼,“說什麽蠢話?你在這,不就是要把我賣了嗎?這麽如了你的心願,你以爲,我會那麽蠢嗎?”
“把人帶下去!”嚴憲對着一旁的人說道,看了一眼周欣妍,那意思,不言而喻。
“是!”一旁的人早就看着周欣妍是個雛了,長得又水靈,心都看的癢癢的,這下聽到了嚴憲的話,不免有些着急的再次把人拖了下去!
“好好看着!”
“嚴憲!”柴鼠要追上去,被其他人攔了下來!“妍妍是無辜的!你放過她,沖我來!”
“嚴憲!!!”
回應他的,是嚴憲那冰冷的笑意,他轉過身,當着他的面将手機扔到了地上,瞬間摔開了幾塊。
“柴鼠,是你自己逼我的!”
柴鼠被猛地推回了船艙内,船艙的門被鎖上,空蕩蕩的地方,隻有他一個人。
柴鼠撿起地上的手機,重新組裝在了一起,意外的發現竟然可以開機!
想必嚴憲也不知道,剛才摔下來的時候,隻是不小心摔碎了而已!
柴鼠匆匆忙忙的撥通了電話,不管對面想說什麽,他已經吼出聲了!
“我又上當了!這次嚴憲還是騙人的!他根本就沒想出貨!他是個騙子!他早就知道了!”
“怎麽回事!”
“救我妹妹!”
“嘟嘟嘟——”
電話突然中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江上又大雨的緣故,手機竟然一點信号都沒有!
嚴席看着中斷了的電話,疑心四起!
怎麽可能!嚴憲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了,如果是騙局,這次的騙局未免賭的太大了!
杜淳生聽到了柴鼠的話,當下就準備讓夥計繼續去找其他的位置,嚴席凜着臉,突地想起了什麽!
“等等!”
杜淳生吩咐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身看他,“你覺得是怎麽回事?”
嚴席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喃喃自語道,“如果……嚴憲是将計就計呢?”
“你的意思是?”杜淳生心中詫異!
嚴席當下做了決定,“按照原計劃,把你所有的人都派過去!嚴憲一定是要交易!”
杜淳生猶豫了一下,可是除了此,毫無辦法,隻好答應,立刻去安排了人了!
“杜淳生!”嚴席忽地喊住了他,想到了柴鼠說的話,救他妹妹!“我也去!”
“不可以!這是警方的工作,你做的夠多的了!”杜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完就要走,被嚴席一把按住了動作。
“柴鼠是我的人,他向我求救,他有個妹妹,叫周欣妍,很有可能也被抓了,而且,現在成了柴鼠的軟肋了!”
杜淳生擡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的堅定,根本沒有半點退步的意思。
“好吧!我答應你,你見機行事。”
“好。”嚴席迅速披上了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豐城最大的邕江中央——
嚴憲看着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讓人繼續行駛。
雨勢越來越大了,加上是冷冬,雨滴落下來,就像是冰雹一樣,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冰冷的!
另一個船艙内,女子的身軀不停的發抖着,她驚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件一件的解下自己的衣服褲子,赤/條條的站在她的面前,徹底的惶恐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麽?好妹妹,哥哥會溫柔的,你相信我,不然,反抗也隻會讓你自己吃苦頭而已!”男人淫/笑着,說着就撲了上去,猥瑣的鹹豬手在她的胸前抓了一把!
男人暗罵了一句,他娘的!這女人就是嫩!
“不要!”
周欣妍尖叫了一聲,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她不停的拍打着男人的龐大的身軀不停的踹着他!
“滾開啊!不要碰我!不要過來!啊——”
“臭娘們!”男人狠狠地啐了一口,一個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上,瞬間,嬌嫩的小臉就腫起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