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深隻覺得全身一陣燥熱,迫不及待的尋求解脫,下意識的雙手不停的去抓着江憲的手。
江憲正開着車,看着她的模樣一陣煩躁,這蠢女人,到底是多蠢,才會讓人下了藥了,現在還那樣毫不自知的在這折騰他。
“江憲……”秦深深迷糊的喊着他的名字,小臉一片漲紅,說不出的難受。
“我在。”他開着車,應了一聲。
小手緊緊的抓住了他,“你爲什麽要來?”
她原以爲,她不回來的……
江憲緊抿着薄唇,沒有回答,隻是沉聲道,“沒有爲什麽,因爲你在,還有兩個孩子,我不可能會任由着他們受傷。”
秦深深的動作一頓,哂笑道,“對啊,都是因爲孩子啊。”
江憲眉頭陡然一皺,這個女人,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腳下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他能等,一旁這個女人可不能等!
秦深深徹底的軟成了一汪春水了,整個人已經難受的神志不清,嘴裏一直呢喃着那個心心念念的名字,江憲握着方向盤的動作緊了又緊。
将車開進公寓的那一瞬間,江憲立刻将她抱了下來,秦深深下意識的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親昵的蹭着他的喉結,“江憲……”
“你清醒一些!”江憲咬碎了一口銀牙,原本從未有過任何的欲/望的他竟然被她給輕松的撩撥了起來,神色一陣嚴肅。
秦深深也想控制住自己,但是,卻無法抵抗心中的慌亂,像是迫不及待的尋求着什麽一般,像個孩子一樣的撒嬌,“我不要!”
江憲抱起她,快步的走進了房間内,直接打開了花灑直接将冷水打在了她的身上。
“嘩啦啦……”
“啊!”秦深深尖叫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仍入了浴池中了,滿滿的都是冷水,讓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陣打顫!
“秦深深……”他用力的将她抱住,自己也浸泡在了冷水中,“無論怎麽樣,你都要忍着!”
他不想讓她恨他……
這是趁人之危,不管愛與否,他都隻能讓她忍着!薄唇吻上了她的粉唇,秦深深的指甲嵌入了他的後背中,讓他的心也跟着微微的疼了起來。
爲什麽會疼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隐約之間,他卻明白了,秦深深在他的心裏,早已經種下了一個讓他自己都絲毫沒有察覺到的種子。
等他發現的時候,早已經根深蒂固了!
在去的路上遇到跑在路邊的嚴念笙的時候,她慌亂的和他說着現況,那時候,一顆心被徹底的提在了空中,他才明白過來,什麽是淩遲。
不敢想象,晚到了一步的他是在将秦深深置于地獄之中。
“江憲,我不要再愛你了!”秦深深哭喊了起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磨蹭着,泡着的冰水也因爲時間的緣故像是滾燙的熱水一樣,讓她越來越燥熱了起來!
江憲懲罰一般的咬住了她的唇瓣,既然知曉了心中的答案,他就不會将她放開,更不會讓她再說出半句要離開他的話!
“除了我,你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唇齒間,所有的話語都一一湮滅在其中。
秦深深哭的更兇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随心所動,回應着他的深吻。
——
一夜混亂,秦深深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那一瞬間,幾乎是下意識的,讓她立刻抱着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這是哪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胡甯智呢?
身上的星星點點也讓她瞳孔一震!難道昨天,她真的被胡甯智給……
但是,屋子内的擺設有些熟悉,讓她的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絲毫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
房間内的門被人推開,她謹慎的看了過去,卻看到了那個心心念念的人,江憲!
“醒了?”江憲似乎有些疲憊,秦深深點了點頭,眼眶跟着一紅,“你……”
“别以爲我對你做了什麽,隻是你被下了藥,不得已我才隻能将你泡在冷水裏而已,最後衣服也就跟着脫完了。”江憲心平氣和的說着昨晚的事情,至于她身上的青紫,咳咳!
秦深深眨了眨眼睛,“胡甯智呢?”
“已經被送進去了,逃走的三個剛剛也被找到了,不用擔心。”
“那……”秦深深猶豫了一下,本想問她到底有沒有被胡甯智做了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怎麽也問不出口,她不想再繼續在他的面前那樣的狼狽了。
“什麽?”江憲見她開口,卻沒聽到聲音,不由得一怔。
秦深深快速的收回了視線,一陣苦笑的搖頭,“沒事了。”
她緊了緊被單,不敢讓他看到一分,江憲不自在的清了清嗓音,遞過了手上拿着的手袋,“換洗的衣服在這,你先換上吧。”
秦深深的臉色陡然一陣泛白,茫然的點着頭,“嗯。”
江憲擰了擰眉頭,不明她那突然的落寞到底是因爲什麽,隻是以爲她還在害怕,退出了房間。
換好了衣服出來,秦深深小心翼翼的坐在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念笙和念席呢?”
“他們沒事,有人已經把他們接回去了。”江憲看着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心中一陣不悅。
秦深深的眼裏閃過自責,“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我,他們也不會受到任何的牽連。”
想到這,她就沒辦法原諒自己,在失去最後的意識之前,她甚至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嚴念席是怎麽維護她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或許她根本等不到他們過來。
“你不需要自責,他們也有錯,擅自跑了出去,身邊也沒讓任何人跟着。”江憲将一碗粥推到了她的面前,讓她喝下。
秦深深乖乖聽話,慢條斯理的喝着,心中卻是一陣惡心,許是想到了胡甯智了。
“不好喝?”江憲走了過來,直接就着她用過的勺子喝了一口,粥是安圖送來的海鮮粥,入口鮮甜,并沒有什麽異樣,“吃不下?”
他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她一下子慌了手腳,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江憲,你是腦子燒糊塗了嗎?”
江憲一怔,瞪了她一眼,“這幾天公司不用去了,好好養好身體就行!”
“可是……”她欲要說什麽被他一個眼神,全都給喝退了回去,根本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江憲的改變如此顯眼,讓她一眼就看了出來,心中沒有一丁點的欣喜,更多的卻是害怕,惶恐。
他那樣的對她好,是因爲愧疚嗎?
在她的擔心下,江憲直接撥通了嚴念席的電話,徹底的打消了她的擔心,“沒事就好,幫我和你爸媽說句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才害的你們受傷的。”
嚴念席沒有絲毫的波瀾,搖了搖頭,“和你沒關系,隻是,你和叔叔怎麽樣了?”
“什麽?”突然的問話,讓她有些茫然,不明這句話其中的含義是什麽。
“難道他沒和你說過什麽?”嚴念席皺了皺眉頭,那時候見江憲匆匆帶着她離開的時候,他以爲江憲會和她發生些什麽,可是,爲什麽秦深深滿是迷茫?
“他會說什麽?”秦深深一顆心,瞬間被釣了起來,說不出的好奇。
嚴念席沉默了一下,“昨晚,你和叔叔有沒有發生什麽?”
“我……”秦深深一臉的苦惱,“我想不起來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隻記得那時候胡甯智他……”
“你們什麽也沒有發生!”嚴念席見她又要誤會,連忙解釋,“昨天,江憲出現的很及時,所以,胡甯智什麽都沒對你做!”
秦深深陡然沉默了,如果不是胡甯智那她身上的吻痕是怎麽來的?
“深深,難道他就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嗎?”嚴念席迫不及待的追問,一旁的嚴念笙也是滿臉的好奇和期待。
秦深深咬了咬唇,本想說的,但是想到對面的人才隻有五歲,頓時就沉默了,連忙扯開了話題,“既然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挂了啊!”
說完,啪嗒的一聲掐斷了通話。
嚴念席沒有得到回答,捏緊了手中的手機,差點沒活生生的捏碎了。
秦深深挂了電話,手貼在胸口的位置,一起一伏的,說不出的慌亂,所以,胡甯智什麽都沒有做,是江憲嗎?昨天,是他将她帶回來的。
正想着,江憲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一樣,突然的出現,“在想什麽?”
“啊!”
秦深深一個激靈,頓時吓的驚慌的喊了一聲,江憲湊了過來,“怎麽了?”
近在咫尺的俊臉,讓她臉頰瞬間漲紅了起來,“沒,沒什麽!”
激動過後,看到他的模樣,秦深深瞬間冷靜了下來,早上的時候,他和她說的明明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自己又如何解釋?
是不是……他原本就不喜歡她,所以并不想多添麻煩。
這麽一想,瞬間整個人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的,“江憲。”
她開口喊他,江憲看了過來,眼底升起一抹疑惑,讓她下意識的咬了咬唇,又搖頭道,“算了,沒什麽!”
秦深深滿是抗拒,起身就要逃走,被他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