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黃河異象


“那你今天晚上帶我來這裏是什麽意思?就是爲了讓我看一場大剝活人的好戲?!”我心裏面又氣又怕,忍不住沖着她吼了一嗓子。

“哎呀,你先别着急嘛,雖然很危險也很不好管,但我又沒說絕對袖手不管,”

見我很是失望生氣、聲音都有些變腔兒了,那姑娘搓了搓手輕聲說道,“我試試看吧,等我用大燈照它一照,估計那個東西就會暫且罷手的;你可要坐好了,待會兒我會加速離開這裏,免得讓它記恨上我。”

說完這些,那姑娘立即發動了車子,擰亮大燈沖着河面連着閃了幾閃,又重重地按了幾下喇叭,然後急忙一腳地闆油,勞斯萊斯立馬箭頭一樣沖進了茫茫夜色裏,那車速快得我估計隻要略略擡一下車頭,極有可能會像飛機那樣飛起來的......

勞斯萊斯沿着河堤狂飙了一會兒,繞了好大個圈子這才慢慢朝我回家的路上而去。

“噓--吓死我了,那個骷髅真它媽殘忍,竟然迷着人家自己用刀劃拉自己的頭皮,還一邊劃拉一邊用手往外撕扯,真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我仍舊後怕得瑟縮顫抖個不停。

“先别急着同情那個老年人,其實他那還不是最痛苦的,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比他死得還要痛苦還要慘,”那姑娘扭頭瞧了瞧我,又輕聲補充了一句,“還有,包括你爺爺也是一樣。”

聽她這麽一說,我再次想到了那天晚上她所說“鎮河後裔、一月雙棺”的話。

吳半仙的師傅玄真道長隻是算出我家要連出兩口棺材,而算不出具體在什麽時間;

“鐵嘴神卦”周若清能夠算出我家一個月之内會出兩口棺材,卻算不出具體的方式;

并且他們兩個都算不出問題出在什麽地方。

而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不但明确說出我家要在一個月之内連出兩口棺材,而且明确指出是“鎮河後裔”。

關鍵是,她居然還能算準蘇德良老人就會在今晚出事兒,這說明她的道術修爲至少不比鐵嘴神卦周若清和玄真道長低。

不過,她算得越準,我也就越是害怕。

我還不到二十歲,連婚都沒有結過,我當然不想死,更不想我的家人也遭此意外。

另外就是,蘇德良那樣自己剝自己已經夠殘忍痛苦的了,可這姑娘居然說什麽,我和我爺爺死得會比蘇德良還要痛苦還要慘。

我一時想不到還有什麽法子比自己一邊劃開頭皮一邊用手撕扯還要痛苦還要慘,不由自主地雙手絞到一塊仍舊哆嗦個不停。

見我渾身有些顫抖,那姑娘轉而又輕聲安慰我說:“當然,其實你也不必于過擔心害怕。”

見她神色輕松地這樣一說,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時,她說什麽“你這人财色不迷本心,還算不錯”以及“好人自有好報”。

想到這裏,我突然激動了起來,連忙小聲向她道謝:“謝謝,謝謝,要不是幸好遇到你,我還真是想不到再找什麽高人救我家了。”

“别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會死在你爺爺前面的--那樣你就不必承受眼睜睜地看着親人離去的痛苦了,所以,你大可不必過于擔心害怕。”那個姑娘一邊開車一邊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這個?”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說。

不過轉而想到這姑娘既然比玄真道人和鐵嘴神卦周若清還要厲害,再加上上次她救了我一次的事兒,說明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考慮到就算不爲我自己、僅爲我爺爺着想,我也不能就這樣錯過這種高人,于是我急切地對她說:“大姐你,你可要幫幫我啊。”

“叫誰大姐呀,我還沒你大呢,”

那姑娘掩嘴笑了笑,然後神色鄭重地對我說,“其實我早就注意到黃河異象了,也暗中跟了它一個多月,隻是仍舊摸不清那個東西的來路,沒有找得到對付它的法子;

不是我冷血無情,而是我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冒然出手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它更加變本加厲地瘋狂報複;

它的怨氣戾氣極重極重,如果我冒然出手的話,我擔心它會轉而也記恨上我的。”

見我驚駭得半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那個姑娘輕輕歎了口氣,轉而安慰我說:“這樣吧,瞧在你這人心底兒還算不錯的份上,我盡力而爲;不過可是說在前面喲,我沒有把握保證你們家能夠躲過這次劫難的......”

有她這句話,我心裏面多少有些放松,慢慢也就恢複了一些平靜。

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奇地問那姑娘叫什麽名字、如何稱呼,以便有事時好找她。

那姑娘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說:“問我的名字幹嘛呀,名字不過是個代号而已,有事找我的話,隻要你去一趟燕家樓,我就會知道的。”

見人家姑娘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芳名,我自然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于是就讪讪地說道:“那行,既然名字不過是個代号而已,以後我就叫你‘代号’姑娘吧。”

“好呀,随你的便吧。”那姑娘倒是一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對了,請問一下‘代号’姑娘,蘇德良是不是真的沒事兒了啊?你按按喇叭閃閃車燈就行?”我仍舊有些不放心爺爺的那個老哥們兒。

“嗯,應該是會幸免于難的,這車燈和車喇叭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一般的人也用不了它,到時候你會明白的;再說明天你去打聽一下不就清楚了嘛。”

代号姑娘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說,倒是當真絲毫不在意我對她的稱呼。

我又問她那個抱着石缸的骷髅架子,它爲什麽要害蘇德良和我家。

代号姑娘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地回答說:“一啄一飲、皆有定數,報恩報怨、難脫因果,我估計那個邪物與你們家有什麽過節牽扯,因爲我暗中觀察它從河底出來一個多月的時間,它并沒有禍及他人,隻是一直盯着你們家和剛才那個老人而已。”

“它從河底出來一個多月并沒有禍及他人,隻是盯着我家和蘇德良?”我感到很是震驚。

“沒錯,”代号姑娘點了點頭,“見那個東西并不亂害百姓,我本來是不想多管閑事的,隻是那天晚上碰巧試了一下,覺得你這人财色不迷本心,馬馬虎虎還算行吧,所以,我打算幫你們一把試試。”

我自然是再次道謝,而代号姑娘卻說不必如此客氣,她隻是盡力一試,并不能保證我家能夠順利度過這個劫數。

我又問她要不要去名山古刹,尋訪高僧道長來協助她解決這事兒,代号姑娘非常肯定地搖了搖頭表示完全沒有必要,說是真正的有道高人中隐于世極難尋着,而名氣很大的,反而多是一些嘩衆取寵、爲名爲利之人。

代号姑娘好像爲了甩脫那個抱着石缸的骷髅追蹤一樣,開着車子繞了好遠,這才朝我回家的方向上開去。

一邊開車,代号姑娘一邊輕聲問我說,你爺爺在九曲黃河裏打了幾十年的魚,是不是殺生過什麽奇怪的東西,還是遇到過什麽怪事呀;你回去以後好好問問老人家,如果有的話不妨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幫你們化解解決。

我自然是連連點頭,再次表示感謝。

勞斯萊斯的車内燈光很柔和也很明亮,我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内瞧清了代号姑娘--睫毛又密又長像個小扇子,俏臉白淨無瑕,小巧的嘴巴紅潤潤的,颀長的脖頸潔白如雪,很是水靈俏嬌。

雖然代号姑娘的聲音糯糯的甜甜的很好聽,雖然從側面來看她的俏臉白皙可愛,雖然被安全帶勾勒得胸前小山峰玲珑畢現,但我卻是絲毫沒有意馬心猿,隻是盼望她能找到對付那個抱着石缸的骷髅的方法。

畢竟玄真道長和“鐵嘴神卦”周若清的那個說法,本來就已經給我家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今天晚上又看到蘇德良一手操刀割着頭皮,一手又撕又扯的,更何況這個代号姑娘說我和我爺爺在一個月之内死得比蘇德良還要痛苦還要慘,我心裏面的壓力可想而知......

把車開到我家門前,代号姑娘也随我一塊下了車,然後在我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回去接着睡你的懶覺去吧;還有,我這人說話算數的,這輛勞斯萊斯就送給你啦!”

被代号姑娘伸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我突然猛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原來剛才那一切隻不過是做了個怪夢而已。

仔細想想,人家姑娘怎麽可能會在半夜來找我?再說就她那個不施粉黛、衣着普通的樣子,怎麽可能會開得起勞斯萊斯?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人家衣着低調開得起勞斯萊斯,也絕對不可能像送個水果飲料一樣,随口一說就要把一輛價值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頂級豪車送給我啊。

更何況按我奶奶說的,還不知道人家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仙呢。

我不由得笑了笑,嘲笑自己真的是想得太多了--還勞斯萊斯呢,聽說光一個“飛天女神”的車标都得幾十萬的人民币!

不過,剛才的夢境确實是太過真切,簡直是好像在現實裏剛剛發生過一樣。

我再也睡不着了,看看表已經五點四十,幹脆也就不再繼續睡。

六點多點兒我穿衣起床正準備出去跑跑步鍛煉一下身體,卻在推開大門的一刹那間就愣住了--特麽哪個王八羔子竟然在我家門外不遠處擺了一個紙糊的轎車,就是燒給死人用的那種東西!

大清早的遇到個這玩意兒真是太晦氣太不吉利了,我連忙走了過去彎腰撿了起來正準備趕快扔得遠遠的,卻猛然發現這居然是一輛勞斯萊斯,與我夢中見到的竟然一模一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