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連連點頭,心裏面感到更加佩服了:這個法銳道長果然不是一般的空門中人,他看重的隻是剛烈重情等内在品質,而不是外表的白皙俏麗、美眸如水。
見法銳道長就要離開,燕采甯與那個老太太這才趕快近前再次表示感謝、與我一塊施禮恭送法銳道長。
目送法銳道長離開以後,滿頭銀發的老太太非常風趣地說道:“好啦,我先回去,就不影響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說話了;
不過小胡我可得提前說你一句啊,這次你也看到了,小甯她對你那可是一百萬成的好,你以後要是敢對不起她的話不用小甯開口,我這老太婆都得跟你拼老命的。”
“謝謝老人家,您盡管放心好了,隻要采甯願意,我這輩子非她不娶!”我發自肺腑地鄭重表态--管他八字現在有沒有一撇呢,事在人爲嘛!
老太太對我的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燕采甯聽了以後則是白皙無瑕的俏臉刹那間霞飛雙頰,很是害羞地低下頭去--不過,她顯得好像也是挺高興的......
送滿頭銀發的老太太坐上我們來時所乘的桑塔納離開以後,原本就偏僻無人的河邊柳樹下,放眼望去周圍也就隻有我和燕采甯了。
“采甯......”見周圍并無他人,我連忙上前一步緊緊地握住了燕采甯那柔柔滑膩的玉手,心裏面很是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卻是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爲好。
因爲别的可以不管,單是從哀牢山“龜背石”到醫院那一路,燕采甯爲了讓我盡快就醫以免被耽誤了,她竟然以巫門之術激發透支自己的潛能體力差點兒被活活累死,我覺得我這條命都是她燕采甯的。
更何況就在剛才,她竟然當真願意用自己的鮮血一盞、明珠一顆作藥引子來救我!
燕采甯側着臉貼在我的胸前,顯得也是非常激動,心跳明顯變快多了。
溫香軟玉、有情麗人就在懷裏,雖然我已經在極力克制自己了,但畢竟正值氣血旺盛的年齡階段,我不敢放任意馬心猿卻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身體的所有部位。
燕采甯很快就感到了我身體某些部位突然出現的變化,馬上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閃開了。
“不好意思啊采甯,我真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交女朋友、沒有這方面經驗的我見燕采甯俏臉绯紅美眸含羞地逃到了一邊,我傻呼呼地趕快如此解釋說。
我不解釋還好,我這樣一解釋燕采甯反而更加害羞了,原本白白淨淨的俏臉好像紅霞一般。
“那個啥,要不,明天我們就再去哀牢山一次,至少得出口氣才好,你看呢采甯?”見燕采甯霞飛雙頰很是害羞,我趕快換了個話題避免讓燕采甯不好意思。
“嗯。”燕采甯點了點頭,又密又長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低垂着。
換了個話題以後,終于讓燕采甯恢複了正常,開始商量着明天就回哀牢山的事情。
燕采甯的意思是今天就直接乘車趕往哀牢山,因爲她的非常擔心“人皮”姐弟兩個這幾天會不會已經煽動了古巫門的其他人,到時難以解釋清楚、更難對付。
而我覺得燕采甯這幾天爲了照顧我太過辛苦勞累,所以建議還是在這兒住上一晚明天再去不遲。
隻是由于我一時口誤,竟然把好好的話說成了“幹脆明天再去吧采甯,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先好好睡一覺再說”--語氣很懇切、态度很認真的那種,可惜的是我偏偏連着眨了眨眼睛,讓采甯一下子就誤會了。
這一次還沒有等我解釋呢燕采甯就刷地一下變了臉色,繼而很是好看的細眉微微一蹙,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而且像根本不認識我那樣直直地打量着我。
“胡彥青你不要瞎說亂想呀,如果那樣的話,看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燕采甯咬了咬下唇很是鄭重地對我說,我們家家教很嚴的,我不能辱沒了我家的門風,所以,在結婚之前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的;如果胡彥青你不能尊重我的話那就算了,我甯願一輩子都是自己一個也不會低頭讓步、敗壞家風的。
見燕采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甚至顯得有些凝重和傷心,我知道事情不對趕快也是神色鄭重地表示,采甯你盡管放心,我一定會尊重你的!别說沒結婚就算是将來結了婚你不讓我,咳咳那個啥,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真的嗎?”
或許是見我說得很是鄭重很有誠意吧,燕采甯終于忍不住抿嘴兒一笑,繼而又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胡彥青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不許反悔的!這是原則問題,沒有商量的餘地!”
“放心吧采甯,男子漢大丈夫的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我胡彥青向來都是說話算數,而且一旦決定絕不後悔!”
聽我像發誓一樣表了态,燕采甯這才掩口一笑神色放松了下來,繼而很是關心地問我身體剛好是不是太累,你要是太累的話,多休息幾天再去哀牢山也是可以的。
當初燕采甯爲了送我及時去醫院,平托抱着我一下子跑得渾身濕透透的最後都暈了過去,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不嫌累,我胡彥青怎麽可能怕苦怕累啊,所以我當場表示今晚就去。
有了這個小插曲,在接下來的聊天過程中,我與燕采甯雖然并肩坐在偏僻無人的河邊柳樹下,但我心裏面再也沒有任何雜念。
坐在河邊聊了一會兒然後又回到市區吃過晚飯,我們兩個就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哀牢山而去......
鎮河宗的“人皮”姐弟二人還真不愧是倆人才,或許是他們兩個知道我與燕采甯僥幸逃脫終究還會再來吧,他們兩個居然已經把哀牢山差不多所有的古巫門人集中了起來,并且非常成功地騙得了那些人的深信不疑。
當我和燕采甯回到哀牢山還遠遠沒有到達她們所住的那座小山峰,就看到很多藥農山民一樣的百姓在等待着我們了,略略一看差不多有兩三百口子的規模。
更重要的是,其中好多人似乎穿的是白色孝服一類的衣裳。
我與燕采甯相互瞧了瞧,不知道這幾天哀牢山究竟又發生了什麽大事,于是連忙加快了腳步。
“你們兩個有膽還敢回來,是欺我古巫一門有眼無珠麽!”鄭仁君頭纏孝布、身穿重孝,一臉悲憤地指着我和燕采甯大聲怒斥道。
“殺了他們,爲師傅報仇雪恨!”
“對,殺了他們,爲師傅報仇雪恨......”
鄭仁君的話引起了衆人同仇敵忾般的憤怒,很多人一邊高聲叫喊一邊快步從兩側包抄,把我和燕采甯圍在了中間。
聽那些人一通怒斥責罵,我終于聽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兒!
易容成鄭仁君的那個家夥居然賊喊捉賊、反咬一口,義正辭嚴地指責我和燕采甯是鎮河宗“人皮”姐弟兩個易容冒充的。
而且按他們的說法是,燕采甯與我一塊趁着師傅不備竟然把他們的師傅給殺了......
看到假冒的鄭仁君一臉悲憤、聲色俱厲的樣子,我心裏面很是有些佩服那貨--鎮河宗“天地人神鬼五仙六怪”中的“人皮”真特麽是個人才啊,他不但精于易容口技之術而且演技也算是爐火純青了!
至少那眼神兒那語氣那表情,完全不比現在電影電視裏許多大牌明星表演藝術家的演技差。
我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越是慌張越是死得更快,畢竟是衆怒難犯而且我與燕采甯也不能與衆人動手相拼,以免讓“人皮”二人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我昂首挺胸站在那裏,毫無懼色地與鄭仁君對視着。
讓人不得不佩服的是,我前面的這個鄭仁君明明就是“人皮”所易容而成的,但他神色之間絲毫沒有心虛膽怯的樣子。
“五師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們嗎?”燕采甯沒有搭理鄭仁君,而是沖着站在旁邊的柳曼荷問道。
“住口!誰是你五師妹來着!膽敢殺我恩師,我們今天一定要活活剝下你們的人皮!”柳曼荷勃然大怒,沖着燕采甯罵道,“快說,除了我師傅她老人家以外,你們兩個把燕采甯和胡彥青怎麽樣了?”
“五師妹你别急,我們三個是一塊從豫西三門峽回來的,隻有你才知道我們三個此行的細節問題,才能避免大家誤會而讓真正的惡徒得逞。”燕采甯再次看向了柳曼荷。
“我呸!你這個罪該萬死的人皮渣子,害我師傅、殺我師姐,今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還敢信口開河、妖言惑衆,當真是欺我古巫門不敢殺人麽!”
柳曼荷氣得咬牙切齒的,看樣子恨不得親手宰了我和燕采甯。
我在心裏面迅速琢磨了一下,估計這個鄭仁君肯定是“人皮”姐弟二人當中的弟弟所易容而成的。
可是那個當初易容成燕采甯師傅的姐姐又去哪裏了呢?
難道這個柳曼荷就是“人皮”姐弟二人中的姐姐易容而成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真正的柳曼荷極有可能是兇多吉少了!
隻是由不得我多作考慮,鄭仁君振臂一呼高喊一聲“殺了人皮、爲師傅報仇雪恨”,那些義憤填膺的的古巫門人就紛紛卷袖子操家夥,朝我和燕采甯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