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算有架直升機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采甯、曹曉波和程爽他們又去追趕那個波若老秃驢。
越是情況危急我越是大腦冷靜理智,我立即頓住腳步不再前進而是吩咐兩個門人弟子以禮相待去請神聽來見,然後我站在那裏心神波動想要迅速“聯系”上南宮妙晴,讓她先行躲避才是上策。
“有什麽事嗎?”南宮妙晴很快就回應了我,聲音的溫度似乎比以前高了不少,我感覺至少應該也在攝氏十度以上。
“妙晴你快躲一下!楊楠手下那個姓玄的家夥去落雲谷了,你趕快回避切切不可大意!立刻現在馬上!”顧不得南宮妙晴的态度爲什麽會突然好轉,我很是急切地開門見山要她務必立即躲避。
“謝謝你呀姐夫大人,妙晴沒事的。其實妙晴正準備提醒你注意一下那個玄武進呢,他肯定會去你們古巫門大寨,你可千萬不要大意......”南宮妙晴反而叮囑我要小心提防玄武進。
“姐夫大人”這個久違的稱呼讓我心中一顫,我竟然感到鼻子有些發酸--“小冰山兒”她,她終于又變成了那個冰雪聰明、俏皮可愛的小妙晴。
“妙晴你不在落雲谷?”暫且顧不得考慮南宮妙晴爲什麽會有這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我關心的仍舊是她的安全問題。
“妙晴在落雲谷呀,但我南宮先祖也在這裏,并且他老人家以前就認識那個玄武進,不會有事的。有勞姐夫大人關心,妙晴謝謝啦。”
“南宮他老人家,行嗎?”事關妙晴的安全問題,我不得不謹慎行事--畢竟那個玄武進的身上可是有九個光點兒的。
“沒事的,他老人家已經渡過劫數恢複了道行,玄武進依舊不是對手......”南宮妙晴一本正經地讓我放心就好,并且再次叮咛我切切不可大意,要多安排護衛人員攜帶獵槍嚴加防範。
聽南宮妙晴如此一說,我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我還沒有來得及問南宮妙晴爲什麽會突然來個這麽大的轉變呢,南宮妙晴卻是話鋒一轉:“恭喜姐夫大人求婚成功,現在大勢已定,妙晴也終于不再擔心惹那個燕家丫頭采甯姐生氣吃醋啦!”
“這個?妙晴你以前是故意那樣的?”南宮妙晴的話倒是讓我大吃一驚。
“是呀,妙晴發現姓燕的那個丫頭雖然表面上波瀾不起但實際上卻是非常在意,隻怕别人把你給搶走了一樣,所以爲了讓她放心,妙晴故意不理你的;現在你們兩個大局已定、佳期不遠,妙晴也終于放松多了!”
“妙晴,真是,真是難爲你了!”見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斯,我心裏面很是感慨不已。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爲了救妙晴居然拿命去拼,妙晴很想向姐夫大人當面表示一下感謝,可是如果那樣的話反而會讓燕采甯難以容忍的--畢竟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能容忍自己的男朋友爲了别的姑娘而拿命去拼;
妙晴理解燕家丫頭采甯姐的心情,也擔心讓姐夫大人夾在中間左右爲難,所以妙晴隻能扮作絕情人,故意不理你的;現在你們兩個即将修成正果,妙晴在此恭喜姐夫大人啦......”
南宮妙晴表示爲了避免讓燕采甯誤會難受、爲了避免讓我夾在中間左右爲難,所以到我們結婚的時候她就禮到人不到、不來喝喜酒了。
“謝謝妙晴!姐夫衷心希望妙晴将來找個稱心如意知你疼你的如意郎君!不過現在你還小,好好修煉吧!”
我趕快将态度語氣調正,一本正經地對南宮妙晴說,“對了妙晴,那個神門宮宮主楊楠雖然極爲厲害、無可匹敵,但她也有軟肋弱點,我仍舊不會放棄打開黃河鬼門之志的,也免得有負妙晴當初傳法于我的初衷。”
“可是那天你是發了毒誓的呀,算了,打開黃河鬼門本來就是妙晴之志,你還是與燕采甯恩愛一生吧,妙晴不忍拖累你的。”南宮妙晴表示我與燕采甯不必再試圖打開黃河鬼門了......
與南宮妙晴又聊了幾句就互道珍重、斷了聯系,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妙晴她待我以冷若冰霜、看都不看一眼,原來竟然是看似無情卻有情啊!
這個冰雪聰明的小丫頭居然比我還要了解燕采甯的心思,當初我還以爲燕采甯并不在意呢......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神聽方子敬已經一臉不安地站在了旁邊。
“胡門主,我,我也不知道玄武進會突然改變想法轉去落雲谷的,還有,以前得罪之處子敬全是被逼無奈,還請胡門主見諒......”見我睜開了眼晴,“神聽”方子敬戰戰兢兢地躬身施禮。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趕快上前兩步握住了“神聽”的手,“昨天我已經聽遁影山人講過了,以前之事各爲其主而已,方先生能來我古巫門乃是喜事,何談見諒!”
“多謝胡門主!多謝胡門主!”見我面帶微笑表示歡迎,方子敬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子敬一定盡我所能效力古巫門!”
“但是,胡某必須把話說在前面,男人嘛,有所爲有所不爲,你那個養鬼竊聽的手段雖然厲害卻是大傷陰德,胡某還是建議你最好棄之不用的!”
我話鋒猛地一轉,“能力有大小、實力有強弱,你來我古巫門我非常歡迎,不過我不希望用那種手段損你陰德、壞我名聲!”
方子敬愕然怔了一下立即神色恭敬地對我說,以前在鎮河宗時隻要能夠有利于鎮河宗,從來沒人過問他的生死陰德問題,如今胡門主這樣說,他立即改變方式隻用那些天不收地不留的陰靈之物,并且每隔一段時間就設法超渡送他們重入輪回。
我這才點了點頭,讓人帶方子敬沐浴更衣、拜茶伺候......
剛剛送走方子敬,就見程爽他們意氣風發地回來了。
我趕快上前去問情況如何、那個波若老秃驢怎麽樣了。
“哈哈,那個老秃驢見勝不了我,他竟然想要趁機逃跑,”程爽笑着回答說,“隻可惜程某的身法并不遜色于他,很快就追上了那貨,然後把腦袋給他擰下來了......”
曹曉波與鬼影在旁邊點頭稱是,說他們剛剛趕到地方程爽就已經用劍削掉了波若老秃驢的腿讓他墜落下去。
“波若老秃驢竟然沒有用‘那羅法籠’困住你?”我怔了一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個老秃驢根本就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當然不會放棄他那個拿手的絕技,”程爽很是得意地說,“隻可惜程某帶有此劍在身,他竟然沒能困得住我,估計這把寶劍通靈辟邪吧!”
“來,讓我好好瞧瞧你這把劍到底怎麽樣!”聽程爽如此一說我馬上是好奇之心大起--上次是因爲急于去燕采甯家,我并沒有心思細看那把劍。
輕輕一按繃簧拔劍出鞘,龍吟輕嘯的同時劍身耀眼如同冰晶,似乎有股寒氣隐隐四散。
曹曉波在旁邊對我說,這把劍确實厲害,除了吹毛斷發以外竟然就像鵝毛不沾水一樣,這劍根本不沾血。
“根本不沾血?”我扭頭看向了曹曉波。
“嗯,昨天我們幾個專門殺了隻雞試試,後來直接把雞血澆到劍身上,竟然連一點兒血也留不住,跟那種鵝毛不沾水完全一樣。”曹曉波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半夜裏有情況時它還會鳴響呢,這是真的,我沒吹牛......”
程爽很是得意地對大夥兒說,在未回哀牢山之前有天晚上,這把劍竟然自己想要脫鞘出來一樣發出響動,他驚醒以後才知道外面有小偷試圖開門進去。
包括袁萬年在内衆人都認爲程爽這把劍确實詭異厲害,估計應該是大有來頭;隻是由于以前從未出土過這種文物也沒有相關資料可查,一時搞不清楚它的曆史來曆......
看了看天禽、餘銳和程爽、曹曉波等人都在這兒,而上次我與地蜃、人皮五個結拜的時候他們都不在場,我心中一動趕快說出了我的想法。
“哎呀,彥青老弟你總算想起這個事兒了,地蜃比我還小竟然動不動就稱老大,我早就覺得應該重新叙齒結拜啦!”天禽秦無羽立馬激動地表示贊成,說是以他的年齡,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大哥。
神醫餘銳也表示上次那個不算,這次兄弟們重新結拜以年齡論大小,也免得以後你們張口閉口三哥五弟的時候其他人不好插嘴。
方水與鬼影他們幾個也趕快點頭表示認可。
天龍曹曉波卻是擺了擺手說道,結拜這事兒我看還得往後再推推,因爲我總覺得藥仙崖不會善罷甘休的,特别是那個姓玄的老家夥上次被燕采甯與南宮妙晴聯手打傷,他肯定會前來報複,不如等到解決了那個事兒再行焚香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