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确定考慮好了?僅僅爲了盡快見到燕姑娘,你就願意甘冒丢命之險麽?”法銳道長一本正經地再次提醒說,“可不是讓你逆天改命啊,隻是讓你們兩個見一面而已!”
“确定考慮好了!我懂,道長剛才不是講過了嘛,要想讓我和燕采甯兩個人天遂人願、花好月圓,除非黃河鬼門開!”我也鄭重地點了點頭,“隻要能讓我們兩個真正地見上一面兒就行,多謝法銳道長成全!”
“福生無量天尊,你與燕采甯兩個人啊,一個是情種一個不顧後果,一個看似文靜秀氣實則剛烈如鐵!”法銳道長輕輕搖了頭繼而說道,“其實很簡單,隻要你不怕危險不怕死,隻須這樣就好......”
“哎呀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呢、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這真是太好啦!”
聽了法銳道長簡簡單單幾句話,我立馬恍然大悟喜形于色,連忙沖着法銳道長拱了拱手,“多謝法銳道長指點迷津,謝謝!謝謝!”
“呵呵,先不用謝我,如果你真的挺不過這一關而重入輪回的時候,隻要不要怪法銳就好!”法銳道長擺了擺手。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激動之下立即起身向法銳道長表示告辭、準備回去。
法銳道長與其座下的小道士送我和南宮妙晴至羊台觀大門口的時候再次提醒我認真考慮、三思而行......
“法銳道長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麽?”在回去的路上,南宮妙晴看着我問道,“瞧你氣色一下子就好了,而且兩眼亮晶晶的,是不是采甯姐姐就要回來了呀?”
“對,沒錯!我很快就能見到采甯了!”我一邊開車一邊很是爽快地答道。
“是嗎?這麽快?”南宮妙晴的語氣似乎有些異樣。
我迅速扭頭瞧了一眼南宮妙晴,發現她的神色确實有些複雜。
“說起來還得多多感謝妙晴呢,要不是妙晴提醒,我差點兒忘了找法銳道長這個路子!”我心情大好趕快向南宮妙晴表示感謝,以免她多想。
“你不要誤會,我确實是盼望采甯姐姐早點兒回來的,”
南宮妙晴遲疑了一下接着說道,“說心裏話,隻要采甯姐姐她能平平安安的,妙晴并不希望她回來的太早;但是看到你這幾天坐卧不安吃不好飯的,妙晴真的于心不忍;
再說,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妙晴真是看透了,妙晴就算陪在你身邊多長時間都沒有太大的意義,你真的會用一輩子的時光來等待采甯姐姐。”
“這個?”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我隻想問一句話,就是,當你知道妙晴前去行刺楊宮主而必死無疑的時候,彥青你是不是也跟着急采甯姐姐一樣着急呀?”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南宮妙晴歪着腦袋看着我,“你當時爲了救我,真的不怕萬一沒命嗎?要是那樣的話,你可是就沒有辦法娶采甯姐姐了呀?”
“說真話,當時我根本沒有考慮那麽多,”
我一邊開車一邊神色鄭重地回答道,“那個時候我心裏面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必須救你出來,無論是付出多大的代價;而且必須讓你完好無缺地出來,所以在與楊宮主艱苦談判的時候,我也是無路可退!”
“謝謝你彥青,妙晴,妙晴已經知足了......”南宮妙晴咬了咬嘴嘴唇輕輕說了一句。
我隻怕南宮妙晴再誤會什麽,于是我急忙補充說:“不用客氣啊,再說你幫我救我的次數遠比我幫你的少太多了,況且你之所以前去行刺楊宮主,應該主要還是爲了我吧;另外,我這人對朋友都是這樣的,要想讓人家對自己有情有義,自己必須首先對人家夠意思嘛!”
“嗯,妙晴明白你的意思。”南宮妙晴點了點頭,“等到采甯姐姐回來,妙晴會立即離開的,也是絕對不會打擾你們兩個!”
“妙晴我......”我一邊揉着方向盤一邊咂舌,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說才好。
“好了呀,别說了,不能影響你的心情,隻要你開開心心的就好。”南宮妙晴扭頭沖着我嫣然一笑,立即裝着瞌睡的樣子對我說,“你好好開車,我眯一會兒呀。”
回到大寨以後車剛停穩,方水、餘銳他們就紛紛圍過來問我情況如何。
或許是見我氣色明顯有異吧,他們直接問我是不是燕采甯就要回來了。
“謝謝幾位啊,目前隻是有個大緻的方向,具體細節問題我還沒有考慮好,”我沖着他們拱了拱手,“不過有一點兒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兩天必須有勞各位辛苦一下,而是且是非常有危險的。”
老六鬼影隻沖着我說了一句話:“上次你們去豫西就沒帶我,彥青兄弟你如果不是嫌棄六哥我隻剩一條胳膊的話,這次必須帶我一塊去!”
天禽地蜃他們幾個上次沒有一塊同去的也紛紛表示如此。
“行,盡管放心好了,這次如果真的需要不少人手的話,我們兄弟都去,一個都不能少!”我先應付了一下,然後顧不得休息立即回房洗了把臉就開始思忖着具體的方案。
法銳道長隻不過是給我指了一條可靠性基本爲百分之一百的大緻方向而已,至于具體的方式方法,還需要我自己琢磨考慮。
或許是我心裏面太過于思念燕采甯、恨不得立即摟她入懷的緣故吧,所以我很快就想到了一條可行之路。
心裏面一有了想法,我立即掏出電話撥通了老九程爽的号碼。
電話一接通,程爽就聲音低沉地告訴我說,老五方水已經跟他講過了,知道了燕姑娘的事兒,他心裏面也很是沉重。
“這個沒事兒,我自會想辦法處理,很快就會讓她回來的!”我趕快打斷了程爽的話,“現在鎮河宗的情況如何?你有沒有徹底掌控大局?”
程爽這才一本正經地對我說,他已經徹底掌握了鎮河宗的本部與幾處分支,而且得到了鎮河宗驚人的金銀玉器等物。
隻是九曲黃河全長六千多公裏、流經九個省,鎮河宗的勢力可不僅僅限于中原之地啊,但凡黃河流經之地,差不多都有鎮河宗的分支。
更重要的是,神門宮滲透進來的勢力盤根錯節仍舊十分強大,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完全搞得定的。
“還有就是,聽五哥方水跟我講了,說是兄弟你上次跟楊宮主談判時不肯讓步而且激得楊宮主好像很傷感,所以,我短時間内不敢招惹神門宗滲透進來的勢力,”
程爽終于說出了他最大的顧慮,“我不能隻圖一時爽快、隻顧我自己坐鎮鎮河宗痛快,我盡量避免給兄弟你招災惹禍。”
“多謝九哥考慮得如此細緻啊,辛苦了九哥!”我首先向程爽表達了感謝,然後話鋒一轉,“不過現在麽,九哥你立即大刀闊斧地幹,動靜越大越好!不要再顧慮什麽神門宮!”
“可是,咱們的大寨就在哀牢山,又不像這裏他們多少得顧及警察與法律,神門宮随時都有可能去大寨找兄弟你們的麻煩啊!”程爽感到有些投鼠忌器、不敢放開手腳。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對付神門宮,九哥你盡管放開手腳、大刀闊斧地幹就好!”
我語氣堅定果斷地對程爽說,“一切都有我承擔!另外,明天我派人手前去支援你,一個好漢三個幫,身邊沒有一些自己人是不行的!”
“不不不,隻要兄弟你有辦法能夠扛住神門宮的壓力就成,這兒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得定!前幾天我殺雞駭猴給那些三心二意的鳥人們立了威,讓他們知道九爺我手裏的無名劍削個人頭比切個黃瓜不多費什麽勁兒......”
程爽表示他已經震懾收伏得了鎮河宗本部的人手,再加上有關小澤帶人在他身邊輔佐,不需要我從哀牢山再派人前去支援,隻要我能頂得住神門宮的威脅,他很快就能掃清鎮河宗各地的分支。
“好!就這樣說,九哥你盡管放開手腳,動靜越大越好!不要讓我失望啊你......”
我很是鄭重地鼓勵了程爽一番,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徹底掌握鎮河宗,徹底鏟除神門宮對各支的滲透,我這才說聲“再見”挂了電話。
挂上電話以後,我推開大床拿掉床頭,從牆壁暗洞裏再次取出了那個鐵盒子。
打開鐵盒子揭開層層紅綢,裏面靜靜地躺着瓷白瓷白的一個小娃娃--燕采甯的寄命石。
看着眉眼五官和燕采甯隐隐有幾分相似的寄命石,我心裏面很是激動。
托在手掌心裏仔細瞧了瞧那個瓷白瓷白的小娃娃,我心裏面突然升騰起一個非常奇怪的想法---
采甯她投胎轉世時要這個寄命石幹什麽?難道就是爲了讓自己的命脈掌握在别人的手裏、讓自己随時發生危險甚至丢命不成?
這肯定是不對的!
那麽有沒有可能,這裏面隐藏的其實是燕采甯前世的記憶甚至是道行修爲呢?
如果我摔碎這個寄命石的話,會不會讓采甯昏厥醒來以後就恢複了前世的記憶與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