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餘銳不敢再擺手了,而是苦笑着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如果我再擺手的話,兄弟你會不會繼續往七胞胎八胞胎上猜啊!”
“豈敢豈敢,還是八哥你自己說出來吧,這事兒真是不好猜的。”我自然是趕快追問第二喜究竟是什麽。
餘銳很是自豪地挺起了胸膛:“第二件大喜事麽,就是八哥我終于說服了你嫂子!”
“睡服了我嫂子?這個.......”這一下反而輪到我不好意思了,“八哥你這事兒沒有必要跟兄弟我說吧?你和嫂夫人知道就行了!”
“怎麽沒有必要跟你說啊?我真的說服她了!”餘銳怔了一下繼而噗哧一下笑了出來,“哎呀呀,這個同音字兒的問題就是容易引起歧義!‘說服’與‘睡服’聽上去還真是讓人......”
“哦,我明白了!”不等餘銳把話說完,我立即是恍然大悟繼而也笑了起來。
“咳咳,兄弟你想哪兒去了!”餘銳咳嗽了兩下這才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服你嫂子,哦,那個啥,就是你嫂子終于被我說服答應幫助我們一塊打開黃河鬼門了!”
“八哥你說什麽?”我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繼而急忙追問道,“真的假的?這事兒八哥你可不能亂開玩笑,要知道嫂夫人可是最反對誰試圖打開黃河鬼門的,她怎麽可能會反而出手幫助我們去打開黃河鬼門!”
“當然是真的!”餘銳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楠楠她本來是堅決不同意的,隻是後來見我要執意跟弟兄們一塊去,她擔心我萬一遇到什麽不測之禍,所以這才決定幹脆跟我們一塊去的!”
聽餘銳這樣一說,我立馬是肅然起敬,深感愛情力量的神秘與偉大--
正是因爲那片真心深情,才使楊楠毅然放棄了神門宮宮主的寶座而選擇了與心上人攜手并肩共度餘生;
也正是因爲對伴侶的的無限深情,使楊楠她由于擔心餘銳萬一遇到不測之禍,故而要随同前往、幫助我們打開黃河鬼門!
“謝謝八哥,也請八哥代我謝謝嫂夫人!”我沖着餘銳拱了拱手,“要是有嫂夫人出手相助的話,我覺得今年就可以成功打開黃河鬼門!”
“不用客氣啊兄弟,其實我和楠楠都挺感謝兄弟的,要不是兄弟你曆盡千辛萬苦、甘冒丢命之險的話,我和楠楠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一塊呢!”
餘銳很是真誠地說道,“楠楠之所以願意助力于打開黃河鬼門,一方面是因爲怕我萬一遇到了什麽危險,另外一個方面就是感念兄弟讓我們兩個今世重逢、喜結連理,所以想要用這種方式報答兄弟!”
聽餘銳這麽一說,我心裏面不由得也是頗有感慨--因爲當初爲了找到司馬子墨與楊楠的定情之物、爲了找到轉世以後的司馬子墨,我胡彥青确實是拿着命在賭的。
值得慶幸的是,最後我賭赢了!
而我之所以能夠賭赢的關鍵點兒則是,神門宮前宮主楊楠對餘銳确實是一往情深!
“對了,八哥你和嫂夫人又是領證結婚又是飛往馬爾代夫的,這事兒不容易吧?”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餘銳。
“要想混得開,警察系統必須得有人兒!”餘銳笑了笑直言不諱地回答說,“其實這事兒挺簡單的,隻要關系與人民币到位,辦個身份證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啊,有了身份證,結婚證什麽的就水到渠成了。”
“有道理!”我沖着餘銳豎了豎大拇指,“無論花樣兒玩得再多,其實就是這麽回事兒!”
餘銳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對了,我想麻煩兄弟一件事兒,你看行不行?”
“八哥你這純屬扯淡不是?隻要你開口說出來的事兒,哪兒還有不行的道理!”我用這種男人之間比較粗俗的方式回答了餘銳。
因爲男人與男人之間嘛,隻要關系到了一定程度,如果再客客氣氣反倒不正常了。
見我這樣說,餘銳這才表示,他與楠楠在四川老家是按時下流行的方式舉辦的婚禮,再加上結婚後立即到馬爾代夫去度蜜月了,所以這次回來呢,想要給楠楠一個她比較熟悉并且認爲莊重正式的婚禮。
“沒問題!”我先肯定是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問道,“具體點兒呢?”
“就是女方鳳冠霞帔、男方高頭大馬親自迎娶的方式,像當初耿忠義與汪素素兩位老前輩的那種。”餘銳看着我說。
“像當初耿忠義與汪素素的那種?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斷然否定了。
見餘銳有些錯愕迷惑,我這才笑着轉而說道:“八哥你将神門宮的前宮主到娶到家了,怎麽可能隻是耿忠義他們那種層次!要辦就必須辦得與楊宮主的身份道行匹配得上;就目前來說,沒有人比得上嫂夫人楊宮主,所以婚禮的規格檔次也必須是空前最高格的!”
“噓--吓我一跳,我還以爲兄弟有什麽事不能幫忙呢。”餘銳也跟我開起了玩笑,“不用檔次太高哈,跟明朝時太子殿下迎娶太子妃那個規格檔次馬馬虎虎也就湊和着可以了!”
“哈哈,可以的!具體細節八哥你跟嫂夫人商量好,我這就讓老四着手準備,一定要給你和嫂夫人一個滿意的古式婚禮!”
我笑過之後一本正經地對餘銳說,“不開玩笑啊,到時除了我們古巫門、鎮河宗以外,也要請神門宮以及其他門派頭面人物前來喝酒......”
“謝謝兄弟!這事兒我回去再跟楠楠好好商量一下,你跟老四先打個招呼,到時我直接跟他說就行了,”餘銳說完這些,轉而對我說,“至于斷肢再生的問題,我想請兄弟配合一下,給六哥來個驚喜。”
“具體怎麽個驚喜法?要我怎麽配合?”我搓了搓手很是認真地看着餘銳,“這個事兒必須慎重行事,八哥你有沒有把握啊?”
“兄弟你還不相信我嗎,在岐黃之術方面我是絕對不開玩笑。其實人類的再生能力隻是被抑制了而已,像壁虎斷尾再生、火蜥蜴連中樞神經甚至大腦都能夠再生的能力,人類也有......”
談起岐黃之術,餘銳立馬是滔滔不絕,給我講了一大堆國内國外生命科學的前沿進展狀狀以及所走的彎路和不足之處等等。
“好了好了,兄弟我服了啦!你就直接說讓我如何配合你就行!”我被餘銳國内國外古往今來的醫術之事講得飄飄然悠悠然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于是我連忙舉手告饒。
“老六那人太冷酷太固執,兄弟你隻需要這樣配合一下,我保證給他一個驚喜......”餘銳如此這般地小聲給我講了起來。
“行,就按八哥你所說的做!”我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告别餘銳在回房間的路上,想到餘銳所說的楊楠竟然願意出手相助、跟我們一塊前往九曲之地打開黃河鬼門,我心裏面很是激動。
自從得到癞頭鼋大王負山的那枚内丹以後,我的目力體力和速度已經完全可以說是今非昔比了,如果再加上神門宮前宮主楊楠出手相助,我認爲已經到了黃河鬼門開的時機。
畢竟八嫂楊楠自從執掌神門宮以來,竟然能夠數百年從無敗績,就連我胡家先祖胡鏡若與遁影山人聯手都曾敗在她的手下。
回到房間以後我是越想越開心,因爲一旦成功打開黃河鬼門以後,不僅能使我爺爺安然歸來像以前那樣抽煙看戲打漁消遣,而且就連栖身于九曲黃河眼的“小梨渦”韓麗妤都能恢複如初、開口能言。
當然,更重要的是,成功打開黃河鬼門以後,我那個“孑然一身孤獨終老”的命也就破了,就可以與燕采甯舉辦婚禮步入洞房。
一想到終于很快就可以如願抱得美人歸、徹底擁有那個長腿翹臀小蠻腰的燕采甯,我心裏面就更加激動了。
“不行,必須盡快前往九曲之地盡快打開黃河鬼門,如果哪天八嫂她有孕在身的話,别說楊楠了就連餘銳也不能再以身涉險!到時候至少也得再等一年!”
我思忖了一會兒,突然摸到了口袋裏的那幾枚内丹。
把那枚略呈灰白色、形如玻璃珠的内丹拿在手裏面瞧了一會兒,我覺得這等寶貴之物還是應該盡快送給南宮妙晴的好。
至于另外幾枚内丹,我倒是有些犯難了--結義兄弟十個,除了我和老九已經不再需要以外還有八位。
而這種能夠迅速提高功力修爲的内丹卻僅僅隻剩了五枚。
抱一個踢一個、幫助一個心涼一個的事兒絕對不能幹!
琢磨了一會兒,我決定将這五枚内丹暫時先藏起來再說,明天先将負嶺的那枚内丹送給南宮妙晴才是目前最爲急切的。
但是,如果我去送給妙晴的話肯定不太合适。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