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人命?”我笑了笑問道,“誰的?”
“福生無量天尊,她們兩個的就好。”藍袍道人一臉真誠地指了指燕采甯與南宮妙晴。
“哈哈,人家是重男輕女,特麽你這個老東西倒是重女輕男,”既然對方已經撕下了僞善的面具,我也就不再客氣,“難道你胡爺我的命就不值錢麽?”
藍袍道人倒也相當坦承:“不是小兄弟你的命不值錢,而是你的命太值錢了,我沒零錢怕找不開啊!”
這個時候,南宮妙晴細眉一橫上前兩步:“你這牛鼻子妖道有什麽本事膽敢出此狂言!”
“福生無量天尊,道人我雖然本事不大,但對付你們兩個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吧?”藍袍道人撫了撫颌下亂須兩眼望天地說了一句。
“既然你自言對付我們姐妹兩個綽綽有餘,那你就先試試本姑娘的手段!”南宮妙晴立即搶在我的先面率先出手。
隻見南宮妙晴右腕兒輕輕一震,兩道白芒立即閃電般直奔那個藍袍道人的雙腿而去--南宮妙晴還是留有餘地的,她并沒有直接用她所擅長使用的月牙彎刀攻向對方的要害之處。
藍袍道人出手的速度也是相當地驚人,隻見他雙手左右猛地一分就磕飛了南宮妙晴使出的兩把月牙彎刀--原來藍袍道人的袖中藏了兩條鐵锏。
見南宮妙晴與燕采甯頗有猶豫之色,我知道她們兩個這次都沒有帶佩劍而且她們不願意赤手空拳地與藍袍道人過招,于是我伸手攔在了南宮妙晴的前面:“好了妙晴,讓我來掂量掂量這個老東西有幾斤幾兩。”
“嗯,好吧,小心點兒。”南宮妙晴與燕采甯不約而同地說了一句左右讓開了。
藍袍道人瞄了瞄我居然收起了手中的鐵锏:“我不欺你空手。”
“省事點兒直接拿出來用吧,你不是胡爺的對手!”我坦言不諱地讓他盡管使用那兩支鐵锏好了。
“承讓!”藍袍道人當真左右手雙锏一分,猛地朝我撲了過來,動作倒也極是迅速淩厲。
隻可惜現在的我不但恢複了前世的部分修爲道行而且又服下了九曲大妖的一些内丹,所以我知道他遠遠不是對手。
我幹脆雙手不擡、身體一動不動,在藍袍道人揮動雙锏即将近身的一刹那間,我這才以靜制動猛地一個側踹過去。
藍袍道人的臨陣經驗倒也相當豐富而且速度極快,在我右腳即将踹到他額頭的時候,他将頭一偏堪堪躲過的同時斜着身子将雙锏猛地朝我腰部戳了過來。
恢複了前世部分修爲道行和攻防之技的我早就料到他有可能會來這一招,所以右腳落空同時立即淩空而起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身回旋踢正好掃到了藍袍道人的頭上。
“哎呀......”盡管我并不想一招取其性命,但藍袍道人還是被我掃得橫飛了出去。
“就這種三腳貓的水平還敢口出狂言呢,真是不知羞恥!”見我僅僅兩招就擊敗了那個藍袍道人,燕采甯美眸含笑很是開心地說了一句。
南宮妙晴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卻也是沖着藍袍道人揚了揚下巴,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明顯流露出不屑之色。
估計是從來沒有這樣丢過人吧,見兩個俏生生的女孩子如此蔑視嘲笑于他,藍袍道人臉如豬肝一樣勃然大怒。
勃然大怒的藍袍道人并沒有朝我猛撲過來出口惡氣,反而沖着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叫嚣道:“小女娃娃安敢如此目中無人也,但有本事可敢跟我過兩招否?”
“就你?”南宮妙晴終于開了口,“呀呸,你還不配!”
“如果不是怕弄髒了我們姐妹兩個的手腳,就憑你呀,還真不是對手!”燕采甯也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你?”藍袍道人的臉刹那間變成了黑紫色。
出手試了試藍袍道人的身手、明白他絕對不是燕采甯與南宮妙晴的對手以後,我這才沖着藍袍道人說了一句:“人家姑娘隻是怕你弄髒了她們的鞋底兒,要真是不服的話,你可以将那鐵锏借人家一支試試!”
“好!”藍袍道人一咬呀,立即将左手的鐵锏抛向了南宮妙晴。
南宮妙晴伸手輕輕一抄将那支鐵锏握在了手裏,聲音很是冰冷地說道:“你,最多十個回合而已。”
怪不得人家說敗類的和尚是色中餓鬼、無德之道人是鬥氣的魔王,聽南宮妙晴這樣一說,藍袍道人氣得将眼一瞪:“如果十個回合你不能打敗于我,小女娃娃你當如何?”
南宮妙晴兩眼空空地輕聲說道:“如果本姑娘十個回合之内打敗你的話,你又當如何?”
“如果小女娃娃你能在十個回合以内打敗我的話,我,我,我叫你三聲姑奶奶!”藍袍道人氣得口不擇言地回答完以後再次追問道,“如果十個回合你不能打敗我的話,小女娃娃你可願意跪在地上叫我三聲道爺嗎?”
原本俏臉含霜的南宮妙晴瞬間飛過一抹羞紅立即罵道:“無恥之徒,看招!”
在叱罵一聲的同時,南宮妙晴立即淩空而起将手中鐵锏像使劍一樣朝着藍袍道人的咽喉要害之處刺去。
藍袍道人見狀大喜,急忙在閃身躲避的同時用手中的鐵锏猛地朝南宮妙晴的頭部砸了過去,完全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心慈手軟之意。
旁邊的燕采甯一臉的緊張之色,隻怕南宮妙晴十招之内不一定能夠打敗藍袍道人。
而我則是淡然平靜地看着他們兩個,心裏面堅信南宮妙晴一定不會失言的--如果萬一超過了十個回合的話,我就會立即将這個試圖索要燕采甯與南宮妙晴性命的家夥一招斃命!
眨眼間就是五個回合,他們兩個倒是顯得有些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這個時候,就連燕采甯也不再緊張了--因爲我們兩個發現南宮妙晴明顯是在故意示敵以弱以期出其不意。
果然正像我所意料的那樣,五個回合未敗以後,藍袍道人馬上喜形于色更加大膽了起來。
更加大膽的藍袍道人不但不再像剛開始那樣保守謹慎、以求十招不敗,反而主動出擊看樣子想要擊敗南宮妙晴。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妙晴一聲嬌叱,在用鐵锏格開藍袍道人手中鐵锏的同時飛起一腳正好踢到了藍袍道人的下巴上。
身上有九個光點兒的藍袍道人确實相當厲害,如果在半年前的話我們三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惜的是他這次碰到的是南宮妙晴,而現在的南宮妙晴早已達到了隐去身上魂魄之光的程度。
所以藍袍道人立即斜着向上倒飛了出去,落地後馬上丢掉手裏面的鐵锏兩隻手開始擺弄着他的下巴,嘴裏面嗚嗚咽咽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呵呵,怎麽樣啊道長大人,感覺還相當不錯吧?”我沖着藍袍道人笑了笑,“對了,道長大人要不要再指教指教另外一位姑娘啊?”
藍袍道人這才一臉失算地很是驚愕,繼而急忙嘬嘴發現了一聲凄厲的怪叫。
我和燕采甯、南宮妙晴相互瞧了瞧,知道對方肯定是在招呼同夥或者是那個九曲大妖前來助陣。
随着那聲凄厲怪叫的響起,很快就有十多個人像鬼魅一般極是迅速地沖了過來并且呈半圓狀圍住了我們三個。
“嗚,射,射死他們......”藍袍道人口齒不清地叫了一聲。
“慢着!”我急忙擡了擡手很是驚喜地問他們說,“你們這是從哪兒弄的連弩啊,是早已失傳的諸葛連弩嗎?”
“你小子倒是挺識貨的,”中間一個漢子沖着我點了點頭,“這就是正宗的諸葛連弩,隻可惜外人至此且有得罪道長,隻有再去投胎一條路了!”
“先别急,你們是從哪兒弄到這種諸葛連弩的啊,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碰到早已失傳的玩意兒!”我對于失傳的東西深感興趣,于是非常好奇地打量着他們手裏的東西。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隻要你膽敢闖到這裏而且得罪道長,就連閻羅王也要吃上幾箭。”
“呵呵,這個牛你吹得太猛了!閻羅王不收了你們的小命才怪。”我一邊笑着搖了搖頭一邊思忖着迅速逃避的話燕采甯與南宮妙晴會不會有問題。
而那個漢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樣告訴我說:“你不用試圖逃跑,沒用的,弩是諸葛弩但箭卻不是普通的箭,就連那個百手百口的九曲精怪都來求助我家大王呢!”
說到這裏,那個漢子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能免厄,紅塵之内也有一個人是可以的。”
“什麽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中間的漢子仰了仰臉很是自豪地說了出來:“蘇臨風蘇公子!”
我怔了一下,燕采甯與南宮妙晴也是一臉驚訝地看向了我。
“蘇臨風?爲什麽?”我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仍舊有些迷惑不解。
“這個就不是你配知道的了!”中間的漢子搖了搖頭就要擡手下令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