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和程爽、臨江仙、鬼影幾個故意各持刀劍走進了關押那幾十個水中精怪的地牢裏。
那些家夥一看情況不對,再加上昨天夜裏已經見識過我們大開殺戒并且殘殺泥鳅精和無鱗公子的情形,所以一個個驚恐萬狀地紛紛求饒。
“饒了你們?麻批的還沒睡醒啊!”我故意殺氣騰騰地爆了粗口,“這幾天的河鮮大宴全靠你們呢,怎麽可能會放了你們!”
程爽也是慢慢拔出了鋒利無比的颛顼劍,瞪着眼睛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扭頭問我今天先炖哪幾個。
而臨江仙就斯文儒雅多了,臨江仙很是潇灑地将笛劍在手中一轉,然後用笛劍在中間點了幾下,說這個适宜煲湯滋補、那個适宜爆炒下酒,那個可以提前風幹做成臘味的。
這一下,那些家夥們立即痛苦流涕地表示願意獻出它們苦修不易的内丹、以求留條命在。
我們幾個自然是理都不理,仍舊在商量着今天究竟做什麽河鮮大菜。
正在這個時候,袁萬年恰到好處地走了進來,與我們稍事寒暄以後就一臉真誠地表示它們水中精靈開竅不易、修道更難,所以想要請我們幾個高擡貴手放了它們。
我與程爽、臨江仙相互瞧了瞧,都是面露爲難之色。
有了袁萬年替它們開口求情,而且在得知袁萬年本爲癞頭鼋修得的人身、隻不過是被人壓在地下數百年而已,那些水中精怪們這下子就更加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頻頻表示願以内丹換餘生。
袁萬年再次沖着我們幾個拱了拱手替它們說情。
“唉,算了!既然是萬年兄開了尊口,兄弟必須得給萬年兄面子!”我歎了口氣隻好答應了下來。
程爽也在旁邊搖了搖頭:“萬年兄這一開口說情不要緊,我們這幾天的河鮮大宴算是沒戲了!”
“多謝多謝!”袁萬年憨憨厚厚一本正經地沖着我的拱手道謝......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那些家夥們争先恐後地哈出了内丹。
我與程爽、臨江仙揀了十多個成色最好的内丹以後,袁萬年按照我之前的提醒,再次開口求情。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看在萬年兄的面子上,剩下的那些内丹我們就不要了......”
我順水推舟地給袁萬年留下了二十多個心腹班底兒--至于那十多個内丹幾近純色、估計道行不亞于袁萬年的家夥,我們自然不能把内丹再還給它們,以免袁萬年駕馭不了它們。
僥幸得以活命的那些家夥們對袁萬年自然是感恩戴德,二十多個連内丹都沒有獻出亦能活命的水中精怪看袁萬年的眼神兒更是大不一樣。
“好啦!現在大白天的河面上有人,你們這些家夥要是出去的話肯定不合适,等到天黑以後就讓袁萬年領你們一塊回九曲黃河算了!”
我最後又告誡道,“你們可要記清了,就連九曲大妖都已經被我們亂刀砍死,以後哪個再敢興風作浪與我們作對的話,哼哼,到時休怪我們将你千刀萬剮、油炸清蒸......”
出去以後我将其中的兩枚内丹堅持讓袁萬年服下、以增強他的修爲道行,也免得萬一遇到更爲厲害的對手讓他無法駕馭......
處理完後續的事情,我與楊楠、臨江仙、楊馨兒、燕采甯、南宮妙晴等人就驅車離開了三門峽回到了哀牢山大寨--萬歲虎王王山君也表示要跟我們一塊去哀牢山瞧瞧。
這一次真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大勝利,除了讓燕采甯安然歸來以外而且将鬼門第三柱的九曲大妖亂刀分屍、徹底鏟除。
再加上由老大袁萬年接掌了九曲大妖的殘餘勢力,我們終于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集中全力對付鬼門四柱的最後一柱。
更何況兩次加到一塊,光那些修煉到能夠幻化成/人的内丹我們就有了近二十枚--其中還不包括被南宮妙晴揀去的九曲大妖的另外一枚嬰兒模樣的内丹。
所以我們回到哀牢山以後先是痛痛快快地宴飲了兩天,并且将那些内丹分了出去--包括楊楠、臨江仙、楊馨兒、馮星傑、王明旭等朋友與所有結拜義兄。
念及當初薛小丫、蘇雨瞳與柳曼荷對燕采甯的姐妹之情,我破例分給她們三個一人一枚,以不負我心、不忘情義之人。
程爽由于已經得到了泥鳅精和無鱗公子的兩枚内丹,所以他這一次也是非常滿意地沒有再分其他内丹。
後來我才知道,程爽将那兩枚内丹與江小雅她們兩個一人一枚。
至于南宮妙晴拿出來讓大夥兒仍像上次一樣平分的那枚九曲大妖的内丹,根本不等我開口說話,臨江仙他們幾個就斷然拒絕了。
“這次在泰山飽受煎熬、最爲辛苦、同時也是鏟除九曲大妖功勞最大的當數南宮妙晴、燕采甯、彥青兄弟和這位山君兄,所以那枚内丹隻有你們四個來分才是對的!”臨江仙率先說道。
“立坤兄說得對!這個就不用再多說了,沒有任何人再好意思去分那枚的......”程爽他們不約而同地正色表示絕對不會再碰九曲大妖剩下的那枚内丹。
“我目前已經三魂在身而且上次的所服的真元靈氣絕對足夠,所以也不再需要!”我擺了擺手,讓采甯、妙晴和王山君他們三個分了算啦。
王山君更是大手一擺哈哈大笑,說他與九曲大妖相比并不遜色,所以也是根本不需要外來内丹。
最後推讓再三,衆人的意見出奇地一緻--就是既然我和王山君不需要,那枚嬰兒模樣的内丹隻能是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的。
看到程爽幹脆利落地拔出颛顼劍将那内丹一分爲二給了燕采甯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我心裏面極是喜悅、簡直是難以掩飾--
當初那枚嬰兒模樣的内丹雖然分到我手裏僅僅不過近二十分之一的那麽一丁點兒,但服下去以後我明顯感到遠比當初癞頭鼋大王負山的内丹還要元氣充沛強勁得多;
而現在采甯與妙晴她們兩個這次每人分了一半,兩個丫頭的修爲道行肯定是突飛猛進、難以想像啊......
當天晚上,燕采甯破例在晚飯後主動走進了我的房間。
正當我準備趕快去洗漱一下以方便采用非語言的方式表達心中愛意的時候,燕采甯卻是美眸亮晶晶地取出了那一半嬰兒模樣的内丹。
“這個?我還以爲好幾天沒有親親了你才過來的,采甯你......”我恍然大悟以後有些尴尬。
“你呀,想到哪兒去了,”燕采甯俏臉一紅嗔怪了一聲繼而說道,“呶,我們兩個一人一半吧。”
“我真的不要這個東西,”怪不得人家說燈下看美人兒越看越美呢,看到眉清目秀、小嘴兒紅潤潤的燕采甯,我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我不吃什麽内丹,我隻想吃掉燕采甯!”
不過,突然想到歸航仙姑所說的那句“在鬼門未開之前胡門主與海棠仙子切切不可成婚、切切不可逾越大禮,否則一定還會再有厄難災殃”的話,我趕快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怎麽了呀,哪兒不舒服嗎?”燕采甯很是關切地問了一聲,并且伸出柔柔滑滑的小手摸向了我的額頭。
“哎,我沒發燒。身上沒病,主要是有些事情非常想做而不能做、不敢做......”我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将當初歸航道長的告誡提醒簡單說了一下。
原本臉兒紅紅、嬌羞迷人的燕采甯也立即變得有些凝重了,低着頭說每當我們兩個準備結婚或者是近了一些,确實總是莫名其妙地就有厄難降臨。
“對了,采甯你還記得黃慧兒那天所說的話嗎?”
我眨了眨眼仔細回憶了一下對燕采甯說,“黃慧兒說我們隻有解開了那塊天書碑也就是泰山玉皇頂前的無字碑,我們兩個拜天地進洞房的日子才會真正近了,而且還能讓我們解惑許多以前迷惑不解的事情!”
燕采甯擡手撩了下耳邊的秀發點了點頭:“要不,我們再去一趟試試?”
“行!趁着臨江仙、楊馨兒他們的良辰吉日不在這個月,我們得趕快再去瞧瞧,争取盡快解開它......”
當天晚上,我既沒有吃燕采甯送給我的那個内丹也沒敢跟燕采甯擁吻纏綿,心裏面隻怕自己再一時沖動萬一給采甯帶來災殃禍患。
當然,或許正是因爲沒有敢碰燕采甯,那天晚上我居然做了一夜的夢--夢裏面全是翹臀豐腴、蠻腰細細的燕采甯,全是一颦一笑都讓我沉醉不知歸路的燕采甯!
結果到四點多我就翻來覆去再也睡不着了,恨不得早點兒解開那塊無字碑、早點兒打開黃河鬼門,也好讓我早點兒與白皙俏麗的燕采甯雙宿雙飛。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立即與王山君、燕采甯、臨江仙、楊馨兒、程爽一塊離開了哀牢山,驅車前往泰安......